“就是啊兄弟!你這可不地道啊,我們都說完了你還想保留,還是不是一個宿舍的了?你還想不想在這住了!”周興這會說話倒利索了,一番話說的還有理有據的。
“行行行!老子說總行了吧!犬類!聽清楚沒?”李文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眼一閉心一橫,就將自己的異能徹底交代了!
嶽志廣笑了笑,“啥玩意?狗就狗唄,還犬類!哈哈哈,你這變身挺獨特啊!啊哈哈,笑死我了!”
王楚傑也是笑的合不攏嘴,不過他倒是懂行,繼續問道,“兄弟,你這還是沒說清楚啊,哈哈,你到底是吉娃娃啊還是哈士奇啊?”
“萬一是中華田園犬呢?”嶽志廣在一旁補刀!
一翻身,李文豪又從床上坐起來了,“笑個雞毛啊笑,我哪知道是哪種!是獸化,懂不懂!不是變成獸!你們這群王八蛋的,老子就知道!”
還是嶽志廣開口解了圍,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都別笑了,哈哈,都憋著別笑了!都聽我說兩句,這李文豪兄弟啊,還是沒說明白,你們看吧,這犬類差別可大著呢,這狼吧屬於犬科,哈士奇呢也是犬科,你到底是狼啊還是狗啊?是藏獒呢還是吉娃娃?萬一是柯基,到時候跑不快被人揍了我們可不管啊!”
聽完嶽志廣的話,幾個人笑的更歡快了,李文豪倒是陷入了沉思,老實說,他也不是太清楚自己的異能獸化種類,回想了一下自己變身時的樣子,說是狼吧,有點像,說是狗吧,也差不多,這到底算哪個好呢?
覺察到他的沉默,王楚傑也止住了笑聲,開口詢問道,“這個犬科的種類確實有點多,你要分不清也沒事,說說強度怎樣吧!”
李文豪聞言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你應該也知道,咱們這種外形變化大的異能一般都不敢用,除非到了荒山野嶺那種地方,我倒是悄悄試了幾回,速度跟攻擊能力倒是還行,就是不大抗揍,有次撞到樹上把腰扭到了,養了好長時間的傷呢!”
點了點頭,王楚傑在內心盤算著,半晌才開口說道,“粗略的計算咱們現在是兩個輔助型異能者和兩個進攻型異能者,一般來說六人小隊三個進攻的就夠了,四個的話也勉強能接受,所以嶽志廣和張羽,你倆異能只要不是太廢,咱們六個組隊也可以!”
嶽志廣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只要我異能不是太廢,咱們就可以橫著走了!”
王楚傑聽他這話音不太對,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兄弟,你到底是啥異能啊,說了半天,可就剩你和張羽沒說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沒異能!”嶽志廣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
“啥!講鬼故事呢?你沒異能是怎麽進這個學校的?”
幾個人立馬躺不住了,騰的一聲都坐了起來,朝著嶽志廣的床位看了過去。
“哎呀,你們真是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什麽!我還沒覺醒呢,等回頭覺醒了,肯定比你們厲害!”
嶽志廣倒是很淡定,摸了摸床頭的煙盒,掏出一支點上,明滅的煙頭在漆黑的宿舍中格外亮眼。
幾個人望向了王楚傑,從認識以來,就這小子知道的多,然而這一次,他也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哼,都不知道了吧,還是得豪哥給你答疑解惑吧!”
李文豪得意的躺回床上,悠然的語調響起。
“其實吧,這種情況也是有的,嶽志廣他不是沒異能,而是沒覺醒,要知道很多異能者最難過的一關,
就是覺醒!想想你們都是啥時候覺醒的?是不是跟要了半條命一樣?” “這種不覺醒的才可怕!咱們異能者都是血液中的一種成分達到了一個臨界值才覺醒的,而這些不覺醒的可不一樣,能來咱們學校的都是遠超臨界值還不覺醒的,為啥不覺醒?因為會死人的!這玩意跟進化差不多,可你們要知道身體都是有自主意識的,天熱了會自動毛孔張開散熱,天冷了會閉合毛孔保暖。而不覺醒就是因為異能過強,覺醒就是個死,所以也就出現了嶽志廣這種情況。”
李文豪對這些倒是頗有了解,開口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異管局那幫癟犢子玩意支支吾吾的不告訴我,估計他們也是不知道!”嶽志廣對於這件事還是很有怨念的。
杜石也逐漸的想起相關的知識,開口說道,“那是你異能覺醒需求的條件高啊!一般的身體條件已經滿足不了你們異能的覺醒強度了,我就這麽給你解釋,你能扛起100斤的東西,現在讓你抗500斤的你抗不抗?”
“我又不傻,肯定不抗啊,那不壓死了嗎?”
“就是啊,你腦子不傻,你身體就傻了?沒有覺醒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一旦覺醒,會對身體造成過大的壓力,很有可能會死亡,所以身體就排斥異能的覺醒!”
