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農業有限公司的院子裡,四個民警將孫濤圍了起來,一個圓臉的胖子好聲好氣的說道,“小夥子,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也不會將你怎麽樣?” 另外一個瘦個子民警將手銬拿出來說道,“徐大,你跟他說這麽多費話有什麽用,抓起來不就完了,難不成他還敢襲警不成。”說著就準備將孫濤銬起來;
早就聞迅趕來站在一旁的李萬金跛著個腳上前一步討好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們孫總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犯什麽錯誤呢?”
瘦個子民警很不耐煩的說道,“你給我一邊去,我們辦案子還用的著你來教,如果你再阻礙我們辦案,連你也一快兒抓了。”
見父親被人如此呵斥,李瓊正想說上二句,可是早就想表現表現的唐曄馬上跳出來指著瘦個子民警說道,“那你給我抓一抓試試,信不信我馬上就打電話讓人脫了你這身警服,還有,你們想將孫大哥帶走就把事情說清楚,沒有證據就亂抓人,到時候有你們後悔的。”
一向囂張的瘦個子民警哪裡能受的了這個氣,更不用說這次是在幫區委書記辦事,所以他底氣很足的說道,“小丫頭,要不是時間緊迫,我真想連你也一快抓了,”然後轉身對孫濤說道,“小子,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官,你臉色怎麽這麽不好啊,是不是病了。”坐在椅子上的孫濤突然說道,還沒反應過來的瘦個子民警沒走二步就突然倒在了地上,孫濤馬上裝著很驚訝的樣子站了起來,“看來病的真的不輕,警官,要不要我幫忙叫救護車啊?”
另外一個才乾這一行沒多久的小民警見些情況,下意識的將手伸進了槍套中,準備拔槍出來警戒,可是還沒等他將槍拔出來,身體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了,最後槍拔出一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啊,這個警官的身體怎麽也突然發病了?”孫濤又故意大聲的說道。
見此情形,姓徐的胖子警官心中頓時毛了,他敢肯定自己倆個同事倒地不醒一定和這個叫孫濤的人有關,但是哪怕他知道也不敢隨便亂動,萬一因此而出現了什麽意外,那自己這個明年就要退休的人怎麽傷的起;出警近三十年,在見識了因為各種情況而成為烈士的同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千萬不要讓犯罪嫌疑人感到一丁點的敵意,不然後果誰也預料不到,因為在那種場合下人的精神非常容易失控,所以雖然他自己也冷汗直冒,但是還是用相對平穩的口氣對另外一個小民警說道,“小李,你就站著不要亂動,”
姓徐的胖民警暗自深吸一口氣才笑著說道,“孫總,打擾你了,你看我這二個同事突然病了,要不我現在給醫院打個電話?”
孫濤沒有說話,隻是是笑非笑的盯著這個叫徐大的胖子,不一會他臉上已經滿是汗水,而一旁圍觀的眾人也被這個有點詭異的氣氛鎮住了,一時間房間裡面靜悄悄的,有些嚇人。
‘嘿嘿’孫濤突然笑了二聲將眾人嚇了一跳,然後說道,“徐警官,打什麽電話呀,其實他們根本沒什麽事,你隻要將他們拖到公路上躺一會,到時候自然就會醒了。”說完孫濤向二樓的實驗室走去,圍觀的唐曄.李婉靜等人很自然的讓出了一個通道,當孫濤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房間內的眾人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相熟的人之間各自對視一眼,顯然剛才的那一幕給他們的印象非常深刻。
回到警車上的老徐第一時間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然後馬上向上級報告這裡的情況請求指示,雖然接連被隊長,副局長和局長等罵的半死,但是老徐心中依然很慶幸,特別是當他知道醫院的梅亮也和這位孫總有關時更是萬分的慶幸,現在老徐特別高興自己一直以來所奉行的小心無大錯的行事標準,為了公事將自己搭進去了,哪怕最後得個烈士又有什麽用呢?雖然後背都被汗濕了,但是放松下來的老徐在暗自慶幸之余甚至有一丁點得意。 看到紛紛向自己望過來防暴隊員,容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來之前容傑還以為那倆個所謂的突然昏倒的民警和這個孫濤有什麽關系,要不然自己趕到的時候他們怎麽一個個都好好的,但是當站在樓下的三個防暴隊員和孫濤隔著一層樓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突然昏倒時,容傑才知道老徐的話是真的,可是現在明白卻已經晚了,上去是個倒,回去是個死,容傑想來想去眼下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拖,拖到事情出現其它的變化為止,將三個昏迷的家夥抬上警車後,容傑就和其他人退出了孫氏公司的大門,三分鍾後那三個倒霉的家夥就醒過來了,這讓容傑放下了最後一絲擔心;
黃安區人民醫院的高級病房內,王剛向守在這裡的梅成功說道,“梅書記,對不起,我們這裡的條件有限,梅總的病情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我建議您可以去市區的軍區陸軍總醫院看一下,他們那裡對於傳染病方面特別有研究。”
看到在病床上不斷抽搐掙扎著的兒子,梅成功心中的痛苦就不用說了,自己的兒子哪怕是再不成才,也不是別人可以插手來教訓的,更不用說被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到現在還生死不知,於是一行人急匆匆的向陸總醫院趕去, 而得到消息的容傑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因為暫時不用身老梅匯報了這邊的情況了;
雖然門外面有一群防暴隊員在‘保衛’著自己,但是孫濤卻一點也不擔心,在向梅亮三人撒了從傳承中得到的癢癢粉後,孫濤就考慮到了後面事情的發展,應該說孫濤唯一沒有考慮到的就是車禍的發生和藥效會那麽的好;
為了安全起見,孫濤還是馬上給自己的老爸打了一個電話,“爸,吃了沒,我這邊出了一點小麻煩啊,其實也沒什麽,也就是像以前一樣有人懷疑我幹了什麽壞事情,我其實真的是無辜的,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知道分寸的,什麽?你這次要50袋大米,老爸,你也太黑了一點吧,我這裡有多少產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下子要那麽多,難道你想讓你兒子餓死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電話那頭的孫超英雖然在得意的笑,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顯然很為難,“那也比你被人弄進去強的多,別費話了,你以一個區委書記的事情是那麽好擺平的啊,要不是這次你小子在理,你就是出再多的大米也沒用,好了,就這樣,你這個臭小子自己注意一點,不要總是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對了,給我多準備一點那個解酒丸,那玩意真的很不錯。”
“提起這個解酒丸,我還差點忘了一件事情,老爸,前二天老媽打電話過來,說讓我以後不給你解酒丸了,要是發現我偷偷的給了,就斷我的糧,所以你還是不要再打那個解酒丸的主意了。”說完孫濤趕緊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