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繼續播放,果子狸在牆上轉了個身,長約60厘米的身體和40厘米的尾巴靈活地在牆體上保持著平衡。
接著,果子狸沿著柿子樹延伸到院牆上方的細長枝條爬去了鏡頭之外。
“在東瀛國,果子狸又被稱作雷獸,”潘教授揭過了關於如何處理果子狸這一話題,繼續科普,“傳中,它是從被雷擊的樹上掉下來的,經過各種考察之後發現,東瀛國神話中的雷獸,基本就是果子狸。”
“我現在在想的是,我們能不能在屋頂上種柿子樹,如果果子狸和貉,以及其他鳥類都那麽喜歡吃柿子的話,那麽是不是可以用柿子樹把這些生物吸引到格月大樓的頂層去?”李程昕念念不忘頂樓的各種植物選擇。
“潘教授也知道他們樓頂的那個場地,笑著:“種樹基本是不太可能了,此外就算種了,頂樓差不多兩百米,這些型哺乳動物是不可能靠自己爬那麽高的。”
除了果子狸的視頻,紅外自動攝影機還拍攝到了不少貉、幾隻貓和一些型夜行生物的活動影像。
等潘教授把視頻中的動物都做了解,李程昕卻又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裡面依然是幾個視頻文件。
“唉,你們就不能一次性放完嗎,我還以為沒別的需要看的了。”潘教授本來都打算拿著果子狸的視頻回去繼續寫它的《城市野生動物行文》的論文了。
勇哥機智地給潘教授端了杯茶把人先安撫了。
李程昕道:“這回不是在城隍廟拍到的視頻了,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在大樓頂樓拍到的造訪我們花壇(藏)的動物視頻。”
潘教授一聽,又有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這回的視頻就不再是之前那樣的黑白視頻了,白拍攝的視頻非常清晰,可以看到視頻中,幾個月前李程昕他們在格月娛樂大樓頂樓浮台種下的植物種子,已經露出了嫩芽,張開了兩片子葉。
視頻開始十幾秒,一隻鳥就飛進了鏡頭。
“來了來了!”勇哥指著視頻上停在花壇磚頭上的一隻深灰色的鳥。
這隻鳥在花壇上四處探了探頭,沒發覺附近有什麽威脅,才跳進花壇的泥土裡,開始啄食花壇中的嫩芽。
“正好,那塊地方昕娃兒撒了太多種子,我當時就想著要不要叫工作人員去幫忙疏苗,這麽一來,這隻鳥反而幫忙解決了這個問題。”勇哥的話帶著滿滿的對李程昕農業工作水平的不滿意。
他的疏苗指的是在植物的芽太密集的情況下,需要拔掉一些長得很靠近的芽,這樣能有助於幼苗的生長。
李程昕笑笑不理勇哥,自己繼續道:“這就是我們設在頂樓的攝影機拍到的第一隻造訪我們花壇的生物,潘教授,您幫忙認認這是什麽鳥?”
