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向氏老宅內,向澤慧正繪聲繪色的給坐在椅子上的向發強講自己在內地的經過,“爺爺,剛才我已經給你說了那個孫氏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的產品,現在我要給你說說他那裡的吃的,爺爺,我敢保證您肯定從來沒有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他那裡的米真的是晶瑩剔透,那個香啊,我一聞到就差點流口水了,吃到嘴裡滿口都是飯香,我覺得他們將那個米叫作水晶一號實在是在太貼切不過了,那個米真的是好吃,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吃光飯就吃了二碗,現在想起來當時真的很丟人; 還有那個菜,更是好吃,我都不知道怎樣形容才好,反正就是味道好,比那些五星級做的菜強多了,爺爺,你也知道我從小都很挑食,可是你知道那天中午我吃了多少嗎?”向澤慧抬起右手在向發強眼前晃了晃,“五碗,整整五碗飯啊,如果不是肚子實在是太飽了,我肯定還會再吃一點,真想不通那些簡簡單單的家常小菜怎麽那麽好吃,如果我以後不能再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那該怎麽活呀;
接著向澤慧蹲到向發強跟前興奮的說道,“對了,爺爺,我們今天中午要吃的米就是從他那裡帶來的,還有一些土豆之類好帶的蔬菜也帶了一些,等會爺爺你嘗嘗就知道了,可惜有些蔬菜不好帶,不然我肯定也帶一點來給爺爺嘗一嘗。”
活了一輩子的向發強什麽沒見過沒吃過,所以他對向澤慧所說的那些吃的也沒有太在意,隻是出於對向澤慧的喜愛才表現出一定的興趣,但是當午飯開始時,向發強不得不認識到自己還真是小看那個內地的小公司,這個所謂的水晶一號大米不僅晶瑩剔透香味純正,而且味道也真的很清新可口,難怪慧慧這麽推崇呢;
雖然這些年向發強也吃過很多好東西,什麽純天然的野菜,美國的特種大米,還有內地的貢果等,但是都沒有眼前的這碗大米好吃,如果以後能一直吃到這種大米的話,那自己也許可以多活幾年,到了向發強這個年紀,除了自己的身體,他已經沒有其它的追求了,也不知道這個米的營養價值如何?向發強一邊吃著大米一邊默默的思考著。
“爺爺,你怎麽光吃大米不吃菜呀,是不是大米太好吃了,不過我告訴你我帶來的菜更好吃噢,來,爺爺,你嘗一嘗我帶來的土豆怎麽樣?”一直在關注向發強的向澤慧夾了一塊土豆放在向發強的碗裡,然後看著向發強等待他的評價。
隨口稱讚了向澤慧幾句後,向發強將話題轉入了他需要的方向,“慧慧啊,我剛才好像聽說你昨天還拿著帶來的樣品去港大的實驗室鑒定了的,怎麽樣,實驗的結果出來沒有?”
“爺爺請看”向澤慧從隨身的小包中拿出幾張資料紙出來,“這就是那些樣品的營養成份分析報告,”將手中的文件給向發強的向澤慧接著又說道,“我先說好噢,這可是我先發現的資源,家裡的其他人可不能和我爭。”
接過資料的向發強僅看了第一排的標題‘史上最強營養大米鑒定報告’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雖然對資料上的專業術語不是看清楚,但是僅憑其中那個比安陽特貢大米的營養高近4倍的對比試驗結果,就讓向發強對那個孫氏公司的大米心動不已,因為向發強平時就是吃的安陽特貢大米,也基本上是他能夠弄到的最好的大米了,更不用說資料後面對於水的結論了――‘富含各種維生素和礦物質,和美國的A5營養液效果相當’,看完整個資料後向發強閉上眼睛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
“慧慧,
這份資料還有其他人知道嗎?”睜開眼睛的向發強嚴肅的問道,雖然已經不再關心家族的產業了,但是向發強對於向家傳統的房地產和醫藥這幾年開始走下坡路的事情還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很明顯如果向家這幾年還找不到新的利潤增長點,那麽向家隨時有可能沒落,作為家族輩份最高的人,向發強實在是不想看到這種悲哀的情況發生,眼下的大米興許是個機會,如果它的成產還可以的話,那個市場價值真的是不可估量。 “應該沒有吧,有靜靜打過招呼誰敢亂來,而且結果一出來我就把資料拿走了,況且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們又不知道這些樣品是從哪裡來的;”向澤慧滿不再乎的說道;
聽到向澤慧的這番話,向發強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雖然向澤慧口中的李婉靜向發強只見過二次,但是向發強一眼就看出這個李婉貞是個很有心機的女孩子,雖然這個姑娘的外表確實很討人喜歡;他敢肯定現在香港李家的人已經有了這份鑒定資料,看來以後一定少不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了,還好向家佔著先手,向發強自我安慰道;
“算了,慧慧,你吃完飯後還是趕緊提前和當地政府還有那個孫氏公司聯系一下,這種好東西還是早一點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好,阿福,定四張晚上七點去內地的機票,還有趕緊將澤龍叫過來;”向發強對一旁站著的管家阿福說道。
不一會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微笑中透著一股傲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爺爺,你叫我呀?慧慧也在啊,好長時間沒見你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澤龍呀,你是我們向家年輕一輩中最有商業天賦的,這裡的份資料你先看一下,晚上就和慧慧一起去內地吧,慧慧,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到時候你一定要聽你澤龍哥的話,如果這件事情辦好了,以後你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做主;”
本來還有些不滿的向澤慧一聽到這個條件,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自從長大後向澤慧就明白了自己的人生已經被固定好了,那就是作為聯姻的工具,這種已知的人生旅程對於喜歡新鮮的向澤慧來說,根本就是在受罪,現在能有如此機會怎能不讓向澤慧激動, “爺爺,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澤龍哥,你放心吧,到了內地我一定聽你的安排;”
當向澤龍.向澤慧.華全海以及另外一個專業策化師馬乾坤登上去江城的飛機時,李婉貞也隨後帶著三個人登上了去江城的飛機;
此時孫氏農業有限公司內,李瓊卻正在接待他的老同學崔曉蘭,“曉蘭,咱們之間的關系就不用說了,更不用說你和孔主任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所以我就不和你隨便報價了,一棵胸徑27公分的吸塵一號就按照3萬元一棵的價格賣給你,這可是我們孫總定的底價了,你可不能說給別人聽。”李瓊一臉實在的說道。
盡管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崔曉蘭還是被李瓊報的價格嚇到了,“阿瓊,你這價格真的有點高,要不我買胸徑小一點的,到時候你給我便宜一點。”
“老同學,你自己到我們後山去看一看,整個後山也就那麽一點吸塵一號,每年我們最多也就能賣出去200來棵成熟的樹木,這種天然的稀缺性我不說你也知道,行情效果和產量它擺在這裡,這價格不是我想吹就能吹的起來的,而且過二天還會有香港的客人來看貨,到時候你再想要就不一定有了。”李瓊建議道。
“李瓊,你這個管家婆當的真是太稱職了,我暫時就先定八棵吧。”崔曉蘭一臉悻悻的說道,雖然沒有怎麽還到價,但是崔曉蘭心裡卻根明鏡似的,自己賺到了,就像李瓊說的那樣,行情效果和產量它擺在這裡,要不是手中的流動資金不夠,崔曉蘭肯定多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