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柔坐在李一白面前，是一臉的風塵仆仆，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帶著肉眼可見的疲勞，只有眼睛看起來還是神采奕奕。

她之所以這麽忙，是因為剛從呆灣回來。

這段時間她很忙，幾乎是在連軸轉。

先是跟著李一白去了一趟呆灣，回來之後李一白忙活自己的事，她還有繼續帶團在山城和之江進行《水月洞天》宣傳。

接著，又收到中視那邊的電話，要求再去一次，並且必須要帶上主角團，準備進行又一波大宣。

因此，江雪柔剛帶團結束內地兩地的宣傳，馬不停蹄又讓於啵他們去了一趟呆灣。

這大半個月，江雪柔不是在車上就是舞台上，完全得不到舒適的環境休息，除此之外還要關心《靈境》的後期製作，有些疲態就完全屬於正常。

至於眼神中那麽亮色，顯然是被電視就的火爆刺激的。

中視那邊重視《水月洞天》，甚至把宣傳的規格一提再提，主要原因是因為《天龍八部》的成績。

這部劇在呆灣市場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成功，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顆奇跡，本土影響力直追《還珠格格》在98年產生的超強虹吸效應，甚至可以說短暫地改變了當地電視劇的格局，由不得不重視。

而隨之接檔的《水月》，電視台的領導也是相當看好:又是一部製作精良的片子，導演依舊是李一白，劇情也好看，成績沒理由差。

他們甚至也在考慮像亞視那樣轉型，就以大陸劇作為以後播出的主體結構，反正大陸劇的年產量高得驚人，不愁沒片源。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心動，暫時不會付諸行動。

從江雪柔的角度說，她願意如此忙碌配合那邊則是因為這部戲還有一部已經完成拍攝的續集——《靈境傳奇》。

趁此機會，她想把呆灣地區的播出版權以高價預售給中視。

她還指望《水月》維系這份傳奇，這時候和電視台打好關系，方便未來宣傳《靈境》的時候讓對面出力。

......

“所以，片子賣出去了，也賣給了中視?”李一白主動站起來給江雪柔遞了一杯水，問道。

江雪柔看起來是真有些渴，接過水“咕嚕咕嚕”一口就灌了下去，喝完才歇口氣，道:“是的，播出時間待定，應該要到下半年七八月去了，到時候水月的熱度應該已經沒了，還不知道收視率到底如何，估計會降下去很多.....”

她繼續道:“價格上，和《水月》也完全沒有可比性，低了很多。不過，考慮相對製片成本，已經非常不錯了。

“通過呆灣的預售，我們已經回攏了一半的投資。新減坡和馬來西亞的電視台正在和我們接觸，完全回本不算困難。”

“內地就算不上星也有得掙，要是能上星，那就更好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遠遠不如《水月洞天》~”

她說這話的語氣中倒沒有多可惜，《靈境》比不上水月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李一白這樣的大導參與，投資較小，宣傳不足，要是和《水月》同檔價格那才是怪事。

電視台又不是傻子，投入多少資金就有多少收獲。

《靈境》前幾集一給中視的購片人一試看，服化道和劇本都在拉胯，和前作完全不是一回事，怎麽給高價?

說起來，此刻江雪柔還是有些歉意的，她自己很清楚，《靈境》的價格和傳播范圍很大程度上是蹭了《水月》和李一白《天龍》的熱度。

賣是賣出去了，那品質，說不定還會影響李一白的口碑。

她也沒辦法，

都開拍了，才知道梁果冠只是個沒有靈魂的拍片師，真的拉胯。經過和梁導的一次合作，江雪柔算是打消了繼續隨便找個香江導演來拍自己劇的念頭，道:“這次要感謝你，我現在....”

“沒事，柔姐。”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一白打斷了，笑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才對。”

“勢頭太好了，電視台願意買，誰也攔不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倒是無所謂，電視台已經花錢買了，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而且這事兒對自己未來的影響並不算大。

就拿自己接下來的作品《仙劍》說，衝著本土IP優勢還有《天龍》的超級成功，這部戲的售價也不會太低，準確的說，現在還有幾家呆灣的電視台正在接觸他，甚至越南和新馬泰都有人聯系，一點不愁銷路。

等《靈境》播出，收視率和口碑就算很差，緊跟著《仙劍》也可以挽回這個名聲，不會讓他長期受損。

更何況，這部劇損失的是周意的招牌，又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連帶罷了。

愛怎麽滴怎麽滴~

就當自己還了江雪柔對自己的知遇之恩——沒有江雪柔，願意用新人擔任導演的人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

事情已經出了，李一白不再去想，挑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認真道:“《水月》在中視的收視率怎麽樣?”

提到收視率，柔姐馬上來精神了，道:“《天龍》一停，有很多人看到了宣傳，繼續留在中視。不過，也有許多人回去繼續看起了偶像劇和本土劇，開播的降幅還蠻大的。收視率只有3.7%。”

“後續的態勢很好，每天都在穩定增長， 並且口碑已經輻射開了。”

3.7%這個開播收視率，可以說只要後續不崩，已經保證了《水月》會進入當年收視率排行榜前十，多少電視台求之不得。

江總加個“隻”字，純粹是在欺負人，是在和《天龍》的收官成績做對比。

天龍的開播成績其實也只有3.4%，後續是靠著口碑和宣傳起來的~

李一白完全沒有期望過《水月》能達到天龍的成績，兩者的受眾本身就不同，投資也只有《天龍》一半，他聽到這個開播成績就很滿足了，對江雪柔道:“好的，柔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為了《水月》，我死了也值~”江雪柔笑笑，說出一句狠話。

她本來就是個性情中人，《水月洞天》對她的意義大於一切，因此才肯史無前例的下重金對這部劇進行投資。

現在戲火了，再忙她都可以接受。

李一白則玩笑似地做了個捂嘴的動作，道:“大過年的，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臨出門，江雪柔突然開口道:“對了，《水月洞天》的在內地的收視率到底怎麽樣?有沒有機會上星，我這段時間一直太忙了，一直沒有關注。”

李一白笑笑道:“當然不錯，你上網路看看就知道了。”

江雪柔見他的表情就知道差不了，高興道:“好，我回去看看再睡覺~”

“不對，還是睡醒再看吧，我怕看了又激動得睡不著了。”

見江總陷入糾結，李一白自信道:“都可以，隨便你，成績就擺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