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神歷668年,東皇國北方極寒之地,有一座海撥高達3800米的山脈,名曰:武靈山。
此山脈地勢險峻,極寒之地,人煙稀少,在山脈頂峰有一處方圓上萬平方米的平坦山峰。
平坦山峰有一天然湖,此湖名曰:武靈湖,湖水清瀛,鳥禽成群,野生動物出沒,氣象萬千。
奇怪的是在如此高寒的山頂上居然有一木建庭院,難道此處有人居住?
驟然……
一聲似嘯似吼的聲音從庭院傳來,由此證明木建庭院還真有人居住。
“何方妖孽?休傷吾徒!”話音剛起,一位身穿雪白錦綢長袍,白髪白眉白須老頭從一個房間電閃而出,腳一瞪又躥向另一個房間而入。
木屋內的木床上,坐著一位冠玉少年,正呆如木雞,睜大眼睛盯著前面空無一物的木牆發怔。
“徒兒!徒兒你沒事吧!”老頭對著床上正發怔的少年關心的問道。
剛從床上醒來的肖劍白被腦子裡多出來的意識嚇得直飆冷汗。
穿越了……
東皇國……
武靈派第十二代弟子,唯一的弟子……
還是叫肖劍白……
站在肖劍白面前的是武靈派現任掌門人,也就是原來肖劍白的師傅肖振白,江湖雅號:全白老人。
肖劍白是全白老人十七年前從外面撿回來的孤兒,所以也是隨全白老人的姓,將來是要執掌武靈派第十二代掌門人之位地。
全白老人看見自己的乖乖徒兒坐在木床上動也不動,有些疑惑的走過去想搖一下徒兒的肩膀。
沒想到反應過度的肖劍白突然一掌拍向全白老人。
全白老人掠閃而退,身法輕靈俐落,悄無聲息,不帶半點風聲。
後退的全白老人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肖劍白,氣得瞬間發飆。
“好啊!不孝徒兒竟敢謀害為師,該當何罪。”
“切!這一掌能拍到您就不是我師傅。”
“嘻嘻!看來一切如常,嚇了為師一大跳!”全白老人誇張的拍拍胸口。
這一對似徒非徒的師徒,偶爾會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不然在這不見人煙的山頂,豈要悶死。
肖劍白穿越過來當然也繼承原主的記憶和武功,沒有深厚功法那真無法在這極寒之地生存。
鎮定下來的肖劍白心裡大喊:“老爸說向外發展,也不需要怎麽外吧!還有三天就十二號了,這可是我第一次的全勤獎啊!”
“乖徒兒,今天輪到你做飯,快快起床準備,吃完飯為師有話對你說。”全白老人及時打斷他的傷心回憶!
肖劍白翻了翻眼,不情不願的從木床上下來,套上布鞋走到院子水槽,瓢起從湖裡引進來的湖水洗漱一番。
洗漱完後肖劍白走出庭院,面對湖面舉起雙手伸了伸懶惰的小腰,山頂的空氣雖然稀薄,但新鮮之感讓人精神氣爽。
“乖徒兒!為師餓了。”全白老人又在屋裡催道。
“臥他娘的槽!”叫前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肖劍白做飯,有些為難他了吧!
無奈的肖劍白在心裡問候了一下全白老人,然後眼睛向武靈湖周圍掃視。
師徒兩人平時的夥食就是湖裡的魚和湖邊的家禽走獸,還有就是全白老人種在庭院裡的野菜,也就是後世的大棚菜。
驀地……
肖劍白右腳一瞪,訊急無比,虛空滑入湖中,右手向湖裡一探,一條活生生,五、六斤重的魚亦然在手,
右手一拋把魚拋在湖邊青石板上,人也跟著掠回湖邊。 魚有了,再去抓隻野雞來個燒烤孝敬孝敬死老頭子,就當是第一次見面禮吧。
抓野雞對於現在的肖劍白來說也是手到擒來,野雞和魚在湖邊清理乾淨後,走進院子把它們掛在平時涼衣服的木架上,進到柴房拿了一些木柴出來,點燃木柴後做了一個簡單的燒烤架就開始烤了起來。
“乖徒兒!你在幹啥。”聞見柴火味的全白老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師傅!咱能不能把乖字去掉,我都差不多要二十歲了?”肖劍白非常不滿意全白老人叫他乖徒兒。
“嗐!以後想叫都沒得叫了!”全白老人一反常態,歎了口氣回道。
“為什麽?”肖劍白俊眉緊鎖。
“等等!”全白老人說完走進房間抱了一壇酒和兩個海碗出來,坐在院子的台階上倒了兩碗酒,然後自顧自的拿起一碗喝了一大口。
“武靈派門規第二條:凡弟子在派中練武滿十五年之後必須下山歷練,你已經超過兩年了。”全白老人喝完酒擦了擦嘴說道。
肖劍白一聽隨口回道:“既然都超過兩年了那再超多兩年也不遲啊!”
全白老人搖搖頭繼續說道:“門規第一條, 凡武靈派弟子有守護東皇國安定之責任!”
“臥槽!祖師爺這是幹啥,一句話不是要累死徒子徒孫。”
“你敢對祖師爺不敬!”
“沒!沒!發發牢騷而已。”肖劍白邊說邊舉起雙手。
“這還差不多。”
全白老人凌厲的語氣嚇了肖劍白一跳,看來上遵下卑這條紅線是碰不得地。
“師傅,咱武靈派總共多少條門規?”肖劍白不放心的問道。
“就這兩條……”
肖劍白松了口氣。
全白老人雙眼望向外面的湖面,回憶起當初自己要下山歷練時,師傅對他說的話。
理了理情緒對肖劍白說:“祖師爺以前是東皇國大皇子,本該是他接任皇帝之位。”
“啊!原來祖師爺這麽牛……”肖劍白突然發覺自己說錯話了,馬上停嘴。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全白老人根本沒注意肖劍白說的話,繼續說道:“可是當時的二皇子是一位有野心之人,再加上大皇子對皇帝寶座不是那麽熱衷,他隻對武學感興趣,所以他自動放棄繼承皇帝之位,毅然出走皇宮流浪江湖,最後和一位絕色祖師娘結為伉儷,隱居在這武靈山上開派立宗,但每當江湖人士擾民或外敵入寢之時祖師爺也會下山相助。”說到這裡,全白老人把海碗裡的酒一口喝完。
肖劍白奇怪的問:“那祖師爺沒有留下子嗣嗎?”
“這正是每代掌門人最疑惑的地方,最後得出的結論,會不會是山頂太過寒冷,所以不易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