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庚帶著妻妾,在迷宮中走了二個小時,那些小孩子們玩得興起,根本就不想出來。
對於這座迷宮,蒲家人都非常喜歡。
蒲壽庚對於這座花費三千萬貫的院子也覺得不錯。
天寶軒的合同,這才算是完全成交了。
這次備用的十五塊大鏡面,隻用了五塊,還剩下十塊。
蒲壽庚示意讓古扎另付五十萬貫,把這些鏡面留下來。
天寶軒的十名夥計帶著一百萬貫,連夜往廣州趕。
迷宮中每個岔道處的桃樹,蒲壽庚讓人多培育些新的樹種出來,務必一模一樣。
這樣的培植需要時間,不過蒲家要做的是千年傳承的大家族,對於時間是不太苛求的。
這座迷宮,裡面放置不少桃樹,那就叫做蟠桃園。
今後裡面隻放置桃樹。
題字之後,自有人去製好牌匾。
請人看過吉日,定於三日後開業。
蟠桃園將於三日後開業的消息,馬上就傳布出去。
那些提前進過迷宮的蒲家老少,對外都只能用如夢如幻來形容。
引起了一大波閑人的好奇心。
蟠桃園外的巨大鏡面,現在已經增加到十面,排列兩行,做成一個簡單的十字通道。
前些天看過的人們,又蜂擁而來,隻為提前走走這通道。
看著四面八方全是自己這群人,都向著自己走來。
清天白日之下,並不覺得害怕,只是感到新奇。
蟠桃園的入門費標明二貫,凡入園的人都送上一小份爆米花。
說是遊迷宮與爆米花更配。
花得起二貫入園的人,看著那二百文一袋的大袋爆米花,多數都花些小錢,再買上一份大大的米花,配上一竹筒蒲家秘製的涼茶入內,一起只要三百文。
那些拿著免費贈送小袋爆米花的人,進了園子,不能丟了面子,大多折返回來,狠狠地買上二大袋爆米花,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賺回面子來。
蒲家的蟠桃園從一開張,進去的人就絡繹不絕。
第一天沒有經驗,放進去的人太多,院子裡的人們擠得不可開交。
雖然熱鬧不休,卻總是不能好好遊玩。
第二日起,每天進去的遊客限定五千名,五千張門票,售完就不再加售。
如此一來,更是引起人們的興趣,就連那些普通百姓都想著是不是花錢進去,開開眼界。
但凡進過蟠桃園的人,都對那迷宮讚不絕口。
蒲家在每個分岔口都派了一名打扮得一模一樣的夥計,這些夥計身穿青色士子袍,臉帶相同士子面具,高矮胖瘦相差無已。
想要從這些夥計身上分辨出各個分岔處的不同,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有進了迷宮的,能夠自己走出來的人,百裡無一。
凡是遊玩累了,想要走出迷宮的遊客,只要問上一聲,這些夥計就會給他們打開一條走出迷宮的捷徑。
迷宮之外的院子,也有不少耍處的。
迷宮處面,全是一個大花園,園裡有蒲家從各處收羅過來看奇花異草,假山古木。
就算沒有迷宮,光這園子,也夠遊玩的了。
緊挨著迷宮左邊還有特意為此配套的煙花之地,右邊是酒肆、茶館。
這些都店面都是可以從迷宮這邊進去,卻不許從那些店面再次返回迷宮。
若是想要再次進入迷宮,那得再次花上二貫才行的。
從這些地方消費之後,
再花二貫進入蟠桃園的客人,卻是不受限於那三千張門票的。 每日裡蟠桃園,只是門票與爆米花、涼茶所得就有二萬多貫。
周邊這幾家提供服務的地方收入比蟠桃園更多。
凡是新到泉州的各處商人,談生意若是不進這幾家去逛逛。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到泉州不進蒲家的蟠桃園裡耍上一圈,都不算到過泉州。
蒲家上下,對蟠桃園的成立,盡都佩服不已。
對家族掌舵人的眼光,服氣得不得了。
蒲師文也因親手從廣州買回迷宮,贏得了所有人的讚揚。
蒲壽庚對自己花了近三千萬貫,弄出來的蟠桃園得意不已。
泉州城裡的百姓,到處傳說著蒲家這蟠桃園,就是天上那個蟠桃園,搬到泉州來的。
蟠桃園四周的鋪面,都因為人流如織,而生意興隆。
就是道路兩邊挑著擔,推著車的小販們,也跟著撿了不少的生意。
泉州城裡的小販,因這蟠桃園又多了上百個家庭。
官府在泉州的稅款,也多收了不少。這些稅款,大頭還是會回到蒲家手裡。
蒲壽庚對一座遊樂園能帶來這麽大的收益,也是興奮不已。
有時候會與兒子商討,這裡面的原由。
想要總結,複製蟠桃園的成功,這樣既能夠賺錢,又得民心,還增加了國庫收入的事,蒲家是非常願意多做一些的。
只是這些天,他的主要精力要花在準備進攻廣州這件事上來了。
這次從廣州換回來的軍械,全部裝備給了自己最精銳的護衛隊伍。
各處陸續有些糧草先行押解過來。
泉州城外要盡早準備好各路大軍到來駐扎的營地。
糧草這種最關鍵的物資,當然是要放在泉州城內才最是安全。
城北新擴充的一大片荒地,正好用來新修糧倉。
城東過去兩裡的地方,命人從各處征發勞役一萬人前來修建糧倉和營地。
這些勞役還要準備著,大戰來臨之際,為大軍做些輔助工作。
百姓一怕官府加稅,二怕官府征役。
最怕的就是這種大戰臨來之際的征發勞役,因為服這種役,沒有時限,大戰不停,服役不止。
若是打了一年或者幾年的仗,基本家裡就當沒有這個人了,能活下來的役夫永遠都是少數。
而且做為家裡壯勞力,少了一個,家庭耕種會受到很大影響。
所以古時明君征兵和征役的時候,都是三丁抽一,五丁抽二。
意思是家裡有三個壯年男子的,抽一個服役或者去當兵,五個壯年男子的,抽二個去當兵或者服役。
古時候的當兵,是從十八歲一直當到四十五歲或者五十歲才準回家的。
服役只是一段時間的事,假如只是官府修條道路,或者建個小水渠這些小工程,也許幾個月就可以回家。
假如是修城牆或者是挖運河這種大工程,往往是幾年吃住都在工地上,工程不完工,人是不準走的。
現在蒲壽庚征役,是打仗做準備的,這些役夫來了,大戰不結束,也是不可能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