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有些不滿的說道:“客官放心,在金雕賭坊,不會有假銀票出現的。”
“呵呵!還是驗驗為妥,畢竟贏得也不是那麽容易。”
“客官還賭不賭?”
“賭怎麽樣?不賭又怎麽樣?”肖劍白笑眯眯的問道。
“要賭的話就讓老叟陪你玩幾局,如果不賭客官也可以走了,只不過老叟聽說外面世道最近不是那麽太平,總有幾個亡命劫匪出沒,客官還是小心些為好。”老者也是笑眯眯的回道。
“這算是威脅我嗎?”肖劍白笑得更迷人了。
“我只是提醒客官而已!”
“賭的話怎麽個賭法?”肖劍白還是想息事寧人。
“客官想賭什麽?”
肖劍白指著骰子說:“還是賭這個吧!”
老者回道:“以五局為準,五局後任客官離開,金雕賭坊敢保證客官在直沽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好!誰坐莊?”
“輪流坐莊!”
“沒問題,你先來。”肖劍白比個請狀。
老者拿起瓷碗,輕輕一搖就放下來,肖劍白想也沒想,拿出銀票丟三千在大字。
老者臉色一變,開也不開,直接賠錢。
老者賠完錢把瓷碗推給肖劍白。
肖劍白搖也沒搖說道:“你可以下了?”
老者一怔,驚訝的看著肖劍白,想了想後,下一千兩銀票在小字上。
肖劍白打開:“么、五、六,十二點大。”
肖劍白又贏了四千兩銀票,邊收銀票邊問:“還要繼續嗎。”
老者搖了搖骰子。
“三、五、六,十四點大。”肖劍白馬上說出。
老者臉色蒼白,對著肖劍白雙手抱拳,很是光棍的認輸了。
肖劍白笑著對老者點點頭,拉起還在發呆的楊靈兒慢慢的走出金雕賭坊。
“我怎麽覺得那麽不真實!”在路上,楊靈兒一直不敢相信贏了一萬多兩銀子。
肖劍白拉著還在想剛才事情的楊靈兒,走進一家裁縫店,邊走邊對她說道:“不要想了,這只是小意思而已。”
裁縫店的小夥計過來和肖劍白打們打招呼,陪著他們選面料。
“一萬多兩嘢!”楊靈兒抬頭說道,雖然以前曾國志也很有錢,但他從來不在楊靈兒面前說銀子的事,所以楊靈兒才會對這一萬多兩銀子耿耿於懷。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看看哪種布料喜歡,做幾套冬服,眼看冬天就要到了。”肖劍白回道。
楊靈兒看了看面料,問肖劍白:“要做那種呢?”
“呵呵!那就各做幾套把!”肖劍白說完對店夥計說道:“去把你們老板叫來。”
“好的!客官,你稍等。”
店夥計去沒多久就把老板帶來。
“兩位貴客,需要做什麽衣服呢?”老板微彎腰對肖劍白和楊靈兒笑問。
肖劍白點點頭問道:“你們這裡有現成的冬服嗎?”
“有是有一些,只是不知道合不合客官的意。”
“帶我們去看看吧!”
“好的!客官這邊請。”
裁縫店老板把他們帶進裡間,房間裡掛著許多衣服,一邊是人家定做好的未來取,一邊是裁縫店自己做的現成衣服男女都有。
肖劍白看了看,衣服還可以,就是布料還不是上等布料,就問老板:“做一套這樣的衣服大概要多久?”
“哦!一般是三天給客戶。”
“那如果加急呢?”
“一天也可以,
但多了就不行。” 楊靈兒這時插嘴說道:“這些衣服不是很好嗎?為什麽還要另做?”
“面料不好!”肖劍白搖搖頭說道。
肖劍白回答完楊靈兒又轉頭對裁縫店老板說道:“總共做九套衣服,三天時間可以嗎?”
裁縫店老板一聽肖劍白要做上等布料的,這可是大客戶,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肖劍白要求讓一位女裁縫過來給楊靈兒量身子,裁縫店老板就給肖劍白量,楊靈兒做了三套男裝和三套女裝。
量好尺寸,挑好面料,付過銀子之後,肖劍白和楊靈兒走出裁縫店,肖劍白對著斜對面兩個鬼頭鬼腦的漢子笑了笑,拉著楊靈兒直奔莊宅牙行,直接付了銀子,又到專門管理房屋的地方簽了地契,房子就算是楊靈兒的了。
“為什麽要我簽地契?”走出莊宅經辦,楊靈兒問道。
“誰簽都一樣!中午已經過去了,肚子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先。”楊靈兒的問話沒吃飯重要。
“嗯!”楊靈兒已經習慣不和肖劍白爭辯,因為輸的總是她。
客來居,這是直沽一家有名的酒樓,昨天晚上三皇子和肖劍白就是在此吃飯,肖劍白帶著楊靈兒直接上了二樓。
“客官需要些什麽?”店小二馬上過來擦擦桌子再泡兩杯茶。
“把你們店的招牌菜上三菜一湯就可以了。”肖劍白看也不看菜譜就說道。
“好的客官!要來點酒嗎?”店小二問道。
“你要嗎?”肖劍白問楊靈兒。
楊靈兒搖搖頭。
“不要了。”肖劍白喜歡的是啤酒,可惜這裡沒有,白酒他沒興趣。
店小二回答一聲就想走,肖劍白叫住他,又對他說道:“樓下有兩個壯漢,你去把他們叫到一樓吃飯,就照我這份菜譜給他們一份,錢算在我這裡。”
“好的客官!”店小二高興的叫人去了,因為他是有提成的。
楊靈兒有些暈頭:“護衛是什麽時候跟來的?”
“不是!是賭坊的人。”
“啊!他們想幹什麽?”楊靈兒是被人跟蹤怕了。
“沒事,他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我們是什麽人而已。”肖劍白一邊喝著茶一邊回道。
楊靈兒不放心的問:“那等一下我們回行宮對三皇子有什麽影響沒有?”
“呵呵!有什麽影響?除非這個賭坊是皇帝開的!”
楊靈兒瞪了肖劍白一眼,不再追問,反正出事大個子頂著。
菜上齊後,肖劍白邊吃邊問楊靈兒:“你以前在曾府有沒有參與商業上的事情。”
“沒有,只是每月算算帳而已,怎麽啦!”
“你看看現在什麽買賣好做?”肖劍白繼續問道,他也不是萬能肖,前世會做的生意現在又做不了,現在能做的生意前世又沒接觸過。
“我也不知道,要轉過直沽才知道什麽比較合適做,你真打算做買賣!”楊靈兒抬頭看著肖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