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叫了李從軍男人婆之後,孫濤本以為李從軍碰到他會狠狠的打他一頓,哪知卻屁事沒有,這不禁讓孫濤相當的奇怪,第二天一大早,孫濤修煉完後,從毒藤的圍牆中跳出來忍不住問道,“李從軍,前天的事情你不會怪我吧。” 李從軍奇怪的看了孫濤一眼,“孫濤,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賤唉,難道非要我打你一頓你心裡才舒服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馬上就滿足你。”
“別,什麽別,”孫濤馬上雙手垂直的後退幾步,“這樣挺好,你實在的,你只要不是那麽暴力,衣服再變一下,還是有點女人味的。”
李從軍沉默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你真的認為我可以變的有女人味嗎?”
“當然沒問題,只要用我的除疤膏將你手上的那些傷疤消除掉,然後再將你黑色的皮膚變成雪白,最後再來個大變穿,我敢肯定你絕對女人味十足,畢竟你的身材擺在這裡。”孫濤說完特意盯著李從軍的胸部看了看,看上去不大,不過因為李從軍穿的是緊身衣,所以孫濤估計李從軍應該還是很有料的。
李從軍看著自己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上十處傷疤,不由的讓她想起了這些傷疤上的故事,這些曾經生活的印記反而成了現在生活的阻礙,想起來李從軍就感到傷感,“孫濤,既然你說的這麽好,那我就暫時先試一試吧。”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答應教我搏擊的事情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既然你的願望這麽強烈,那我們乾脆現在就開始吧。”
“現在?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要的話就來,不要就算了。”
“好吧,今天就今天吧。”
劉長林一大早過來,本來準備找孫濤確定一下毒藤的事情的,哪想到還沒到地,就聽到了這段話,頓時一個嚇人的想法閃現在他的腦海,再結合前天自己被暴打一頓,到現在倆隻眼下還是青的,而孫濤卻屁事沒有的情況,劉長林一下子明白的事情的全部過程,難道這個霸王花對孫濤的事情這麽熱心呢,連綠地集團的掛名安保顧問都不幹了,每天吃在孫濤這裡住在孫濤這裡,枉我劉長林還在擔心他李從軍的個人問題,想不到她居然已經開始‘小牛吃老草’的活動,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看來我還是等一會再來吧。
孫濤其實已經感覺到劉長林準備要來了,只是當李從軍開始進攻時,他已經沒有精力來考慮這個事情,“喂,李從軍,不是說好了教我搏擊的嗎?你發什麽瘋啊?”孫濤一邊盡力的閃躲一邊大聲的喊道。
“沒錯啊,我是在教你搏擊啊,搏擊的目的就是實戰,而實戰也是提高搏擊最快的方式,根據你的身體素質我認為這個方式最適合你。”李從軍在說話的間隙連續幾個勾拳和側踹,孫濤一時不查,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差點來了個狗啃泥,要不是他身體靈活,在撲倒之前用雙手用力的往地上一按,來了個前空翻,指不定會摔成個什麽樣呢。
“停,停,停,”借著前空翻的勁,孫濤幾下就竄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坐在樹杈上的孫濤急促的喘著氣,他指著樹下笑著雙手抱胸的李從軍說道,“男人婆,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不報復我呢,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差點上了你的當了,算你狠,我不玩啦。”
“玩?孫濤,你認為我在是和你好玩?你就不動你的腦子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要打你,你認為剛才你還能躲那麽久嗎?”
