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你的對手是我!”
聲到影到,一位威猛壯如男子的女子飛空來到李晨陽身邊,拔出了一把劍面如魚鱗般的劍,劍指醉漢。
醉漢歎了口息,道“又是你,好煩呀!”
黑衣少婦打趣道“江浪,你的小老婆尤絮又來找你了。”
尤絮不為所動:“江浪,你們暗影今晚又有什麽秘密行動。”
江浪道“無可奉告!”
尤絮劍出隨影,與江浪打到了一起。
那兩名女子飛身散去了,各往相反的方向離去,李晨陽瞬間鎖定了目標,跟了之前的那個蒙面少女追了上去。
少女在身法不及李晨陽,才三道街就給追上了。
李晨陽拔劍上挑揭開了屋簷,一道直線炸裂的屋簷來到女子身後,蒙面少女足尖一記重踏飛上高空,拔出蓄謀已久的寶劍,運行內於劍尖直刺去。
李晨陽原本所在的屋頂爆炸開來,二人皆是飛上高空之中,在上空處連過了幾招。
施展輕功在沒有落腳的地方對戰,幾招下來少女便不敵了,被李晨陽用劍在肩頭挑中一劍,廢了持劍的右臂,再接一掌擊中胸口,倒在了一輛馬車上,砸了個稀碎。
此時少女面紗落了地,模樣清秀大方,是個美人,受不住一掌之力再一次口吐一口鮮血。
失去了行動之力的少女握住了胸口,閉眼獻上自己的脖子等待死亡。
“誰!”
“那裡有動靜!快上去看看!”
李晨陽沒雨動手,聽到來人聲音後,飛身躲進了黑暗中,他並沒有離去,而是選擇留下盯查。
很快一隻白皮大虎飛奔了過來,老虎圍著少女走了一圈,虎背上的男子哈哈大笑下了虎。
手中的龍頭鞭提起了不服氣少女的下巴。
調侃道“喲喲喲!怎麽不跑了,T娘的,在老子身邊隱藏了這麽久,想害老子,哪有這麽容易,把她給老子綁了。”
剛剛過來的百來人中上前了幾位,掏出繩子綁得死死的等候發落。
那騎虎的將軍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語道“非常時期,這鹿原城潛伏的高手真T娘的多,最好別給老子惹事。”
“回府!”
就在正要離去之際,一位俊俏少年領著一大幫家奴上前擋住了去路。
“慢著!”
男子一副天生桀驁不馴的樣子,對著這位將軍也是。
“慢著,這個女的,老子要了。”
“哦!”
再次上了虎背的將軍很意外,從來沒有人敢劫自己的東西,他忍住了暴脾氣,想要了解個究竟。
手下一位身穿寶甲的副官上前靠在耳邊解釋道“將軍,此子是周國那個富可敵國的賈躍亭唯一的兒子,賈莊!”
“哦!”
虎將軍再一次哦了一聲,又道“原來是有錢人的兒子啊!那,你可知道老子是誰人?”
男子冷笑一聲撇了眼,道“不知道!”
虎將軍養神閉目道“讓他也認識認識老子!”
富官點點頭而後道“我家將軍是景國從一品護國大臣鎮國大將軍,鹿原城臨時大督軍,虎威上將軍,人稱虎癡的左烈是也。”
賈莊再一次冷笑道“不認識!”
賈莊囂張跋扈也是有自己資本的,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前眼的這位將軍不會放在眼裡,令他尊重的只有他父親,以及三大國的帝王。
虎背上的左烈臉無表情道“給本將軍讓開!”
有錢人可以辦到他做不到的很多事,
起碼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左烈深知這一點,能不招惹還是不惹的好,哪怕是敵對國。 賈莊再一次上前阻攔,怒道“把她給放了,這女人老子要了。”
本就有些怒意的左烈來了興致,笑了笑道“哦!有錢少爺,你出多少錢?”
賈莊道“黃金十萬兩!”
左烈搖頭,伸出了一指。
賈莊皺眉瞪目道“一百萬兩?”
左烈點點頭。
賈莊不語了,十萬兩自己還能拿得出,一百萬兩憑現在還真拿不出來,誰沒事會在身上帶這麽多錢財,頂多能湊夠五十萬兩。
左烈道“沒錢啊,沒錢就給老子滾”
賈莊臉都紅了,這是對於他的侮辱。
“慢著,我這裡目前只能拿出五十萬兩,剩下的,過幾天我便讓下人送來。”
左烈道“打發叫花子嗎?老子就是現在要,給老子滾蛋!”
賈莊怒道“好你個左烈,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個女的老子要定了,給我上!”
一聲令下,手底下的家仆紛紛拿起刀刃上了上去,有人撐腰怕什麽。
左烈怒道“拿下這等賊子,頑劣抵抗者殺無赦!”
兩夥人就這樣發起了火拚,左烈這邊人雖少,可都是上戰場殺敵的虎狼之師,不然左烈能不帶在身邊?
一開始就是左烈佔據上風,不過多會守城將士與巡查的士兵聽到了動靜前來支援了,在人數的壓製下很快便解決了戰鬥,都是給跑了兩名高手,都是些賈家花錢雇來的護衛。
左烈都沒有機會出手,這一切便都結束了,看著背綁起來丟在地上的賈莊,左烈怒踹了幾腳,最後海踢中了下巴,掉了幾顆門牙,滿口的血,嘴上還不忘罵罵咧咧,可惜已經聽不清楚了。
左烈道“小子!長點記性,有錢能使鬼推磨,但老子不是鬼,老子是閻王!這鹿原城我大哥不在,老子最大,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得對我點頭哈腰的。”
粘有血跡的副官前來報告“將軍!殺敵五十,降敵一百一十一名,逃跑兩名,我軍無陣亡,傷了五名將士。”
左烈道“逃跑的那幾個就給他們去報信好了,那一百一十一人分兩天時間在午門斬了!”
“是!將軍!”
“回去了!”
“回府!”
拖著走還在罵罵咧咧的賈莊給左烈一鞭給掄暈了,帶著大隊人馬離去了。
這一切盡收李晨陽眼皮底下,他笑了笑,感覺這一切都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