張羽默默的點點頭,心想這大學沒白上,好歹也能開開眼界,其他不說,像嶽志廣這種情況的異能者,那是少之又少,學校之外基本很難見到,也就是在這專門的異能者學校,否則一輩子估計都見不到一個。
不過本性難移,不太愛說話的他依然還是那個小透明。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從大家躺到床上開始聊天,一直到現在這麽長的時間裡,都沒有一個人主動問過他一句話。
雖然這也和宿舍內的都是一群不通人情世故的學生有關,沒有人想到過要照顧一下他的情緒,但是這也恰恰說明了他現在還不屬於這裡,還沒有徹底的融入到異能界中!
“唉!愁啊,萬一是個廢柴異能可怎整,不讓你們笑死了?”
聽著嶽志廣的歎息,杜石接茬回答道,“那不一定,這不還有張羽呢嘛?來吧張羽,就剩你沒說了,嘿,我說老張啊,你話有點少啊,這麽長時間好像你一點動靜都沒有!”
杜石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琢磨過味來,紛紛看向了張羽的床位。
“呃,也不是,主要我從小和爺爺生活在山裡面,今年五月份才從山裡出來,你們說的東西都是第一次了解,所以就安心聽啦!”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算是野生異能者了!”
“啥是野生異能者?”
“就是那種關於異能界啥都不知道的異能者,小心藏著自己的異能,也不暴露也不和其他異能者交流,對於異能相關的事情什麽都不知道!”
“還好吧,之前朋友給我講過一些,不過也不多,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是太感興趣!”
“那你怎麽會來這個學校的?”
“沒錢!”
“等會!”嶽志廣一拍床頭,“你們是不是聊跑題了?張羽,趕緊的,你到底是什麽異能,說完睡覺了,都這麽晚了!”
杜石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幫腔道,“就是,趕緊說出來讓哥幾個樂呵樂呵!”
“我的異能啊?風系異能啊!”
話音落下,宿舍裡陷入一片安靜。
嶽志廣是因為不明白什麽是風系異能,其他幾個人則是太過明白什麽是風系異能。
許久,終於有人開口說話,只聽王楚傑咂舌道,“嘖嘖!我的天!元素系的大佬啊!這也太牛了吧!”
“啥?元素系?這又是什麽新名詞,哪位老哥給解釋一下!”
嶽志廣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幾人仿佛剛剛回過神,李文豪坐起身,敏捷的順著梯子爬下床,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涼白開灌了兩口,才用帶著驚訝的語氣解釋起來。
“先容我喝口水壓壓驚!乖乖,元素系的大佬啊!祝融聽說過吧?宙斯聽說過吧?都是元素系的異能者!這玩意,怎麽說呢,可塑性太高了,攻擊賊強,防守也賊強,就這麽說吧,人家不是矛就是盾,咱們就要麽是鑽石要麽是磚頭,只要是元素系的異能者,就沒有廢柴,懂了吧?”
嶽志廣這會才琢磨過味來,看向張羽的目光都變了,“這麽厲害的嗎?大佬腿上缺掛件嗎?”
王楚傑歎息良久,“我就知道能碰見元素系的狠茬子,沒想到就在自己宿舍!”
反倒是張羽,讓他們搞的挺不好意思的,謙虛的說道,“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我倒是沒感覺有多強。”
“那是你異能等級太低,等高了就知道厲害了,你現在幾級?”
“不知道!我剛脫離野生異能者,哪知道自己幾級。”
站在床下端著杯子不斷的喝著水,李文豪歎了口氣,“別想了,高不了,元素系後期是厲害,可這會張羽頂多三級,距離成為大佬可還遠著呢,不過未來可期,真是讓人眼紅啊!”
連周興都忍不住插話抱怨道,“是啊,人家是法爺,等級起來了傷害高不說還有保命技能,哪像咱們這些戰士,頂前面挨揍還沒輸出!”
在一片歎息聲中,宿舍裡逐漸安靜下來,一群年輕而又充滿了朝氣的男孩們,先後都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劃過天邊,刺破白雲的時候,整個校園開始忙碌起來了。
跟著室友們起床洗漱過後,又去餐廳匆匆吃過早餐,剛來到宿舍樓門口,就發現已經有許多人等在這裡了。
但是讓張羽幾人不解的是他們還沒走到跟前,便有不少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正在疑惑間,就看到了夏晨曦和祝子涵站在一起對著他揮了揮手,張羽趕緊小跑了過去。
還未走到身前,便聽見祝子涵笑道,“行啊張羽,沒看出來啊,居然還偷看人家女生洗澡!”
夏晨曦一巴掌拍到了她屁股上,“胡說八道什麽?這種話別人信就算了,你還不知道他嗎?”
