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人家屬吧,梅亮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按說梅成功應該放心了才是,但是醫生隨後的一個話卻讓他一下子傻眼了,“但是經過檢查我們發現,病人經過這次感染,卻患上了另外一種病――神經性皮膚敏感症,通俗的來講就是病人以後不能穿衣服,因為哪怕輕微的摩擦也會讓病人感到相當的痛苦,而且這個病目前還沒有太好的治療方法,當然啦,我們醫院目前也在對這個難題進行攻關,相信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成果的。” 原本還以為梅亮最多身上留下一些疤痕,但是梅成功怎麽也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一時間梅成功對於那個叫孫濤的凶手是仇恨萬分,既然你讓我以後痛苦一輩子,那麽我就要讓你全家過的比我兒子還要慘上百倍,人生已經沒有希望的梅成功在心裡給孫濤打上了‘死敵’的標簽,而隻想給梅亮一個深刻教訓的孫濤不會知道那個從傳承中得到的癢癢粉居然會如此厲害。
“容傑,我讓你查的事情到查的怎麽樣了,趕緊給我說一說,什麽?嫌疑人還沒有抓到,你這個局長是幹什麽吃的,我不管,如果我回來時還沒有看到你將嫌疑人抓到,那你自己就看著辦吧。”梅成功怒氣衝衝的說道。
“老梅,你說這個容傑是不是和那個嫌疑人有什麽關系,或者是有了其它變化,要不然這麽長時間了,怎麽可能還抓不到人呢?”一旁的王新梅小聲的說道。
梅成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新梅,你就辛苦一下留在這裡照顧好亮亮,我過二天再來看你。”
苦逼的容傑剛過二天還算平靜的日子,又被梅成功的這個電話搞昏了頭,其實為了自己的出路,容傑這二天也找過區長劉新成,但是不想和馬上高升的梅成功對抗的劉新成根本沒有給容傑‘表白’的機會,至於找孫濤的麻煩,容傑還不想這麽早變成一個沒臉沒皮的人,現在梅亮被自己毀容的事情區裡面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的容傑越想越覺得自己憋屈,老子好歹也是一個區的公安局長,現在居然混到無路可走的地步,說出來誰人能信。
容傑的痛楚孫濤自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時的孫濤正在接受老爸孫超英的再教育,“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麽大的事情你居間給我說一點小麻煩,要知道你得罪的可是區委的書記,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破家的縣令,滅門的令尹’你難道不知道,真是氣死了,要不是……,算了,不說了,你都已經這麽大了,應該能分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了,這個事情就不要再鬧出什麽其它的變故了,過幾天應該會有幾個研究所的客人來你這裡,到時候你用心的接待一下,他們有什麽要求你盡量滿足他們就行了。”
“什麽叫盡量滿足,我這裡的好東西多的是,是不是他們看上了的我都要拱手送給他們呀?”孫濤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再給我出什麽問題了。”因為自己也摸不清楚對方的底線,所以孫超英隻能這麽含糊的說,而且他也相信孫濤有這個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隻是想想當時那個軍區研究所的人提到的‘國家安全’的話,孫超英就有點不安;
“好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對了,老爸,你這次又準備帶幾棵樹呢,我看你外面的卡車估計裝四棵就頂天了。”
“四棵就四棵吧,這次是你三叔那邊的一個領導要的,你準備好一點的。”
“安啦,
老爸,你哪次來要樹,不是領導就是朋友,我要是都按照你所說的辦,那我這公司還真開不下去了。”孫濤笑著說道。 聽到孫濤準備移植吸塵一號,李婉靜等‘無聊人士’馬上就跟了上來,再加上八個搬運的,一群人那是浩浩蕩蕩,但是當走進後山時,孫濤的臉沉了下來,山腳下散落著一地的樹枝和落葉,那些生長在山腳和山腰的一年生和二年生的吸塵一號幾乎全部被攔腰砍斷了;