樹杈上的孫濤頓時語塞了,
是啊,按照男人婆的武力值,不出三招應該就能打倒我,可是剛才自己起碼躲了十幾招了,難道真的像男人婆所說的那樣,是在教我搏擊,可是這也太不科學了吧,孫濤一時間限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孫濤,只要你還是個男人,還想打敗我,就趕緊下來,要不然你就在樹上待一輩子吧,我數到三你不下來,那以後你也不要再來找我學搏擊了,一…二……,”
見李從軍眼中那鄙視的神色越來越濃,孫濤一咬牙從樹上跳了下來,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搏擊就搏擊,誰怕誰呀,又死不了,抱著豁出去的心態,孫濤的被虐待式搏擊學習之路正式開始了,只是讓孫濤沒有想到的是,當沙包的時間是這麽的難熬,特別是當李從軍給孫濤劃定了一個直徑為4米的躲閃范圍之後,孫濤的時間就更加的難熬了,一開始孫濤的思維還很清晰,只是隨著被虐的次數的增加,孫濤慢慢的就被打懵了,他仿佛感覺到自己每一秒都在被李從軍擊打一樣,孫濤除了盡量的用靈氣來防止身體受到傷害之外,只能等待李從軍喊停。
十分鍾,整整十分鍾,李從軍在虐待了孫濤十分鍾後,終於停了下來,不是李從軍好心,想要放過孫濤,實在是李從軍自己打累了,雖然虐待的過程真的很爽,但是李從軍卻不能隨便的擊打孫濤身體上的關鍵部位,這樣一來無疑加大了李從軍的難度,特別是孫濤的閃躲真的很快,李從軍必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來應付,要不然肯定會出問題,本來李從軍的身體就沒有完全的恢復,這麽激烈的打鬥讓李從軍的身體和精神都感到有點不適應,為了不出現什麽問題,李從軍不得不停止今天的訓練。
恢復意識的孫濤感覺自己仿佛又重新活過來了一樣,這種程度的訓練真的太狠了,孫濤開始懷疑自己明天有沒有堅持下去的勇氣,也許自己學習搏擊就是一個錯誤,或者說向李從軍學習搏擊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至於一開始時那種還想暗中佔佔李從軍小便宜的想法,早已經被孫濤拋到了火星上了;
一見孫濤和李從軍倆人渾身是汗衣衫不整的樣子,劉長林實在是忍不住說道,“孫濤,你們倆忙完了,不過也要注意身體啊。”
“還行吧,今天總算是堅持下來了,”孫濤隨口答道。
人說女人三十如狼,這李從軍才28就這麽厲害,果然不虧為霸王花,這小牛還是吃不習慣老草啊,劉長林在心中暗自感歎,口中卻一本正經的說道,“行,你們忙完了就好,我建議你們以後還是晚上來比較好,對了,孫濤,你是不是該給一些毒藤的種子給我啊,說好的事情,再拖下去就沒意思了,你放心,只要效果和你這裡的一樣,那20萬元的錢絕對馬上就會你的手上。”
“劉大哥,我可沒那意思,這不是忙的忘記了嗎?我每天在忙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就給你拿去。”說起來這20萬對現在的孫濤來說真的很有用,因為他的帳上又沒錢了。
等到孫濤將種子給劉長林後,電話響了,“喂,媽,今天怎麽是你給我打電話啊,老爸呢?”
