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歸家,在家裡難免會有很多話說,這不,風花雪就孤孤單單的被冷漠了。
看著人家團團圓圓的,去打擾人家也不好,找點樂子玩嘛,這裡又不是自己的地盤,沒什麽好玩的。
頂多就是找那位小美女聊聊天,實在是乏了。
這也不能怪人家,身為一個采花賊,對於女色的要求最起碼還是有的,那丫鬟姿色平庸,他又怎會看得上呢。
況且身上還揣了幾千兩黃金,不拿去樂呵樂呵都有些說不過去,不然你以為一個行走江湖的賊子那窮到哪裡去?還不是給他霍霍光了。
寫了封信讓丫鬟交給管家謝老,必要是要出去走走,不打聲招呼有些說不過去。
鑄劍雖熱鬧,可這種熱鬧不一樣,他風花雪要的熱鬧在天劍城裡,早在進天劍城的那會功夫他便打聽好了。
來往的路不遠,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天劍城晚上可沒有宵禁的規定,這裡是三不管地帶,沒有黑夜。
賊眉笑臉的進了春香得意樓,這是天劍城最大最有名的一間青樓。
“趕快走,老東西,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沒錢還想著玩,你還能玩嗎?”
門口的兩個打手推開了髒兮兮的一個糟老頭。
這種場面很常見,沒錢又想要玩的多的去了,都處都可以看到這種爛人。
看到地上老人的這般模樣,讓風花雪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帶領他走向采花賊的老流氓。
走上前扶起老頭,丟一條黃金給老鴇子罵道“狗東西!今天這位爺的消費,我買單。”
老鴇子把到手的黃金放嘴邊咬了口,瞬間喜上眉梢,笑臉相迎,典型的見錢眼開。
“大爺,裡面請!”
扒開了擋道的打手氣罵道“都給老娘滾開,還不快快給這位大爺讓路。”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一條黃金可是五百兩,這種稱為肥魚,更多人喜歡叫黃魚。
老鴇子都這樣開口了,下面的人也很識趣,姑娘們趕緊上前相陪。
這兩人瞬間是來了個左擁右抱的,前前後後都跟了好幾個。
有錢,任性,大把的花,一口氣點了十多個姿色不錯的姑娘。
一個多時辰後春風得意的風花雪走了出來,沒去理會那老頭。
趁著年輕多玩玩,可也是沒能招架十多位的進攻,招架不住速速退場。
對於采花賊而然,他更喜歡強迫點,不然他也不會去做采花賊,所圖的就是這點東西。
從小無父無母的長大,經歷太多太多別人沒有經歷過的東西,他明白一點,想要活著就不能做一個好人,那種弱者根本無法在江湖中存活。
憑著自己的本事在江湖中苟活了十幾年,今年才十六歲,也是到了成年。
各國規定的成年禮都是在十六歲,原因很簡單,國家需要人,三國間常年會發生戰爭,死很多人,需要這個人口數量推上去,十六歲的身體已經可以生兒育女了,甚至國家還提倡十四歲的少女就嫁人生子,這種國令一出可就是苦了那個窮苦人家。
二十多年還沒有把自己給嫁出去那都算得上是老女人了,少不了街坊四鄰的嘴話。
風花雪的下一個目標,那便是賭場,身上還有好幾條黃魚呢,不去過把另類的手癮那豈不是太沒勁。
找了個附近畢竟大一點的賭場,興致勃勃地走了進去,既然有錢那要賭也要選一個大一點的籌碼。
選擇的越大,
輸錢的越快,這半會的功夫就輸了個精光,一個銅板都不剩。 就沒贏過一把,那是知道他手氣差的紛紛都跑去買了風花雪的對家,別人是賺了,就風花雪陪光了,可真的是犧牲了自己,成全了別人。
莊家也是被搞得服氣了,整個人都臉都黑了。
因為買風花雪對家的人實在太多了,搞得莊主隻贏風花雪一家,卻要陪更多錢給別人,贏你幾條黃魚卻輸了十幾條黃魚,這買賣不是虧本是什麽。
你中途贏一兩場也好啊,起碼還能不輸那麽多。
風花雪思考道“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怎麽都在輸錢?”
然後猛地一拍腦門,懊悔道“肯定是先去了青樓,應該先來這裡的, 精氣神都在那邊榨幹了,來這裡還能掙到錢嗎?下次不乾這種蠢事了。”
懊惱了離開了座位上,可是他還是不甘心啊,那有人一天下來每次都是輸的,不服!
可惜,沒錢了,賭本都沒了還怎麽賭。
就在此時,他抬頭看向了擁擠的人群,他笑了,有錢了。
走進人群中瞎嚷嚷著壓這個,壓那個,手就沒有老實過。
一隻皮糙肉厚的手抓住了風花雪的手腕,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快要得手的風花雪手背一涼,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看穿了自己,回頭一看居然是之前在青樓的那個糟老頭,真的是自己嚇自己一身冷汗。
老頭笑了笑,眼角堆滿了皺紋,道“小子,跟我出去走走如何?”
風花雪不屑道“不了,我現在沒錢了,還要掙錢呢。”
老頭笑道“小子!探囊被人順了骨還不知,雙刀掛了脖了。”(偷東西被人發現還不知道,你死到臨頭了。)
風花雪這才猛然驚醒,四處偷偷的張望了幾下,發現還真有幾個男子在留意自己,他更吃驚的是這老頭會他們的黑話。
黑話也是有分很多種類的,有的在於字與字之間的卡節上,還的在字眼上。
風花雪問道“老頭你那路人?”
老頭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然後又握成了拳,再樓出一隻大拇指。
風花雪驚道“您是大手?”(你是大盜?)
老頭笑了笑道“知曉了那就邁了步,挨著走。”(知道了,那就跟著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