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雖然很短,但總感覺很漫長,遊子在外,思鄉已久,距離越短心情越難平複。
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鑄劍山莊的山門前,這裡來了不少人,身份顯赫的有,江湖遊俠更多。
足以稱船的門庭排滿了人,大多都是一些混水摸魚的人,鑄劍山莊的大會將要開啟,想要提早進去看看。
心情愉悅的李晨陽側身下了馬,跳過了排隊的長龍,領著風花雪直接闖了進去。
“誒誒誒!幹嘛呐,排隊去。”
守門的弟子拿劍鞘頂著李晨陽肩膀,把他逼退了門外。
“小子,你幹嘛呢,排隊去,敢插我們的隊,不想活了?”
“滾到後面去,不然等等弄死你。”
“就是,滾吧!”
李晨陽沒有理會身後的那群人,對著守門弟子語重心長道“我是鑄劍山莊的少莊主,這是我家,難不成回家還要排隊?”
風花雪瞪大了雙眼,晴天霹靂,果然來頭這麽大的嗎?難怪會遇到這麽多怪物。
守門弟子斜視了一眼,冷嘲道“就你?騙誰呢?我們家的少莊主就一個,他長什麽模樣窩還能不知道?”
“我看啊,這個小子就是來鬧事的,打死他好了。”
“這種禍害,我肖某人幫你們鑄劍山莊清掃了。”
“小子,你要是鑄劍山莊的少莊主,那屈項就是我爹。”
“哈哈哈哈……”
底下一群人三言兩語,轟轟鬧鬧的很是熱鬧,人們就是這樣,總是喜歡看別人笑話。
不管別人信不信,風花雪是相信的,李晨陽從不撒謊,最起碼在他面前就沒有過。
門外的熱鬧喚來了門內的人,一位穿著較好些的老者慢步走了過來,他年紀也很大了,七十有幾,兩鬢斑白。
“謝老!”
李晨陽看到了自己小時候還認識的人,親切的問了句。
謝老可是鑄劍山莊的老人了,就是劍神李東升都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的話很多時候都代表著李東升的決策。
忽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謝老轉過了頭,一看是一位平平凡凡的青年,也沒有什麽出彩的,可在下一刻謝老便喜上眉梢,收回了剛剛那一副愁眉苦臉。
“少爺?”
有點不敢置信道。
李晨陽直接把手中的白灼丟給了謝老,大步進門。
“我要吃飯,餓死了。”
謝老樂道“好嘞!”
趕緊吩咐了身後的下屬準備飯菜,通知莊主少爺回家的消息。
跟在李晨陽的身後噓寒問暖:“少爺這一路上辛不辛苦,您這怎麽還受傷了?誰傷的,我這就去安排人做掉他。”
謝老一生並無娶妻,一心一意的為著李家操勞著,李家上下就好比是他的親人一般,看到李晨陽的傷,這就好在割他肉一樣,眼睛都紅潤了。
多年不見,這一見個面就是這般,這些年來在外沒有少吃苦,可把謝老給心疼的。
小時候在鑄劍山莊的時候謝老就是這樣子,李家對於謝老早已不是一個仆人的位置,這就是家人。
李晨陽談笑風生道“沒事謝老,就是刺中一劍割了幾個口子而已,對了忘記和你介紹了,這一位是我在江湖認識的朋友,風花雪。”
指了指風花雪。
風花雪把自己位置放的很低,深深的拜了拜,“早就有聞前輩大名,今天一見勝過傳言,前輩喚我小風便可。”
把自己放這麽低是有原因的,
這可是大名鼎鼎鑄劍山莊的管家,伺候了李家的一生,當年這謝老的名氣很盛,十年前曾斬殺過一位天榜前十的高手。 就評這個,李家上下誰人敢欺?
一個管家都尚且如此,弟子怎可了得。
謝老呵呵一笑道“既是少爺的朋友,那也是我們鑄劍山莊的朋友,不用見外,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講便可。”
風花雪道“客氣客氣,小輩這段時間有勞了。”
“小麗帶這位公子去廂房。 ”
“是!”
吩咐了聲身後的丫鬟,有對著風花雪道“小風,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叫小麗也是一樣的這段期間鑄劍山莊要忙些,招呼不周還請原諒”
“哪裡哪裡。”
謝老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送到了風花雪的手上,道“這塊令牌可讓你在鑄劍山莊來去自如,除禁地之外。”
“謝謝前輩好意了。”
能在鑄劍山莊來去自如的好東西,這玩意可比錢值多了,試問天下能有幾個人?
將令牌當寶貝一樣放在胸口揣著。
李晨陽道“小風你先去休息下,我晚點找你。”
“行的,你去忙你的吧。”
丫鬟小麗帶著風花雪去了廂房安頓休息了,也是趕了不少的路。
一名弟子來到謝老身後道“謝老,莊主說讓您去大殿一趟,讓少爺去偏殿看莊主。”
常在李東升身旁的謝老語一出便知了深意,今日來的客人較多,尋常的客人還能讓謝老一人在大殿打下手,那些見不得人勾當的背後勢力一般都是由李東升自己在偏殿接待。
這李東升是想讓李晨陽多見見這些個江湖中的黑暗之人。
李晨陽很識相,腦子轉得快,自己的爹,哪怕是多年不見了,他怎麽想的他還能不知道。
拿過了謝老手中的白灼,道“謝老,您去忙您的吧,我自己一個過去便可。”
謝老道“也可,那我就先行過去了。”
拿著白灼兜兜轉轉來到了偏殿,別看李晨陽離開了十幾年,這山莊沒改變多少,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