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魔天涯追蹤,一晃多年,均不知大漠劍魔孫不平隱藏何處……”
說到這老僧人目露深意望了楊靈兒一眼,接著道:“沒想到孫不平竟然隱藏在京都做一名富商,四位魔頭得知後趕來,但據我觀察孫不平不是四魔所殺,他是死在另一個魔頭東海閻王呂仲秋手上。”
楊靈兒接口道:“你老人家所說的大漠劍魔孫不平未必就是先夫曾國志。”
老僧人微微一笑肯定的說:“正是他。”
楊靈兒搖頭道:“先夫不擅武功,顯然非是大漠劍客孫不平。”
老憎人正色道:“須知大奸若誠,大智若愚,孫不平才智深負盛譽,十數年來才得以避過四魔跟蹤。”
楊靈兒還是不信,表情疑惑的說:小女子不能不信,亦不敢相信,先夫如真是孫不平,他武功卓絕,豈能不習成“武神決”內所載絕學,縱橫天下,亦未必能身罹暗算,墮崖身亡。”
老憎人微笑道:“秘笈“武神決”均是上古甲骨象形文字,義理晦澀深奧,江湖中人十有其九均是文盲,孫不平未必例外,不要說孫不平,即是當今博學夫子道儒,能辨識上古甲骨象形文字者也寥寥無幾。”
聽到老憎說“武神決”上是以甲骨文所書,楊靈兒身子一震,突然想起曾國志給她請的哪些老學究的情形。
莫非……
楊靈兒不敢相信的搖搖頭,想把哪些不愉快搖走似的。
“莫非女施主想起什麽來……”
“故事也說完了,老和尚你究竟想說的是什麽?”肖劍白打斷老憎人的問話。
“呵呵!全白施主還健在吧?一晃已經二十五年沒見到全白施主了。”
“你知道我從哪裡來?”肖劍白有些意外。
“施主的輕身身法一看就是出自武靈派!我與你師傅有幾面之緣,當然識得武靈派武功,你見到你師傅就跟他說,明鏡向他問好。”老憎人點點頭回道。
“老和尚別打岔,認識歸認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跟我們說“武神決”究竟是為了什麽。”肖劍白緊追不舍。
“有其師必有其徒,白施主還真是和你師傅一樣。”老憎人依舊面露微笑。
“我可不姓白?”
“你師傅肖振白沒告訴你,武靈派每一代只有一名第子,武靈派掌門人名字最後一個字必是白字。”
“為什麽?”
“都是你祖師爺定下的破規矩,我還知道你如果是你師傅撿來的話也應該姓肖。”
楊靈兒聽得在旁邊捂嘴直笑,什麽都被老憎人猜到了。
肖劍白目瞪口呆,然後拍拍額頭,心中對老和尚的戒心去了一大半。
“如果我說想把“武神決”毀了,不知道肖施主相信不相信?”
“先不說相信不相信的事,你先給我說說理由,為什麽要毀了?”
“你不覺得“武神決”是一本邪書嗎!據我所知,“武神決”出現過三次,每次出現都把江湖攪得腥風血雨,不應該毀了嗎?”老憎人神情疑重的反問肖劍白。
老憎人的話不無道理,毀掉“武神決”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好了,故事講完,我們也該走了。”肖劍白邊說邊去拉楊靈兒的手,準備開溜。
“阿彌陀佛,肖施主別忘了你還有守護東皇國安寧之責!”
肖劍白翻了翻眼,沒想到老和尚什麽都知道:“安啦!老和尚保重哈!”
回到皇府,天色已經大亮,
衙門之事最後怎麽樣肖劍白也無心理會,吃過早飯後回房間就蒙頭大睡。 直沽,自古是軍事要地,現在的真沽還不是州府,是一個軍事要鎮,雖然是一個軍事要鎮,人口比州府還要多,但大部分是軍人和家屬。
直沽的行政上還是很完善,軍事長官和地方長官一職兩權。
皇子出行,也不是那麽簡單,每到一個地方,當地長官都要負責皇子的安全,否則皇子出事,很多人的腦袋也要從脖子上搬家。
三皇子在第三天就從皇府出發,除了肖劍白和楊靈兒之外,還有蘇管家帶領的三百人護衛隊,清一色騎馬前進。
從未出過京都的三皇子比肖劍白這個剛來到東皇國的人還要好奇,一路不停的問東問西,用了三天時間還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肖劍白抬頭看看天色,對並行的三皇子說道:“天色已晚,再過去是一片樹林,這裡地勢遼坦,倒不如在這裡搭營休息吧!”
“嗯!好的!”三皇子看看這裡環境確實不錯,也同意在這裡休息。
搭營建寨,這是護衛們的事情,護衛隊伍中帶有像蒙古包那樣的帳篷,搭建也很方便, 護衛們隻用半個時辰,就搭建出七個帳篷。
肖劍白看看前面的樹林,對三皇子說:“我到前面打些野味,今晚就嘗嘗烤肉吧!吃那麽多餐乾糧,也吃膩了。”
“好啊!好啊!本皇也要去。”三皇子顯得很是興奮。
肖劍白考慮了一下後答應了,在這裡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肖劍白把楊靈兒留在營地,帶著護衛隊長(把總)和二十個護衛隊一起帶著弓箭,隨著三皇子騎馬奔向樹林。
來到樹林邊緣,所有人都刹住馬蹄,慢慢的騎著馬走進樹林,肖劍白和三皇子都手握弓箭,隨時準備射殺獵物。
而把總范忠毅,卻手握利劍,時刻保護著三皇子,范忠毅以前也是一位江湖俠客,為了救一位被地方官員陷害的商賈,得罪當地的官員,被一路追捕到京都,還好遇到三皇子,把他收入皇府,這才免了牢獄之災。
“范總,不用那麽緊張。”肖劍白對著范忠毅說道。
“嘻嘻!”范忠毅對著肖劍白嘻嘻一笑,不反駁也不敢松弛。
肖劍白自從帶著楊靈兒回到皇府之後,也不在出去,沒事在皇府裡到處亂轉,偶爾還指點一下府裡的護衛們武功,所以范忠毅知道自己的功夫和肖劍白不是一個層次,也非常信服肖劍白。
說話間,肖劍白拉起弓箭,瞄也不瞄的射向左邊草叢,一聲野雞的慘叫聲也隨之響起。
“肖先生好箭法。”范忠毅大聲誇道。
一個護衛下馬跑過去,從草叢裡提出一隻肥嫩的野雞,笑哈哈的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