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真的嗎?”
“是的,那天我和李董以及程總他們一起一去參觀地塊的時候,李董事長就已經表示想要將這三塊地給一並拿了下來,只是沒曾想……李總真的雷厲風行。”
“這哪是雷厲風行,連那地標型建築的設計方案,還有那外觀的設計方案以及相應的效果圖都已經打報告給一並送了上來,看來是要我們快點批地的節奏,然後還有將那建築的層高等相應信息,全部的相應流程手續都要讓我們給包辦了。”
“這該如何是好?要不要……”
“這有什麽好猶豫的,這可是件大好事呀!當然我們要是有了這棟建築作為樣板,那麽這個產業園區的計劃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了。”
“是呀,主任你一開始還擔心完不成這個任務呢,現在問題都解決了,這個梅捷銀河的李董事長確實是在為家鄉做了一個大好事。”
“對呀!這件事是一個重要的節點,現在我就派人去修改沙盤,一定是可以讓更多心動的人加入其中,想想都會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這個……還不要太著急,等著上面的最終批複吧,但是這些可以寫在預期裡。”
“明白了,主任,我會再增派人手的。那要不要我們現在給他回復,還是……”
“回復嘛……這個還不著急,我們先壓一段時間再說,等到上面正式明確,等批複下來了之後再給他回復,畢竟這也不是一件很急切的事情。畢竟這棟樓和李董一擲千金的環省遊鐵線計劃來說,的確不值得一提。”
主任一提起這件事情,為李東牽線辦事的那位,也就是老王介紹的朋友這才回味了過來,現在省裡已經將那個計劃已經寫進了省裡的年度計劃之中。
而那位李董現在是一個什麽人物的存在,他可是省裡財神爺般的存在,那可是一個高興起來直接來一個大地震的人,乾出的事情無一可以引發8.0級大地震或大海嘯的大事情。
就這一次他一並提出的景區聯動的計劃,就是省裡的文旅部那裡,那也可是一個超級的大欣喜,這麽多年來一直擱在他們心中的事情一下子就能解決了。
畢竟我省的旅遊資源並不缺,但偏偏一粒老鼠屎攪和了一鍋粥,那些景區黑市宰客的不好名聲,還有強賣購物點的這些事情可謂是臭名遠揚,令人頭疼。
而這些東西大多都是景區的三產或者是景區內的附加項目,一時想管也沒辦法管,本身這些景區本來就人流量稀少,再沒有這些帶車子進來的人流,那豈不是要斷了人家的後路。
所以管理上的這些事情,只有了開頭沒有尾巴,風聲大雨點小,沒過多長時間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文旅辦在參與了那場協調會之後,便罕見地直接緊急下文了,他們敦促各方及時客觀的展開景區評級工作並全面整頓修整旅遊消費市場。
畢竟有了這條線路,意味著有了最起碼的自由行遊客,便捷的交通,將不少遊客的選擇豐富了不少,至少將不再依賴於這些大巴和團隊了。
遊客都可以直接乘坐這條線路直接抵達車站,這樣的話就這些景點其實也很樂意的想要避免與那些公司的合作,因為與他們合作最大的問題,還是分利不均。
再小的景點,那麽一大批維養人員養在那裡,也是一件很燒錢的事情,好不容易售出的門票,竟然還要被這些團隊客們給壓榨三兩分的,當然是一百個不樂意了。
但自由行就不一樣了,只需要稍微有些票務上的讓利,吸引他們在自己家的車站門口下車進來,那豈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所以在票務上的損失,完全能依靠景區內的消費活動,那可是管理部門管不到的事情,只要物價合理,全景區的物價進行報備,就沒有了任何的事情。
所以這張規范市場的通知一下來,可以說對於景區和管理部門來說都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倒霉的就是那些依靠斬客的低劣旅遊公司以及私設的購物中心,可以說那叫一個超級大倒霉吧。
所以也正是這樣熱鬧的狀態,一片大整頓之下,慢慢的新氣象也一點點地顯露了出來,所以李東這陣子也開始愛上了省城,畢竟還可以經常和父母親團聚,感受一下親情確實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大好事。
所以在等待報批的過程中,李東也沒有半分的小氣,便是直接答應了未來建成之後其中的房屋的分配。一人一套直接送給這些景區老板,景區控股方的老總,也讓他們狠狠的欣喜一把。要知道李東的設計中,那一套套房子可都是直奔四五百個平過去的,那價值自然也不用說。
一時間辦起的酒會,很是熱鬧的一群人又聚在了一起。這一次不談正事,把酒言歡,李東算是徹底和這這幫同行們打成了一片。
李東在這群同行之中可是牛氣得呱呱叫,之前對於大青苔山莊的怨氣和憤憤不平全都煙消雲散了。
那些自視清高在一邊不願意加入的幾位,看著眼前的這架勢,都有了些許的後悔,再一次向李東借著朋友拋來了一些暗示。
想要再加入其中,錯過了這輛車,李東哪有這麽一句話就讓他們進來的事情,當然給他們來了一些超級加倍的條件。
這幾日李東總算是連哄帶騙的把小蔓送上了飛機,畢竟總部那裡不可一日無主的在那裡空置著,看著稍稍有些生氣的小蔓,李東隻得出此下策,畢竟這一邊的事情稍稍有些多。
其實說多也不多,只是那落地的批複還是需要李東親自等待催促的。今天又是請吃請喝請玩的一天,這些是那些老板對於李東送來禮物的回饋,畢竟省城這邊就是這樣的風氣,那是無法躲避的事情。
於是這一天的晚上,李東再一次地被灌了一個稀裡糊塗,其被多面手再一次地從酒桌上給抗回了酒店。
“呀!這何時是盡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