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土山上,壓根沒有她們啊。”
以白馬的速度,跑遍整座土山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然而現在依舊完全沒有呂逸澄她們的消息……
吳澤宇回收最後一縷白馬軍力,確認了得到的其他情報,點了點頭,一臉平靜的說道:“這麽說來,正主也差不多快來了吧……”
“五。”
“四。”
“三。”
“二……”
“公孫將軍,好久不見了。”
在吳澤宇“就不能等我數到一再出來嗎”的抱怨眼神中,一名陌生的赤發灰瞳、臉上帶疤的健壯男子帶著十幾個人走上前來。
“嗯?”吳澤宇看著男子,撇了撇嘴。
“你哪位?我認識你嗎?”
雖然是我特意沒讓白馬軍力去掩飾自己的行動痕跡來引出敵人,但是我又沒見過你,幹嘛上來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
男子微微一愣,隨即一拍腦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記了,雖然我當初見過你,但你應該是不認得我這個當時的小卒的,不過你應該認識我的叔父。”
“哈?”吳澤宇挑了挑眉。
公孫瓚認識的人的侄子?誰啊?難道……
“哦~”吳澤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既然他是你叔父……原來是你啊!”
“沒錯,就是我。”刀疤男笑了笑。
“高乾高元才是吧?所以是袁本初那家夥算計我?他人也來了嗎?”吳澤宇面色一寒。
日!這波玩大了。
雖然知道有人在算計我,但是沒想到居然是袁紹這種狗大戶在算計我啊!我居然還一頭扎進來了,這是鐵定涼涼的節奏啊!
別的就算了,麴義!麴義這個犢子可千萬別在這裡!甭管演義還是正史,白馬可都是覆滅在這個貨手上的!
公孫瓚自認白馬不輸先登那是公孫瓚的事。在吳澤宇看來,身為掌握白馬義從的人,能避著麴義就要盡可能避著麴義!
這就像你如果穿越成了典韋,那就絕不會在當曹操保鏢的時候對曹操在一個叫宛城的地方睡一個叫張繡的人的嬸子這種事感到放心啊!
刀疤男聞言,原本帶著笑意的面色一僵,隨即一臉狐疑的看著吳澤宇。
“呃,我並不是袁公的侄子……”
“我的叔父是丘力居,我的名字叫蹋頓……而且,袁公的侄子也應該是袁耀(袁術的兒子),而不是高乾,高乾是袁公的外甥才對。”
吳澤宇聞言不由得感到一陣尷尬……
該死,這種親戚之間的關系、稱呼,我就沒弄明白過!
不過,太好了!不是袁紹真是太好了!雖然演義裡袁紹的表現看上去一度可以跟豬劃等號,但是身為一個鍵盤歷史學家,他還是知道很多東西的。
比如,袁紹的能力其實也很牛掰,只不過有選擇糾結症什麽的……
“嗯……”吳澤宇表面上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所以,你有什麽事嗎?”
說起來,蹋頓……沒記錯的話,是烏丸還是烏桓的首領吧?嘛,反正就是被張遼突臉砍死的那貨吧……
嗯?不太對啊。他怎麽直接就說自己是蹋頓了?這年頭還有這麽入戲的代行者嗎?還有那聲“袁公”,看上去倒是真心實意。
蹋頓好像確實是和袁紹交好來著……
這麽看的話……吳澤宇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和我一樣把英魂直接喚醒的代行者嗎?
想到這裡,
吳澤宇看向蹋頓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了。自己是因為情況特殊才直接召英魂的,他又是什麽情況? 蹋頓當然不知道吳澤宇的內心已經心思百轉。聽到吳澤宇的問話,他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獰笑。
“我們?當然是來送你歸西的啊!”
嘴上說著,他就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看上去就很沉的長柄大刀。
“送我歸西?”吳澤宇微微一愣,隨即也抽出了刀。
“那你幹嘛要專門走過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直接衝過來開打不就好了嗎?”
蹋頓動作一僵,面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我念你是個勇士,自然要讓你死個明白。”
“哦?是嗎?”吳澤宇一臉戲謔。
“就是如此。”蹋頓正色強調道。
吳澤宇心裡不屑的撇了撇嘴,明明就是想裝一波逼,說的這麽大義凜然。說什麽讓我死個明白,真問到關鍵問題,你真的會回答我?