“呃,我說是意外你們信嗎?”張羽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好,有些尷尬的站在兩個姑娘身前。
還是夏晨曦給他解了圍,“你啊,這兩天別聽別人胡說八道就好,我和子涵還是相信你的!”
聽她如此一說,張羽反倒是疑惑起來,指著周圍竊竊私語的人問道“他們都在討論這事?”
“你不知道啊?”祝子涵驚訝的說道,“都傳開了,說有女生洗澡,把窗簾拉上了,結果洗完出來,窗簾變成打開的了,都在猜測是有人用異能乾的!”
張羽立馬舉起了雙手,“那就肯定不是我啊,我乾不出來這種事!”
“哼,我倆信你,不代表別人也會相信你!”
夏晨曦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放心上,讓他們說去吧,你別當回事就行!也別刻意去解釋,他們估計也不會信,都當熱鬧看呢!”
點了點頭,張羽看著四周都統一服裝的同學,問道,“你們知道今天要幹什麽嗎,都穿的這麽整齊?”
“開學典禮啊!要不然你以為呢?”祝子涵略帶鄙視的說道,“這種事都不知道的嗎?”
不得不說在學校中,一般新消息的傳遞,往往都開始於女生宿舍之間,就像這種再平常不過的活動信息,也是女生們往往更加的關注。
至於原因就更加的簡單了,因為她們要提前去洗頭、化妝啊!
環看一周,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收拾的乾淨利落,不過平心而論,至少到現在為止,張羽還真沒看到在顏值方面太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是異能者的原因。
很顯然不止是張羽自己發現了這一點,嶽志廣就背著手一本正經的四處打量著,還不停的和杜石、周興一起談論討論。
只聽從這幾個貨色的嘴裡不停的傳出,“哎呀,這個可以,瞅瞅那條子,多順溜!”
“不行啊,小老弟,你這就不懂了吧,那都是墊出來的,真材實料沒多少,你看左邊的那個才叫好呢!看看那大長腿,多完美!”
結果從三人背後傳來一個聲音,“算了吧兄弟,腿有啥可看的,關了燈啥也看不見,你說是不是?嘿嘿嘿!”
轉頭一看,一米七五的樣子,四方臉,胖乎乎的,帶著副眼睛,初看挺斯文的,細看,笑眯眯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猥瑣。
嶽志廣上前一步,握住了這個胖子的手,“哎呀呀,同道中人啊,在下嶽志廣,對閣下的意見深表認同啊!”
胖子也是個戲精,握著嶽志廣的手就可勁的搖啊,“久仰久仰,鄙人馬英豪,以後還承蒙關照,待閑暇之時,必然登門拜訪!”
杜石和周興對視了一眼,從眼神中透露出相同的兩個字:二貨!
就在此時,張羽走了過來,看著同宿舍的一行人中多出一個,正納悶呢,就見馬英豪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使勁的搖了搖,然後伸出一隻手指,“高人呐!我對您的仰慕之情,如那茫茫江水,又似那綿綿波濤,一言難盡,一言難盡!”
看著眼前這個胖子欣喜中略帶悔恨的表情,張羽此時的狀態就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了:懵!
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他隻好囁嚅著問道,“你、你好!請問,你認識我?”
“哎呀,您太謙虛了!現在咱們這一屆同學,還有誰不知道您啊!開學第一天就有機會偷窺到女生宿舍的高人!敢問誰不佩服!”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人居然還有悔恨之情,原來是為了錯失如此良機而懊悔啊!
雖說夏晨曦之前就讓張羽在這件事上不必刻意去解釋, 可現在他感覺再不解釋以後就不一定能說的清了!
於是他趕緊磕磕巴巴的開口道,“你、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是、是湊巧,我還沒、沒......”
“嘖嘖,兄弟,懂!”馬英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肯定是無意看到的,那窗簾是風吹開的對不對?”
吐了口氣,張羽頓時覺得還是好人多啊,自己還沒解釋完就有人理解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太感動人了!
結果只聽馬英豪繼續說道,“你放心,到哪我都會這麽說的,肯定不會賣了您,不過現在小弟有一疑問,想請教請教,您到底是如何弄開窗簾的呢?”
“哈哈哈!”站在一旁的嶽志廣都快笑瘋了!
從馬英豪緊扣的雙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張羽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真的是恰巧看到的,窗簾不是我弄開的!那完全是個意外啊!”
只見馬英豪臉上原本猥瑣的笑容漸漸消失,他伸手將胳膊搭在了張羽的肩膀上,摟著他往旁邊走了兩步,開口說道,“兄弟啊,不是我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往外說的,現在就咱倆,你悄悄告訴我!”
一把將肩膀上的胳膊拽掉,張羽氣的雙手顫抖,“我說了,真不是我乾的!”
“那,要不我發個誓?”
有些無奈的張羽搖了搖頭,他現在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了,看著不遠處並排站立的嶽志廣幾人,臉上露了個苦笑,朝著他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