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離開了金風細雨樓以後,直接帶著李莫愁到了一家醫館中,只是一個普通醫館,病人不是很多,夥計甚至坐在那裡打瞌睡。
“兩位客官有什麽事。”
老板兼大夫是一個山羊胡子的小老頭,整個人眯著眼睛,讓李信有充分理由相信他是個婦科能手。
李信直接把自己隨身的7w兩銀票給了他。
“想請李鬼手幫我做件事情。”
“請裡面談。”
李鐵手知道自己的身份,肯花大價錢來這裡的人,肯定知道自己的底細。
“我需要你幫我把一個人皮面具蓋在我臉上,要比較難撕下來。”
李信不準備做個換臉手術,這樣不適合他,而且等他把那張神秘的圖研究透以後,他決定還是用自己本來的臉。
“就你一個人,還是她也要,其實這樣不如換張臉,換臉的效果還更好。”
李鬼手把李信的面具,傷疤還有一些簡單的裝飾卸了,讓李信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容,也驚豔到了旁邊的李莫愁。
“好久沒露出自己的臉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的臉最好看。”
李信拿了張鏡子照了照,自戀的看著自己的臉。
“客官把這個喝下去吧,然後看看這些臉客官需要哪些。”
李鐵手拿錢辦事,既然李信自己要求的,反正李信給錢,他說的算。
“麻藥我就不喝了,就這張吧。”
李信拒絕了喝麻藥,反正這麻藥對他也不會有效果,隨手挑選了一張普通的。
“很疼的。”
李鬼手看了眼躺好的李信,提醒到。
“放心,比這疼痛十倍的痛苦我都經歷過。”
李鬼手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不,你肯定沒有,相信我,你會後悔的。”
李鬼手在李信臉上抹了一層不知名的藥物,然後用刀開始慢慢的在李信臉上割了起來,看的李莫愁渾身發涼,直接走出了裡屋,在外屋慢慢的看著那些中藥。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李鬼手收拾好出來了,然後在那邊開始寫方子。
李信換了張臉從裡面出來,臉倒是一張普通的臉,只能算是有點小帥。
“你的眼睛,氣質以及背影,和你待久的人都知道你是誰,自己在外面小心點,別砸了我招牌。”
李鬼手給李信一個調養的方子,然後提醒到。
“多謝提醒。”
李信和李莫愁直接從大門出去,李信發現了幾個探子,但沒有太過於注意。只要不能把他的青龍身份探出來,那一切好說。
“木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裡。”
李莫愁和李信走了一圈,結果李信還是沒說出自己的目的地。
“我們如果回古墓的話時間有點趕,如果我們中途耽擱了很難在中秋之前趕到洛陽,看到天下頂尖劍客的對決,所以我覺得在洛陽先找點事做,等決鬥完了,再回去,你也不想錯過這巔峰對決吧。”
李信一邊看著風光一邊尋找著店鋪。
“那我們現在去做什麽。”
李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在六扇門附近找了個店鋪。
“過幾天就是晉級大典了,到時候六扇門肯定很熱鬧,我們在這裡先住著。”
這是一間包子店,生意不算太好,老板是個粗壯矮小的男人,為人比較老實,老婆是一個漂亮的美女,平時都在後面做包子,不會到前面來。
“老板,我想買下你這包子鋪,
開個價吧。” 李信買了個包子,不是傳說中的xx包子,只是個簡單的豬肉餡,畢竟這裡附近就是最大的捕快聚集地,敢在這裡搞事情就死的慘。
“這是我們祖傳的地方,客官說笑了。”
雖然生意一般,但這裡畢竟是自己家祖傳的,不可能隨便賣。
“這是五千兩銀票,如果你們願意,都是你的。而且你們中秋以後,可以回來,我不會待很久。”
老板吞了下口水,這筆錢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我要和我婆娘商量下,你等會,晚點給你答覆。”
老板很快跑到後屋找到自家婆娘,當她聽到五千兩租這裡以後,鞋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你們現在就可以收拾好隨身衣物,拿著銀票去銀號兌換,然後回鄉下住幾個月,中秋過後再回來。”