不過既然你這麽說了……
吳澤宇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鄙夷:“那你可真是,有夠愚蠢的。”
蹋頓聞言,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掄起手中大刀就衝了上來。
“狂妄之徒,受死吧!”
吳澤宇翻了個白眼,閃身躲開了蹋頓的攻擊。
“讓我受死?就憑你?”
蹋頓扭過頭,雙目充血的看著吳澤宇。
“就憑我……”
一股強悍的灰色鬥氣從蹋頓身上升騰起來,並且在蹋頓的周邊,一個看上去很是隨便的灰色軍陣也開始成型。
“還有我的兒郎們!”
周邊十幾人的周邊也開始紛紛出現和蹋頓一樣的軍陣,然後圍成一圈。
嘁,還以為要跟我玩單挑呢……
吳澤宇冷哼了一聲,借助公孫瓚的力量,兩千白馬軍力已然匯聚成陣。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吳澤宇目光冷漠的看著蹋頓。
“逸澄她們在哪裡?”
“你能打贏我們再說吧!”蹋頓冷笑著揮動手中的戰斧。
嘁,我就知道……
“呵,十招殺你!”
吳澤宇白馬軍力全開,不過沒有召出超光和三尖槍,只是持著刀就衝上前去。
“來試試啊!”蹋頓怒吼著一刀劈了上去!
鏘!
蹋頓的大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吳澤宇的刀上!
吳澤宇被蹋頓一刀劈退,隻覺得手臂一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刀。
“這個力道?”吳澤宇咬牙看著蹋頓。
他可不是僅靠自己那到說是人級都有些勉強的力量就衝上來的。
哪怕有意留手,憑借軍力的扶持,那擊斬擊怎麽說也有了人級巔峰的威力,甚至是接近地級水準的威力才對。
然而,他還是被蹋頓劈退了……
“地級鬥將?”吳澤宇心中暗道。
蹋頓有些愣神的看著被自己劈退的吳澤宇,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白馬將軍公孫瓚?你的實力看上去退步了很多嘛!連地級都沒有了嗎?”
當初在戰場上偶然遇見的時候,你可是憑借白馬義從施展出天級鬥將的戰鬥力呢!加上白馬義從本身,普通的帶兵的天級鬥將恐怕也無法阻擋你,可是現在……
呵!
吳澤宇皺了皺眉頭。
這家夥,搞不好是地級巔峰的鬥將啊,這時候就是地級鬥將……嘁,英魂什麽的,真是賴皮……
吳澤宇心中不爽的抱怨道,全然不管自己也是有英魂的人這一事實。
“剛才那是第一招。”吳澤宇語氣森然的說道。
“還嘴硬!”蹋頓掄動大刀,再次衝了上來。
吳澤宇收了收心神,認真感知著蹋頓的力量。
力量和鬥氣都很雄厚,不過動作看上去很單調、簡單……
不過,那個簡陋的軍陣很明顯給予了他相當程度的彌補。
即使我整個人避開蹋頓的斬擊,也會因為軍力的衝突受到一定的影響。雖說是很簡陋的軍陣,但還是很麻煩啊……
吳澤宇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神色凜然的迎著蹋頓的大刀,搶上一步,揮刀對上蹋頓大刀的刀刃。
吳澤宇隻覺得手中一沉,隨即就忍著些許手麻,順勢就是一滑,俯身下去,險而又險的避開了蹋頓的斬擊!
緊接著吳澤宇就想轉身,趁勢從蹋頓背後給他一刀!
可惜,蹋頓一部分雜亂的軍力硬是撞亂了吳澤宇的步伐。如果他執意揮刀,成功率低不說,還很有可能被蹋頓斬中!這一切使得他攻擊的意圖只能就此作罷。
“果然很煩啊!”吳澤宇心中暗罵了一句。
“哼!”蹋頓轉過身,死死盯著吳澤宇。
“我沒你想象中那麽大意,你看到的漏洞,你真的確定是漏洞嗎?”
吳澤宇晃了晃胳膊。
“第三招!”
“呵。就憑你?!”
公孫瓚!這次,你會死在我手裡。死在我一個人的手裡!
蹋頓狂熱的想到,隨即全力掄刀,踏步上前。
吳澤宇冷靜的看了一眼周圍。
很好,其他人都沒動手……
左跳一步,調整狀態和攻擊方向,吳澤宇迎著蹋頓的大刀就全力莽了上去!
鏘!
