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不是聖人,對自己的女人,他有著強烈的獨佔欲。
當王有才得知,笑笑居然考慮另嫁他人,王有才心中的怒火,可以燃燒整個慶京城。
酒,越喝越清醒。
揍了騰格興一頓,王有才還是很煩。
繼續喝酒。
酒,一直喝。
王有才從來沒有發現,笑笑的野心居然有那麽大。
環境,確實可以改變一個人。
笑笑可以請動,或者說是指使楊梅,幫忙跑腿做事,說明她的身份絕對尊崇高貴。
不是公主就是郡主!
或者,某個超大勢力的嫡系後裔。
封候拜相都瞧不上,可想而知,笑笑今生的野心,有多大。
王有才搞不懂,為什麽笑笑不早點發出“信號”,告知自己她在哪裡。
當初王有才答應和丁清霞訂親,一方面是因為丁文暉師恩深重,另一方面,是因為不知道笑笑是否來到這個世界。
或許,這十一年來,笑笑一直都在糾結,要不要發出這個“信號”,要不要和王有才相認。
想到這裡,王有才悶了杯中黃酒。
白柔溫柔的幫王有才續酒,抽空隙夾菜喂王有才。
王有才想起笑笑罵自己“渣男”,顯然是因為知道自己身邊有美人相伴。
可是天地良心,王有才根本沒有對白柔怎樣。
雖說王有才暫時某些功能不全,可是他有一顆成熟的心,有一道成熟的靈魂,有一雙健康靈巧的手。
白柔的心思,王有才心知肚明,可是王有才從來都沒有對白柔上下其手。
笑笑有女人的虛榮心,王有才願意滿足她。
要不,乾脆從了?
舉家投奔蕭國,有笑笑的支持,憑借自己的文才和能力,何愁闖不出一番名堂?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
王有才也是有尊嚴的!
如果笑笑答應,王有才舉家搬遷蕭國,笑笑肯定嫁給王有才,王有才真的會動心。
為了愛情,為了自己的女人,付出代價,付出犧牲,王有才做得到!
可是,笑笑說了,王有才舉家投奔蕭國後,王有才還是沒有資格娶她,她還有要求。
王有才抓住酒壺,直接對著壺嘴喝。
不可否認,笑笑對王有才,還是有真情實意的。
否則,她不會作出雲想詩,借楊梅之口宣之於眾。
下午的相聚,王有才感受的到,笑笑還是愛著自己的。
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笑笑一定很孤獨。她很害怕,這是真的。
因為害怕,所以她想要自保,所以滋生野心。笑笑的心,大了,大到嚇王有才一大跳。
笑笑的身份,給了她那顆野心肥沃的土壤,讓她有了諸多資源去謀劃,去爭取。
有著前世記憶的笑笑,會在蕭國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笑笑會不會有危險?
肯定會有。
欲謀大事,豈能風平浪靜?
笑笑和楊梅,和國師府,和殘尊裘仁義,關系密切。有裘仁義的大力支持,至少笑笑的人身安全,應該無恙。
但也不是絕對的,世事難料,本來就沒有絕對之事。
蕭國,同樣是十四周歲成年,可以談婚論嫁。笑笑十四歲後,會不會被催婚、逼婚?
她前世最喜歡看宮鬥劇,應該有學到一些手段吧?
另嫁他人?
以王有才對笑笑的了解,
七年後,等到十八歲,王有才如果還是沒有達到笑笑的要求,笑笑肯定會舍棄王有才,另嫁他人! 笑笑的性格,王有才再了解不過,她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王有才扔掉手中的空壺,舉起酒缸猛灌。
笑笑,我愛你!
笑笑,我恨你!
笑笑,你這樣一個女人,讓我歡喜讓我憂,又愛又恨。
“砰”的一聲,酒缸墜地,酒水灑滿地面,王有才身體歪倒在桌面上。
白柔溫柔的抱起王有才,穩穩地走到房間裡,輕輕地把王有才放在床上,輕柔地蓋上被子,纖手仔細擦拭王有才嘴唇的酒漬和油膩。
“楊梅!”
白柔恨楊梅。
王有才突然酗酒,白柔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白柔什麽都沒說,盡心盡力的伺候王有才,其實心裡已經恨死楊梅。
都是因為楊梅,肯定是因為楊梅。
白柔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晉級超一流高手,把楊梅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饒。
如果少爺允許,那時候的白柔,會把楊梅剝皮楦草點天燈。
次日,王有才睡到自然醒,已經是下午時分。
品下午茶,茶喝得下,卻不知何味。美食入口,卻是味同嚼蠟。
至少,在表面上,王有才已經和平日無異。
“我也要喝茶,幾天沒喝茶了,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宋文善忽然現身,直接落座。
白柔用開水燙了個小杯子,斟茶。
王有才說道:“師父,您回來了。打贏了嗎?打得痛快嗎?”
