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河間解瀆亭侯府門大開,劉萇站在正中,母親站在身後牽著我的手,迎接冀州名士沮公。
只看沮公體格瘦弱、雙目有神、精神煥發對著劉萇說,大人乃是皇室宗親、又是解瀆亭侯,在冀州大地上,大人乃至善之人,今攜帶小兒沮授特來叨擾。
我一聽到沮授頓時身形一頓,只看沮授四歲有余,體格瘦弱,一副恭謹的神態立於沮公身後。
劉萇趕緊扶起正要施禮的沮公,說道,沮公乃大志之人,景秀文章無不讓人歎服,今有幸能讓小兒拜在沮公門下,實乃是小兒之福,望沮公不嫌小兒玩劣,教導小兒為我大漢效勞。
劉萇側身將沮公迎進門內,吩咐下人準備酒宴,為沮公接風。
席間,沮公說到,我有一兒,天生聰慧,可惜體弱多病,此行一是教導劉宏,二是望大人能收留小兒,做公子的伴讀。
劉萇站起身來,深深的朝沮公施了一禮說道,沮公大德,汝兒便是我兒,今後盡管在劉府住下,我將視先生為貴賓,視汝兒為我府公子。劉萇隨即喊我給沮公拜下,行師徒禮,隨後沮授跑到我旁邊一同向劉萇拜下。
此刻,禮成。
我拉著沮授的手跑到了後院,指著一排房屋說,你選一間,今後我倆便是異性兄弟了。你四歲,我五歲你得喊我哥,聽到沒。
沮授一臉的緊張之色,奶聲奶氣的對我拱手到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我內心的小九九頓時煙消雲散,心想,歷史名人也不是那麽牛X的。
沮授很好奇的跟著我到處觀看,突然指著一堵大牆說,為什麽這堵牆這麽高?我神秘的說,隔壁是老王家,我怕老王禍害我家小侍女,沮授頓時飄過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一個月後,我和沮授正在沉溺在浩海的書中,一個侍女跑過來說,稟告公子,公子找的關羽、張飛在內堂,大人已經過去了,特來通知公子過去。
我聽後刷的跳了起來,對著沮授說,去看看我的保鏢。跑進大堂,看到一個略高紅臉毛孩,一個略胖黑臉毛孩正在桌子上大口朵頤一筐鹵豬蹄,董氏母愛泛濫的說,慢點吃慢點吃,管夠,一邊說一邊笑著吩咐小人再去多拿一點吃食過來。劉萇則一臉威儀的看著堂下一對難兄難弟。
等二人吃飽了,張飛袖筒擦擦了嘴巴說,你們叫俺來有啥事,俺爹說了,我要不混出個名堂來,不讓俺回去,否則把俺當豬肉一起賣了。頓時堂中笑聲四起,沮授更為誇張的是笑了之後還一直打嗝,嘴中噴出的口腔味道,讓旁邊的侍女送來了一對對白眼。
此時關羽站起來對著劉萇深深一拜,說到以後家裡有什麽力氣活就喊我,別看我年紀小,五十斤的谷米背起來能翻山越嶺,跪謝大善人能收留我等。
劉萇哈哈一笑,對我說到,你看你找的人,不過我和你母親都很喜歡,以後你要善待他們,和你一起讀書識字。隨後我同沮授、關羽、張飛向劉萇施禮,帶著他們來到了後院,命沮授安排關羽、張飛,我又急匆匆的跑到前廳問父親,為何不見趙雲呢?
劉萇長歎一口氣說到,下人稟報,常山郡的人都說趙雲母親已經病逝了,趙雲帶著妹妹隨著一個叫童淵的人進山學藝去了,下人進山尋找好幾天都無音訊,還差點被狼群殺死,口中喃喃的說道,真不知道趙雲能不能挺過狼群的威脅。我懇求父親加派人手再次尋找,並把趙雲的師傅和妹妹一起帶回來。
劉萇以為我在擔心趙雲的生存狀況,便答應了,隨即命人再次前往,然後對我說,你找的那個張飛挺有意思的,張飛本來不欲前來,他的父親知道我們的身份後拿著殺豬刀把張飛攆出來來的,在回程的過程中張飛偷偷的跑了回去,到縣衙門口對著衙役說,不準欺負我父親,否者將縣令的畫像配上仕女圖貼在縣衙門口,縣令得知後,哭笑不得,知道是我冀州劉家邀請過來的,就送了張飛一本春秋,意在讓張飛改邪歸正,便打發張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