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包子現在非常激動。
只有自己知道,別人無法理解。
她聽到見到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東西。
有音樂,有遊戲,有各種朋友。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管。
還是第一次體會自由的滋味和飛翔的感覺。
好吧,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另一位小朋友,這位小朋友和李一白也有關系:“要是舒唱也在就好了,她肯定也想來這裡玩。”
李一白則很無語,你的腦回路很奇怪啊。
不自己玩,想舒唱做啥。
舒同學忙著拍戲呢。
說不定這會兒正在大雪山裡一遍又一遍的聽“開始”和“再來一次”的聲音。
也是,這倆小姑娘都是異類。
怎麽說呢,那種沒有朋友,也從來沒有體會過正常生活的人。
舒唱就不說了,一直拍戲和工作,連作業都在片場寫。
劉包子嘛,到哪都有她媽管著,差不離多少。
業內一直有一個笑話。
和劉包子合作過的演員提到她的第一印象都不說其他,而是“這是個小孩,特別可愛,一會兒就會叫媽媽。”
在片場不停叫“媽媽”.......
想想這場景,真就是個寶寶了唄。
明明這才是正常的享受生活,搞得李一白覺得自己這群人才是那個異類。
不行,必須得改造改造。
“小紅帽計劃”,啟動!
他拉著劉包子往街機那邊竄:“你先玩好自己的,舒唱回來你可以讓她過來。走,帶你玩遊戲。”
.......
於啵買的是台街機合集。
葉一凡和鋼子兩人這會兒換了個遊戲玩,全國人民都知道的《拳皇九七》。
一個人控制特瑞,一個人控制八神庵。
機器裡不斷傳來“哈哇qua”,“哈哇qua”和“毒蛇”,“毒蛇”的聲音。
不一會兒,又傳來“K.O.”“petfect”的聲音。
鋼子不聲不響拿了個無傷擊倒。
拿下比賽的鋼子見李一白過來,回頭站起來順勢和他一個誇張的擊掌。
頗有一絲獨孤求敗的味道。
就差滿含熱淚繞場一圈唱一個《We are the 》了。
劉包子不明所以,見他動作,拉著李一白手臂羨慕道:“這個哥哥好厲害。”
李一白:“........”
啊呸,
所謂外行看門道,內行看熱鬧。
劉包子還真以為他是高手了~
其實二人都是攪屎棍。
葉一凡控制的是個一絲血的家夥。
二人的戰鬥方式,這麽說吧,“小學生打法”。
四開八合,拿著搖杆轉圈圈使勁晃,ABCD健同時摁的那種。
與其說在玩遊戲,還不如說在拆機器。
“當當當當”,“哐哐哐哐”。
炒菜呢?
要進遊戲廳,肯定是被老板趕走的貨色。
也就遇到劉·啥也不懂·包子這個黃棒才能被認誇誇。
鋼子害羞,聽到誇獎,有點不好意思和劉包子打招呼。
問李一白道:“你要不要玩?”
他話說這麽問,眼神給的是那位誇他的小仙女。
“算了,我不會玩,謝謝。”
劉包子很敏感,知道他在問自己,主動回復了鋼子。
不過,小孩子嘛,嘴裡說著不玩,眼神裡卻不是這麽回事。
鋼子自然懂,機智地讓開位置。
李一白把葉一凡拎開,道:“來吧,別怕,很好玩。”
劉包子見他都上去了,這才小心翼翼上了桌:“別欺負我。”
葉一凡這孫賊道:“他壓根沒玩過,你放心。
”上了座位,劉包子無師自通,開心地操作搖杆選人。
“我要選這個,掃把頭,好酷。”
“這個女生漂亮,衣服好可愛。”
“紅頭髮的這個,好帥。”
果然啊,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她最後挑了八神,二階堂和雅典娜。
然後小心翼翼的操作機器。
機器上傳來招式的聲音“來衝田。”“來衝田。”
旁邊倆攪屎棍比她還激動,指揮道:“放大招,放大招。”
菲包同學玩著玩著也激動了:“我不會放啊。”
二人手臂大幅度擺動道:“這樣,這樣。”
李一白:“........”
拆機器式玩法找到傳人,劉包子的動作逐漸也粗曠了起來。
“來衝天~~~”
屏幕上電光四射,一隻巨大的閃電球閃耀。
這是二階堂的大招。
劉包子興奮跳起來鼓掌:“哦,我成功了!”
“......”
引入葉一凡和楊志鋼這倆外援,同時學會了他們的小學生打法嗎,再加上對手刻意放水,劉包子總算拿下了李一白。
小丫頭有點上癮,小臉通紅,激動道:“再來一局。”
就這小小的遊戲,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新征程。
獨立戰勝了別人,第一次啊。
李一白順著她意思繼續玩。
心裡在尋思一個問題。
改造計劃會不會太過分。
我該不會把她帶成遊戲少女,或者網癮少女了吧?
........
下午四五點。
劉包子繼續跟著一幫人鬼混。
跟在衛盈瑩屁股後面給她打下手。
幾人一起買菜做飯,其樂融融。
晚上,朋友們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業,開始拉片(看電影)。
碟片是衛盈瑩買的,《鋼琴師》。
國內的盜版行業真他娘厲害。
這電影是波蘭斯基的,片子去年九月才在法國上映的,現在就有了。
別說,挺好看的,一群人都津津有味。
講的是一個猶太鋼琴家二戰時在波蘭艱難求生的故事。
內容像是《辛德勒名單》,《沉靜如海》二者的結合體。
大多數鏡頭很樸實,只有一個特別厲害。
男主死裡逃生,觀眾隨著他的視角翻過圍牆。
牆壁後面是滿目瘡痍,殘垣斷壁。
這裡從前是富饒的,井然有序的。
戰爭的殘酷被展現出來。
畫面升格, 主人公所佔的畫幅也越來越小。
個人在戰爭中的渺小,也隨之體現。
分外感染人。
老波這招就是融情於景,李一白以後拍類似的人物或者劇情也能用到這個技巧。
........
晚上,一群人散步著回學校。
送劉包子同學回宿舍。
停在門前,劉包子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以後我可以還去你家玩嗎?”
這貨有點小記仇。
因為《天龍》散夥時的冷淡覺得李一白有些不喜歡她。
擔心今天開始的熱情只是臨時的。
李一白哪知道小姑娘心思這麽重,直男道:“手腳長在你自己身上,問我做什麽?”
言下之意當然是同意了。
劉包子道:“那我可經常來玩,你不要嫌棄。”
李一白拍拍她的腦袋,笑道:“不會,不過我可不保證我一定在。”
這時候,旁邊的其他人聽不下去,發話了。
“他不在我們在,歡迎你來玩~”
“就是,你隨時可以來。”衛盈盈挽著她的手送她回去,“走吧,去看看你宿舍。”
回去之後,李一白在想一個問題。
包子同學要是寫日記的話。
今天有的寫。
交了朋友,玩了遊戲,看了電影。
這才對嘛,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啊。
接點地氣好不好。
整天被圈在一個小小的范圍,是當不了演員的。
老實說,這一世的劉包子不知道受了啥刺激,變化還蠻大了。
肯住宿舍就是一件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