這個情形看到孫濤眼裡和要他的命沒有什麽二樣,要知道孫濤雖然在賣一些吸塵一號,但是那也隻是每年多余的三百多棵,現在山下和山腰的吸塵一號被砍,那他後山整個吸塵一號的循環生長就被完全的破壞了,哪怕馬上補種,這中間損失的時間也至少要二年,更不用說由此損失的至少上千萬的鈔票了,這對於原本指望著這些鈔票來改造五行準靈木的孫濤來說絕對是晴天霹靂,這一點對於孫濤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當孫濤抬頭髮現山頂隱隱約約有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時,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丟下一句“你們在這裡等著,”然後就向山頂衝去。
雖然有很多的樹枝阻礙,但是在李瓊等人眼中,全力奔跑的孫濤就像電影中的武林高手一樣,飛快的在林間穿梭,而且他跑過的地方那些樹枝根本沒有絲毫的晃動,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孫濤就消失在眾人的眼中,”哎呀,真是笨死了,怎麽忘記將DV帶上了呢?”再一次見到孫濤神奇之處的唐曄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瓊姐,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一直很淡定的李婉靜瞪大了眼睛很驚異的問道。
雖然知道孫濤每天都在練功,但是李瓊也是第一次見到孫濤的這種表現,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李瓊裝著很自然的說道,“是啊,孫總每天早晨都會在後院練功的,你們在這裡住了幾天難道不知道嗎?”
正在急忙往山下跑的王洋一回頭,頓時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個像飛一樣的人正在急速向他靠近,雖然聽說過一些這個山頭的主人的傳說,但是已經被賭博公司逼的急紅了眼的王洋當時哪裡還顧的了那麽多,聽到有人出1個錢(10000元)將這個山腰以下的樹全部砍倒,王洋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哪知道差一丁點沒砍完就聽到有人過來了,雖然自認為已經跑的很快了,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晚了;
當孫濤看到前面逃跑的家夥突然腳一歪從著山腰往山下滾時,下意識的停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跟了過去,看到那個滿臉是血渾身破爛在山腳不斷呻吟的家夥,怒火中燒的孫濤根本不為所動,對著他的腰狠狠就是二腳,“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砍我的樹的?”
“啊…”被摔的迷迷糊糊的王洋一下子被那股鑽心的巨痛痛醒了,王洋估計這次自己的肋骨可能碰到了內髒,“我說,我說,嘶,不要踢,千萬不要踢,再踢就要死人了,”王洋一邊連吸冷氣一邊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雖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是通過王洋的猜測,孫濤估計這十有八九是梅成功的報復;
“小子,雖然你很主動的交待了問題,但是該受的懲罰還是少不了,敢砍我的樹,老子就要你的半條命。”將防身必備之物癢癢粉撒了一點到王洋身上後,孫濤才不甘心的回去了。
回到原地後,孫濤也沒有精神來的應付眾人的詢問,“老爸,這次還是讓你和李瓊選四棵樹挖走,以後就不要再來要樹了,沒有個二年,我這裡根本恢復不了,李婉靜,崔曉蘭,這裡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所以以後這吸塵一號的大樹我們基本上是不會再賣了的,其它的事情你們還是和李瓊談吧,我先回去準備補栽的事情了。
還沒回公司,孫濤就在去後山的鐵門邊被一臉焦急的李萬金給攔住了,“孫總,總算等到你回來了,這回出大麻煩了,公司的辦公室裡突然來了八個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說什麽要公司將少給的土地補償金還給他們,還說如果要不到就不走了,中間有個老頭還因為激動而昏倒了,要不是我們想盡了辦法,說不定這人……,總之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看到孫濤飛奔而去,李萬金才一跛一跛的自言自語道,“這叫個什麽事兒,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想的主意,咱們公司都已經在這裡住了五六年了,到現在還來要什麽補償金,這不是純粹是害人嘛,現在這人心啊,真是壞透了。”說完李萬金不停的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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