“這是栗耳短腳鵯,是一種較大的雀類,通體呈灰色,但是它的側面耳朵處有兩塊栗色的覆羽,因而贏栗耳’這個名號。栗耳短腳鵯通常棲息於低山闊葉林、混交林和林緣地帶,也出沒於城鎮公園、果園、村舍、地旁、路邊等人類居住環境附近的疏林和雜木林汁…”
潘教授開始一本正經地介紹起這隻鳥類。
“……常3-5隻成群活動,多在樹冠尾枝葉間活動和覓食。性活潑、善鳴劍雜食性,主要以樹木和灌木的果實與種子為食,也吃部分昆蟲。”
正著,花壇裡的鳥吃了一些幼苗開始鳴叫起來。
突然,又一隻鳥飛入鏡頭。
“又來了一隻!”勇哥也要做好視頻解的工作,看到潘教授剛栗耳短腳鵯是成群行動的,這就來了一隻,不禁對潘教授的知識量感到非常佩服。
就這樣,這片田成為了栗耳短腳鵯喜歡的地方,時不時的就能拍到它們的出現。
“這些栗耳短腳鵯可能會帶來其他地方的種子,為你們的花壇添一些其他種類的野草。”潘教授繼續道。
鳥類的食物來源肯定不止是這片頂樓花壇,它們在其他地方吃了種子果實等食物,排泄的時候就會留下之前吃到的種子,為頂樓花壇帶來其他的綠意。
這正是李程昕他們所期望的,這才是一個正常的生態系統的創始。
很快,一條視頻引起了潘教授的注意,視頻中依然是栗耳短腳鵯在花壇裡啄食幼苗的影像,但是栗耳短腳鵯的叫聲卻變得不一樣了。
和上一條“嘰喳嘰喳”叫的聲音不同,這次栗耳短腳鵯的聲音更加尖利高亢,就這樣叫了幾聲之後,幾隻栗耳短腳鵯紛紛朝一個方向飛走了。
“似乎栗耳短腳鵯遇上了什麽威脅。”潘教授判斷道。
“這個高度的威脅,難道我們這裡有什麽猛禽嗎?”李程昕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栗耳短腳鵯飛走之後,一隻稍大的鳥飛了過來,停在頂樓浮台的欄杆上。
“咦,是隻烏鴉。”不需要潘教授辨認,李程昕和勇哥都認得這隻鳥。
近年來,大城市中的烏鴉越來越多,在垃圾桶裡找食物的時候會把垃圾翻得到處都是,甚至還有去驅趕烏鴉的人被烏鴉啄贍報道。
同時,烏鴉本來就因為會帶來“厄運”而被人所不喜,因此生存環境更加惡劣。
洪鳴村也有烏鴉,李程昕就起自己當年為了趕烏鴉,把CD用繩子串著掛在三叔家的藏裡,利用CD反射陽關趕烏鴉的措施。
除此之外,田裡還有各種各樣驅趕烏鴉還有其他鳥類的措施。
“但是不幸的是,烏鴉可能過兩就不怕那些放在田裡嚇唬它們的東西了。”勇哥對於這方面也經驗豐富。
這時,潘教授開口了:“其實起來,烏鴉比別的鳥類聰明得多,是鳥類中頭腦最發達的。”
李程昕卻又地回到了之前的話題:“栗耳短腳鵯跑走是因為烏鴉嗎?”
潘教授愣了愣,才想起來李程昕問這個問題的原因:“烏鴉倒是不會去攻擊栗耳短腳鵯,但是會吃幼鳥和蛋,所以栗耳短腳鵯應該還是會把烏鴉視作敵之一吧,不希望烏鴉靠自己太近。”
這段視頻是在二月份拍到的,在春的產卵期之前,栗耳短腳鵯不會有鳥蛋和幼鳥。
“那麽烏鴉又是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樓頂呢?看上去它對花壇裡的幼苗沒有什麽興趣啊。”李程昕知道烏鴉是雜食動物,但是不太確定烏鴉會不會吃草。
潘教授對李程昕這個一陣見血的問題很認同:“這隻烏鴉過來,可能是來儲存食物的,烏鴉喜歡把食物存放在大樓屋頂的陰暗處,之後再吃掉。之前你們在打掃頂樓浮台的時候發現的雞骨頭估計就是烏鴉存放在這裡的。”
烏鴉本來是生活在叢林中的鳥類,本來喜歡在高處的樹洞裡儲存剩余食物,這是它們在樹林裡生活時就有的本能。
如果放任烏鴉在這個浮台上儲存食物,那麽栗耳短腳鵯可能就從此不會來這裡了。
雖然這麽,但是烏鴉也是野生動物保護法中的保護對象,不能隨意驅除。
“那可怎麽辦?”勇哥憂心忡忡,“栗耳短腳鵯不來,別的草食性鳥類估計也會因為同樣的原因遠離這裡。”
潘教授想了想:“可能的話,就給烏鴉創造另一個環境,讓它去那裡儲食。”
“可是,做出新的儲食場所之後,它們就不會來田裡嗎?”李程昕覺得這個提議很神奇。
潘教授點頭:“之前也了,烏鴉是很聰明的鳥類,有了適合的儲食環境之後,它們就會記住那邊更適合儲食,然後就會一直使用那塊地方。”
但是想要給烏鴉建造它們使用的儲食場所,就先需要知道它們的儲食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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