再一次,兩人武器對撞。
但是這一次,吳澤宇和蹋頓正面硬剛,並沒有閃避或者借勢滑開。蹋頓見了微微一愣,隨即大喜,猛然再度發力。
吳澤宇抵擋不住,整個人都被蹋頓的斬擊斬劈飛了出去!
“哈!”蹋頓看著吳澤宇被劈飛,心中不由一喜。
果然是那個自視甚高的公孫瓚,隨便挑釁一句就不管不顧的和我硬扛,這下你……嗯?
蹋頓看見吳澤宇在空中調整姿態,隨即一個旋轉,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刀斬向一名正在圍觀的小卒!
“不好,攔住他!”蹋頓猛然反應過來了什麽,大聲的喊道。
然而並沒有什麽意義。那個小卒根本沒辦法反應過來,只是本能的舉起手中的小圓盾進行格擋,並且腳步進行走位、閃避。
吳澤宇早有預謀的斬擊,僅僅只是一個小卒本能的格擋,當然是無法擋住的。
小卒順著他閃避的方向,被吳澤宇一刀劈飛!就像吳澤宇先前被蹋頓劈飛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吳澤宇是故意被劈飛的,而這個小卒很明顯不是。
一刀,原本緊緊圍住吳澤宇的包圍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見了您嘞!”
吳澤宇轉瞬之間就跑出去了十幾米,蹋頓見此,頓時破口大罵:
“魂淡,公孫瓚你這個懦夫!居然臨戰逃跑!”
“你們十幾個人圍毆我一個,居然好意思怪我逃跑!?”吳澤宇頭也不回的嘲諷道。
蹋頓聞言不由語塞,隨即惱羞成怒的召出戰馬就騎了上去。
“給我追!”
“是!”
蹋頓一行十數人向吳澤宇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了一段距離,蹋頓看著尚在一箭之地以外的吳澤宇,緩緩冷靜了下來,心中也開始暗暗思考了起來。
白馬義從以速度奇快聞名,按說僅憑烏桓遊騎的軍力加持,我們根本追不上他。
不過幸好,他沒有騎馬,白馬義從的速度加持給人也沒辦法讓一個僅僅只是人級初階的鬥將跑的比戰馬還快。
但是隊伍裡只有我有馬……
“你們!盡可能跟著我的戰鷹,我先追過去攔截他!”
“是!”
蹋頓點了點頭,放飛了自己的戰鷹,隨即駕馭著戰馬全速追擊了起來。
哼,公孫瓚。既然你前面沒能召出戰馬來逃命,現在就安心等死吧!你要是敢停下來,我就……
蹋頓一臉凶戾的拿起了自己的弓箭。
“召喚戰馬可是不能移動的,只要你敢召,我就能一箭射穿你!”
事情和蹋頓預想的很像,吳澤宇完全沒敢召戰馬進行跑路, 速度也確實不及他騎的戰馬,距離開始有所拉近。
但是既然是很像而不是一樣,那自然還是有和他想象不一樣的地方的……
“嘿!你聽說過蜘蛛俠嗎?”
全力追擊著的蹋頓聽見吳澤宇笑著對自己喊道。
隨即,他看到吳澤宇的鎖鏈腕駑一箭射出,在白馬的禦風之下,特製的大號箭矢精準的射中了一棵大樹。
“如果沒有,那知道《進擊的巨人》或者《叛逆的魯魯修》嗎?”
大聲說完這句話,吳澤宇就開始進行禦風和拉拽,整個人都向著射中的那棵大樹高速移動起來!
“這是?!”
蹋頓驚訝的看著吳澤宇再次和他保持了距離,不過畢竟也是當過首領的人,很快他就平複了心情,開始認真觀察。
追不上,公孫瓚這種行進方式和騎馬的速度相差無幾。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他基本沒有可能追上!
“嘁,要被他逃了?!”
蹋頓不甘心的看著不遠處的吳澤宇。
“該死!他已經快跑出叢林了!”
“嗯?”
蹋頓心思忽然微微一頓,隨即再度抬頭看向吳澤宇逃跑的方向。
很快就會離開叢林,然後,便是一片坦途……
坦途,字面意思的那種坦途,平坦的路途……也就是說,沒有樹!
而且,仔細想想……這種行進方式可比騎馬累多了,我就是磨,也能磨死你公孫瓚!
“哈!看你能跑多久!”蹋頓面目猙獰的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