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
江浪點劍於地,瞬息而起,地板翻滾湧動,像海浪一樣朝著李晨陽奔來。
李晨陽連連向後退了數步,眼看地浪就要拍打,吞噬,運氣提劍於劍尖,縱身越起旋轉。
一陣小型的龍轉風撕碎了地浪。
本想著靠此招製造一劍機會的江浪就在浪的後面,被破之後連連揮劍砍向風眼。
風雖有力,但是不沾地,一切的力量只能來自風眼。
在江浪的數招過後,龍轉風開始變小了,江浪眼中光芒一閃,他看見了一絲機會。
對準風眼便是一刺,順便破了李晨陽的龍轉風。
乘著李晨陽還未落地,江浪的劍又來了,強大有力的一擊將李晨陽拍飛上空。
江浪持劍飛身跟上,只是一劍。
落在空中被動的硬接了江浪這一劍,江浪一劍刺出沒有得逞。
可是誰又能想到江浪可以在空中借著李晨陽還擊反彈的力在空中轉體,轉體之後的江浪已經到了李晨陽的後方,在空中此時又是怎麽可能防得住。
一劍刺穿了李晨陽的心臟,兩人都落了地,都靜止了。
江浪歎道“老弟,你還年輕,有你這般年輕就能有此等功夫已經是世間罕見了,若是可以的話,老哥還蠻想讓你加入暗影的,可惜!現在你得死。”
李晨陽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被劍刺穿了心臟還能有活嗎?必死無疑。
風,馮二人可是給嚇呆了,風花雪像是給逼出了潛能一樣,利用穿戴手中的刀刃,一刀殺死了對手,趕緊去營救李晨陽。
江浪看著來者,拔出了寶劍,出手只有一劍,可是這一劍有兩種變化,風花雪那懂得這些。
第二次變化的下削機會下,在風花雪的整條手臂上留下了細長的一道口子,源源不斷的血從裡面流出。
風花雪趕緊點了自己肩膀幾處穴位止了血,不管江浪還會不會再刺出一劍,來到李晨陽身邊,趕緊查看他的傷勢。
馮曉敏也過來了,此時的她再無心戀戰。
這時的李晨陽動了,手握住了風花雪的手,搖了搖頭,而後轉過身來看著江浪,又一次的笑了笑。
江浪也笑了,他從來未見過心臟中劍還能活著的,也就是說他的這一劍從來沒有失手過。
“真是個瘋子!”
這算是江浪的誇獎吧。
嬌娘也不打了,退到了江浪身邊,笑道“不打了!姐姐就不陪你們玩了。”
又對著李晨陽笑道“小弟弟,要堅強哦,你死在江浪手下不怨,他好歹也是一個天字榜第六名的高手。”
江浪喝道“撤退!”
一聲令下暗影的所有人都跟著走了,隱入了夜色中。
地下的尤絮罵罵咧咧沒有追上去,她的劍上有一道血絲,那是嬌娘肩上的。
嬌娘在天字榜的排名要比尤絮靠後許多,在三十九位,嬌娘的實力也確實要比尤絮差了些,但是嬌娘身為暗器高手,一身保命的功夫也是了得,打了半天尤絮也只是傷了她一劍而已。
一場大戰尤絮帶過來的人死傷慘重,左烈留下的將士也是,但是將士沒有逗留,直接出了門去往了城牆。
尤絮看著李晨陽的傷口,微微道“心臟中劍,沒得救了,江浪應該由我來的……”
說到這裡尤絮有些愧疚。
李晨陽笑了笑拍了下尤絮肩膀道“沒事,就是給刺一劍而已。”
在場的眾人下巴都要給驚掉了,
心臟中劍居然和沒事人一樣,這家夥是什麽鬼東西。 風花雪掃了幾下李晨陽眼皮,道“兄弟,你是不是回光返照了,你可別嚇我。”
李晨陽道“沒事,我身上有些秘密不便透露,這一劍要不了我的命。”
又道“咱們也別在這裡待著了,先去城門看看情況怎麽樣。”
尤絮道“我等江湖中人不參與國事,這是規矩。”
李晨陽問道“那屈項,江浪,嬌娘她們呢?”
尤絮沒有說話。
李晨陽氣道“你不去,我去。小風,曉敏,咱們走。”
風花雪道“對,咱們小瘋羊小隊出動。”
馮曉敏還有些後怕,李晨陽與風花雪的相繼中劍讓她很擔憂。
風花雪看出了她心思,安慰道“你看,我這不是還有一隻手嘛。”
李晨陽沉默了,讓她們二人再出站確實有些不合適了。
“小風,你們兩個留下來吧,先養傷。”
“可是……”
李晨陽道“已現在你們的狀態上戰場只會成為我的負擔。”
二人靜止了,自己功夫也不算太差,可是一旦碰到排行榜的高手就真的玩完,就像剛才一樣,加上現在還受傷不輕。
李晨陽道“就這樣決定了,我去取就回。”
說罷施展輕功離去了。
在路途中李晨陽看了眼已經給止血的左胸, 伸出手摸了下右胸,閉眼感受了一下。
李晨陽中一劍能不死,因為他的心臟與別人不一樣,長在了右邊,這個秘密只有他父親與師父才知道,從未告訴給其他人。
路途不遠,李晨陽回憶著之前問過師父的一個問題,為什麽他在練劍中總是輸給師父,而每一次都是只差一招。
張真一笑著搖頭,道“神虛!你不覺得你的劍少了點什麽東西嗎?”
李晨陽問道“少了什麽?”
張真一指了指李晨陽手中的木劍,道“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劍呀!”
“那你所使的呢?”
“劍招!”
張真一問道“你有沒有感覺,你的劍少了點什麽東西?”
李晨陽看了看手中的劍,耍了幾招。
“師父,我的劍法沒有問題啊,同樣的招式,相比之下我每次都會輸給你。”
張笑道“傻小子,你算得上是一個天縱奇才,尤其是在明悟東西上,對於動作行為上,你就要差很多,從哪之後你為了克服這一個缺點,一直專注於招式的形,而忘了意。”
“意?”
“對!意!就比如,我剛剛刺出那一劍的劍意。”
張真一又道“你打出的每一招式都是有意的,正如這世界萬物一般,每一個存在都有著自己的意義。”
“你也是一樣,只有真正明白自己所存在的意,那個時候你就差不多可以做到師父這樣子了。”
李晨陽似懂非懂的摸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