“孫濤,你還是趕緊回來吧,你爸現在整天喝酒,我……嗚嗚嗚,”電話那頭的宋桂香忍不住哭了起來。
“媽,媽,出什麽事情了,你快說呀,是不是爸出什麽事了。”孫濤急切的問道。
孫濤急切的聲音將宋桂香從悲傷中拉了出來,“唉,你爸他讓人給騙啦!前段時間……,”宋桂香好不容易才斷斷續續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請明白了,原來前段時間孫超英和人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加工廠,哪想到上個星期,那個和夥人突然消失了,還沒等孫超英搞明白是怎麽回事,銀行的人又找上門了,說是孫超英用新開的工廠從銀行短期借款了500萬的現金,而且還拿出了證據,孫超英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可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交往了近十年的朋友怎麽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因為前段時間開廠,孫超英已經將手中所有的資金都拿了出來,眼下為了還銀行的錢,孫超英不得不將在漢街的房子賣掉,可是即使是這樣,也還差380多萬,周圍的朋友聽說了這事,除了一個要好的老鄉借了30萬外,其他的人都只是看著,在這種情況下,孫超英開始每天喝的爛醉,宋桂香怎麽勸都不聽,昨天還喝的吐血了,本來孫超英夫妻倆人商量好了,這事不給孫濤打電話,可是眼下宋桂香實在是怕了,錢沒了不要緊,人沒了那才是後悔莫急。
“媽,你先別慌,看住爸,我馬上就趕過來。”掛了電話的孫濤這才開始考慮怎樣解決這個事情,錢,錢,錢,到哪裡弄錢呢,已經心亂如麻的孫濤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面,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才好,冷靜,冷靜,孫濤,你一定要冷靜下來,急的血往腦袋上隻湧的孫濤不停的進行自我暗示,可是根本沒用。
該找誰來借這個錢呢,誰又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出來呢,孫濤想了又想,沒有一個人能拿出這麽多錢出來,錢啊錢,你真他妹的混蛋,已經上火了的孫濤忍不住一腳將身邊的一棵3年生20公分的吸塵一號直接踢飛了,只是那樹根帶出來的泥打了孫濤一個滿頭滿臉,這反讓孫濤更加的煩躁了;
衝完澡出來的李從軍,一出來就恰好看見孫濤踢飛吸塵一號的那一幕,這讓李從軍感到很好奇,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一轉眼就成這副鬼樣子了,“孫濤,你一個人在那裡幹什麽呢?”
‘嗯’孫濤猛然間一回頭,“錢,李從軍,有沒有啊,能不能錯一些錢我,我等著急用。”
“多少?”
“你最多能借多少,放心,我保證還你,哪怕賣血也……,”
“行啦,行啦,連賣血都出來了,給,我現在身上只有15萬,你先用著吧,密碼是六個六。”李從軍毫不猶豫將她錢包中的建行工資卡遞給了孫濤。
“謝謝啊,謝謝。”孫濤感激的給李從軍鞠了一躬。
“別,”李從軍側身讓開了,“看你這樣肯定還差不少,走,跟我去找老劉去,他那裡肯定還能湊不少。”李從軍拉著孫濤就往劉長林往的臨時房走去。
“劉長林,趕緊出來,孫濤遇到麻煩了,”李從軍在外面大聲的喊道。
“怎麽啦,出什麽事啦?”
“孫濤家裡可能出了什麽事吧, 需要一些錢,你這裡能湊多少,趕緊拿出來,我看孫濤等著急用呢!”李從軍解釋道。此時一旁的孫濤感激的說不出話來,眼睛也紅了,眼看那淚水就從眼睛裡流出來了。
“孫濤,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麽這麽點事,你眼睛就紅了呢,你也別謝我啦,只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就好了。”最見不得別人掉眼淚的李從軍忍不住說道。
孫濤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了二口氣,“李姐,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回來就幫你辦好,這次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
十分鍾後,劉長林拿著一疊鈔票出來了,“孫濤,暫時就只有這麽多了,我一萬三是我這批所有人能拿出來的現金,這張卡是我的,有46萬,其中20萬是公司提前給你的毒藤錢,那剩下的是我個人的,密碼是,有事你再打電話聯系,對了,你會開車不,不會,那……小張,你過來一下,”劉長林旁邊一個正在翻地的年輕人招了招手,“小張,你開著54把孫濤趕緊送到江城去,路上聽他安排。”
“謝謝,謝謝啊,劉哥,真是太麻煩你了,張師傅,也麻煩你啦。”
目送孫濤離開之後,劉長林忍不住對身邊的李從軍問道,“你怎麽就這麽相信他,還將自己的工資卡都送出去了?”
“你不也一樣,”
“我可不一樣,我是受了你的威脅,沒辦法呀。”
“你有總再說一次”
“說什麽?今天的天氣真的不錯啊,是個乾活的好時候,小的們,都給我出來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