宋文善啜了一杯滾燙香濃的茶水,說道:“沒打贏,但也沒輸,打得痛快!”
連續喝了三杯茶,宋文善說道:“白柔,收拾東西,我們去肅州。”
白柔望向王有才,宋文善笑罵:“你看他幹嘛?怎麽,我說的話不算數?”
王有才悶了一杯茶,說道:“去肅州,救清霞。”
白柔領命。
退房結帳,三人騎馬出慶京。
慶京城外,王有才回頭看了一眼,絕騎而去。
肅州,位於慶京西北。陰煞門,位於肅州城西北陰潮山。
肅州陰潮山,地理環境特別,常年大霧彌漫,不見天日,陰冷潮濕。
三日後,王有才三人到達肅州城,直奔陰煞門所在地,陰潮山。
陰潮山深處,是陰煞門的地盤,常人擅入殺無赦。
王有才三人,光明正大的向陰潮山深處挺進。
“呔,爾等何人?來我陰煞門何事?”
叢林中,兩個陰煞門人現身,攔住王有才三人。
王有才問道:“千面婆婆易烊玉琴可在?”
不行禮不報家門,此話問得毫不客氣。
一個陰煞門人皺眉,警惕的問道:“你是何人?找門主夫人何事?”
王有才不再二話,躍到問話的陰煞門人之前,一拳打出,正中那人鼻梁。
那個陰煞門人早就警惕預防,怎奈王有才速度太快,眼睜睜的看著王有才的拳頭越來越大,就是躲不開。
“啊……”
那個陰煞門人痛呼,被打飛三米開外,鼻梁已斷,鼻血狂噴。
“嗚……嗚……”
另外一個陰煞門人,吹響犀牛角,發出警報。
王有才說道:“發出警報了?那你們可以安心上路了。”
王有才拔劍,一劍封喉,兩劍滅殺兩個陰煞門人。
宋文善說道:“有才,今天你的戾氣很重。”
王有才說道:“師父,丁師死在陰煞門之手,陰煞門必須滅門,方解弟子心中之恨。”
宋文善點了點頭,說道:“事出有因,可以。有才你行走江湖,切忌不可心慈手軟,但也不能濫殺無辜。滅門之事,有傷天和,不可常為。”
王有才說道:“是,師父,弟子謹記。”
走在山間小路上,王有才突然問道:“師父,弟子什麽時候才能踏上武林巔峰,成為絕頂高手?”
封候拜相你看不上,絕頂高手總可以吧?
宋文善腳步停下,抓起王有才的手,仔細探查。
“沒事,沒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宋文善說道:“有才,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好高騖遠,要不得。”
王有才說道:“師父,弟子只是突然心血來潮,才有此問。”
白柔插嘴說道:“老爺,少爺天賦異稟,肯定可以晉入巔峰,成為絕頂高手。”
宋文善徐步慢行,說道:“一流晉超一流,是一個大關卡,絕大多數的武林奇才,止步於此。超一流晉級巔峰境界,更是難上加難,談何容易!”
“有才你進步神速, 在我看來,你兩年後可達一流瓶頸。為師尚存一小瓶萬年石乳,可助你一臂之力,包你晉入超一流。”
“可是超一流晉巔峰,過程玄之又玄。為師雖然是過來人,卻也說不出其中的竅門,無法具體指點你,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和運氣。嗯哼,前方有十幾人來了。”
不一會兒,三道身影落在王有才等人面前。為首的一個陰森老者,陰冷說道:“老夫陰煞門主元洪,你們是什麽人?擅闖我陰煞門?我的兩個門人何在?”
說話間,又有數道身影降臨。
宋文善說道:“三個一流,五個準一流,後面還有五個二流強手,陰煞門,實力不俗。”
元洪身邊的一個絕色美婦人怒道:“你們究竟是誰?膽敢來我陰煞門找碴,活的不耐煩了嗎?”
宋文善笑了,身上的氣勢徒然爆發,壓向元洪三人。
巨大的威勢,猶如一座大山壓在元洪三人身上,三人瞬間動彈不得。
所有的陰煞門人大驚失色,恐慌的望向宋文善,這人是誰?氣勢如此嚇人,就好像是洪荒猛獸降世。
宋文善身上的威壓略有收斂,對那個絕色美婦人說道:“露出你的真面目!”
陰煞門主元洪,看著宋文善的文士服,想起一個人,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在宋文善的高壓之下,絕色美婦人不敢不從,身材面貌變幻,恢復原狀,是一個貌似五十多歲的女人。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長得應該還可以。
宋文善冷哼一聲,說道:“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