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能量石的目的已經實現,二人也沒有在市場久留,和“葫蘆娃”告辭後,離開了黑市。
秋風送爽,天高雲淡,秋日的大山分外妖嬈。藍藍的天,朵朵白雲,漫山的紅葉,無不讓人心曠神怡。
二人正悠閑的開著車,欣賞著大山裡的美景。後面,風馳電掣,駛來一輛桑塔納轎車,尖厲的喇叭聲驟起。宋陽光,急忙打車輪,將車靠向一邊。桑塔納,卷起漫天塵土,呼嘯而過。突然一個漂移,橫在了狹窄的山間土路上。
宋陽光,急踩刹車,停在了路上。怎麽,汽車出故障了?還在愣神時,塵霧中走出兩個人,頭戴面具,手握兵器。
這是來者不善呀!禹洛,拽過偃月刀,首先跳出車外。宋陽光,也緊握長槍,站到了車前。
來人身材都很魁梧,頭戴歐式假發,面帶吸血鬼造型面具,一副參加“萬聖節”派對的裝扮。一看這打扮,就知道剛從黑市出來,可剛才在黑市上,並沒有發現這種打扮的人呀!從黑市中出來,再改變裝扮又有可能,禹洛沒在糾結這個問題。
面對宋陽光的人手持一柄短刀,面對禹洛的人手持一柄短劍。
禹洛和宋陽光,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所以並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盯著對方。
手握短刀的人,首先發話:“把能量石留下,否則屍體留下,二選一的選擇題,不難做吧。”
宋陽光,嗤之以鼻,我們拿的可是長兵器,你們拿的可是短兵氣,還怕了你們不成。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嗎。
宋陽光,不屑地回答道:“學習挺好呀,還做過選擇題,為什麽做了強盜。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嗎?就敢,打劫我們。我也給你們,出道選擇題,要麽趕緊滾,要麽就把屍首留下”。
另一個手握短劍的人,道:“‘萌新’猖狂什麽,我們可是老牌覺醒者。看你們還很年輕,知趣的就把能量石留下,否則這片大山就是你們的墳墓。”
禹洛,並沒有搭話,而是仔細打量著對方,又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宋陽光,不以為然,自己的“追魂槍法”,已經練得如火純青,正需要實戰來檢驗,沒想到你們撞上了,正好把你們當“磨刀石”練練。
廢話不說,宋陽光催動精神力,將滾滾能量注入長槍,雙臂抖動,本來斜指地面的長槍,速度鬼魅,刺向對方。對方並沒有躲避,單刀由下而上,撩向搶身。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能量如波浪般向四周擴散,樹葉紛紛落下。
宋陽光被震得臂膀劇痛,長槍差點撒手,踉蹌著後退幾步,虎口已經崩裂,血液滴落地面。沒想到,這個歹徒,是力量系覺醒者,輕描淡寫的一刀,居然迸發出如此大的力量。
見此情況,禹洛飛身躍起,放棄眼前的對手,揮動長刀,斜刺裡斬向,正準備攻擊宋陽光的歹徒。對方急忙格擋,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禹洛早有準備,兵器撞擊的瞬間,借力在空中720度後空翻,卸力穩穩的落地,並沒有受到傷害。
禹洛身形剛剛站穩,手持短劍的歹徒已近身前,一柄短劍帶著凜厲的能量波動,速度極快,刺向他的心臟。
宋陽光已經顧不得,再喘息片刻,雙手提槍格擋,將短劍崩開,二人廝殺在一起。
禹洛,則和力量系覺醒者,糾纏在一起。他並不敢和對方硬拚,有些忌憚對方的力量,而是虛實結合,巧妙運用“天地乾坤刀法”的招式,
襲擾對方,盡量避免與對方的兵器碰撞,即使碰撞也會快速卸力。 閃爍淡藍色光暈的偃月刀,如同一道道閃電,襲向歹徒。歹徒的一柄短刀,也揮舞的密不透風,裹挾著能量的刀氣,籠罩在禹洛的四周。
畢竟武功實力有差距,禹洛漸漸由進攻方,轉為防守方。歹徒越戰越勇,單刀舞動如風車般襲來,禹洛,則閃轉騰挪,不斷跳躍,躲避對方的攻擊,避免與對方硬杠。
見禹洛並不敢與自己硬碰,歹徒攻擊更加肆無忌憚。此時,禹洛已十分狼狽,身體被能量刀氣,多處劃傷,衣服已經血跡斑駁。
禹洛,偷眼望向宋陽光那邊,和自己也差不多,被對方肆無忌憚的攻擊,處於下風。
宋陽光已經指望不上,只能破財保命了,車和能量石都不是自己的,可命是自己的呀……武功實力不濟, 還是找機會逃命吧!宋陽光,也是不差錢的主,不會為了錢財而拚命,他也必定會同意伺機逃跑。禹洛,已經做出了決定,開始且戰且退,向宋陽光靠攏,並用眼光示意他,準備伺機跑路。
正在二人苦苦支撐,準備伺機跑路的時候,一個人從山間土路跑來,速度太快,留下一串殘影。手持短刀的歹徒,高高躍起,正準備劈砍禹洛,突然一道閃電襲來,在腦袋上炸裂。歹徒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已經見了“上帝”,屍體慣性撞向禹洛。
被突然的變故所震驚,禹洛傻傻的張著大嘴,怔在原處,居然不偏不倚和屍體來了個擁抱。
還在禹洛嘔吐時,能量單刀具象,劃破虛空,斬向另一個歹徒的臂膀。歹徒正全力一劍,刺向宋陽光,突然寒光閃現,臂膀一陣劇痛,眼瞅著自己的小臂,緊握著短劍飛出,咚的一聲,穩穩的釘在一棵大樹上。
歹徒低頭望向自己的臂膀,小臂已經被砍斷,上臂如“花灑噴頭”般,向著宋陽光噴淋血液。歹徒知道情況不好,顧不得傷勢,更顧不得飛走的手臂,飛身躍起,準備向山上逃遁。又是一聲炸雷響起,歹徒重重的摔落,失去了知覺。
來人走上前,拍打幾下,歹徒噴湧著的血液,瞬間停止。
宋陽光,抹了抹臉上的血液,望向這邊;禹洛也同時抬頭,望過來,二人同時驚呼道:“月娥?”
沒錯,來人正是田月娥。她看了看,已經變成了“血葫蘆”的宋陽光;又瞧了瞧,還在嘔吐的禹洛,一臉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