老板娘死盯著李信,讓李信很不習慣,不過看到李信手中的銀票後,兩人直接拿著銀票收拾好東西走人了,因為金錢幫的實力,哪怕他們只是小老百姓,也知道金錢幫惹不起。
“你盤下這裡做什麽。”
李莫愁很奇怪,待著不是應該去客棧或者民居麽,租個店面做什麽。
“以後你就知道了,先進來把這裡收拾下。”
李信把屋子那些蒸包子的器具全丟到了雜物間,然後把一個爐灶弄到了門口,把一些桌子擺在了外屋,雖然不大,但6個桌子擺下去還是可以的。
“你把這裡清洗下,我去六扇門一趟。”
李信讓在風中凌亂的李莫愁繼續收拾衛生,李莫愁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做這些事。
六扇門其實很容易進的,沒有人會管你進出,這也和六扇門的存在有很大關系,他包括了審訊緝拿懸賞等一系列情況,進進出出的人無數,沒人也沒辦法統計,當然如果你敢鬧事,隨時有幾十個捕頭出來告訴你大明律某條某條是如何寫的。
李信問了下郭巨俠的辦公地址,畢竟李信不知道郭巨俠家在哪裡,來上班的地方更容易找到他。
郭巨俠的辦公地點很容易找,但他的人不容易見到,今天幫他接待江湖客的是他徒弟追風。
不得不說同樣是大宗師,郭巨俠教徒弟水平很一般,和同是大佬的韋三青差距太大,韋三青都已經有幾個大宗師的徒弟了,郭巨俠徒弟才半步宗師。
“在下受郭芙蓉小姐所托,給郭巨俠帶了一封信,煩請大人轉交”
李信把信給了追風。
“苟師妹,”
追風驚呼了一聲,他本來和郭芙蓉有婚約,但他並不喜歡郭芙蓉,他有喜歡的人,還好郭芙蓉離家出走了,不然他可能就和郭芙蓉一年抱兩,兩年抱三了。
“信已經送到了,我先走了,我在外面開了家小店,有家小面,明天可以來嘗嘗,對了白三娘在哪裡,我有點東西給他。”
李信的話把追風的思緒叫了回來,給李信指了條路,然後帶著信去給他師傅了。
“白捕頭。”
李信找到白三娘的時候,有個少女捕頭正在裡面,整個人青春靚麗,充滿活力,但眼神十分銳利,是個很強的捕快。
“你找我有什麽事。”
雖然有個外人,不過白三娘倒無所謂。
“這是一個人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李信把盜聖的玉牌給了白三娘,畢竟這東西還是白三娘處理最好。
“他,還好嗎。”
白三娘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捧著玉牌,
“他說他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已經退隱江湖了。”
李信把這東西還給白三娘也算是調解下母子兩感情。
“那他現在在哪裡。”
白三娘已經冷靜下來了,但她的聲音還是有點顫抖。
“就在七俠鎮的同福客棧, 在那裡做個跑堂的夥計,既然已經送達了,我告辭了。”
李信送完了直接走了,這裡處處都是規矩的氣息,讓李信很不習慣。
白三娘還沒反應過來,但那個少女卻追著李信出來了。
“跟了我這麽久,你有什麽事。”
李信還沒出六扇門,但已經發現了那個少女捕頭,少女捕頭沒說話,一招悲風掌掃過來,看李信沒一點動靜,直接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你額頭髒了,我幫你擦擦。”
少女說完就走了,頭都沒回一下。
李信摸了摸自己額頭,聳了聳肩。
等李信回到店面的時候,一個少婦正在幫李莫愁收拾東西。
“這是隔壁周大嫂,看我一個人在打掃,來幫忙收拾東西。”
李莫愁給李信介紹了下,李信點了點頭。
周大嫂是本地人,她老公是個婦科醫生,為人很好,看到李莫愁一個人不知道收拾衛生就過來幫忙。
“多謝周大嫂了,以後大嫂來吃麵,都免費。”
李信眯著眼謝謝周大嫂,他發現如果要別人不知道他的眼神,就要眯眯眼。
“真的啊,等你們明天開張我一定帶我那口子來捧場。我要回去做飯,我們明天見。”
周大嫂沒想到自己幫下鄰居還可以弄到一張長期飯票,不過她的性子肯定不會一直吃免費的,最多吃一次,帶老公吃一次。
就這樣,第二天六扇門的人上班時,發現曾經賣包子的地方已經豎起了一個簡單的旗幟。
“有家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