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四分天下獨佔西南

　　第29章嫁禍

　　“水師，千戶”，蹲守監視胡大的人沒想到幸福來的這兒突然。

　　留下一人繼續在這裡蹲守，一人就趕快跑回去稟告。

　　“什麽，你們聽到去找胡大的人嘴裡說水師，千戶。”柳敬亭來回踱著腳步。

　　在湖廣地面上，只有洞庭湖一支水師，千戶正是范長壽。柳敬亭思索著，難道這背後的一切都是那范千戶搞的鬼。

　　這也有可能，水師那幫人一向獨來獨往，要是受了一些人的指示使，做出這些事情來，完全有可能。

　　柳敬亭第一時間把這消息報告給了左良玉，左良玉一聽，大發雷霆，他平時就看范長壽不順眼，有事無事就過來要東要西。

　　“查出范長壽背後是什麽人沒有。”左良玉一聽就認定了范長壽參與其中。

　　“還沒有，不過范長壽大部分的糧食都運到了襄陽方向，那邊不是流寇，就是建奴。”柳敬亭回答道。

　　“那就是范長壽私通流寇了，我平生最恨的不是流寇，而是我方的叛徒，要不是這些叛徒，我家眷當年就不會死，也不會只剩下夢庚這一個兒子，也就不會如此放縱他，讓他變成現在不成器的樣子。”左良玉痛恨的說道。

　　黃澍跟著左夢庚來到寧南侯府，一進來就聽到左良玉大罵范長壽，說是他和流寇勾結，倒賣糧食，讓湖廣陷入險境。

　　黃澍一聽，只不過借用了一下少將軍的名頭，讓洞庭湖水師送了點糧食，怎麽就變成了勾結流寇了。

　　這樣也好，就沒有人懷疑我了，黃澍心中想到。

　　而左夢庚更是直接:“我一直就懷疑這事是有內鬼暗中搗鬼，原來是水師那幫人乾的，多虧了柳大人明察秋毫。”

　　“那該怎麽處置范長壽他們?”柳敬亭看著左良玉說道。

　　左良玉還沒有開口，左夢庚就搶先說道:“當然是立刻把他們捉起來，明正典刑。”

　　柳敬亭說道:“但水師的人大多都在洞庭湖中，一時半會恐難以捉拿。”

　　“先以我的命令，讓范長壽率水師全員到漢江口聽用，如果他們不敢前來就證明他們勾結流寇無意，到時候派兵圍剿他們，天下人也不好說什麽。”左良玉一錘定音。

　　“左帥英明，水師那幫人一定束手就擒。”黃澍借機送上一記馬屁。

　　寧南侯府沒有秘密可言，左良玉征召洞庭湖水師的命令剛下達沒多久，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這一命令的前因後果。

　　范長壽家族世襲這洞庭湖水師千戶已經二百年了，雖然不是什麽要緊的位置，但也結交到不少人脈。

　　經過一天的時間，在左良玉的命令還沒有傳到在嶽陽君山島的水師基地，范長壽的老仆已向他稟告了在寧南侯府發生事情的經過。

　　“老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老仆問道

　　“我這麽知道，以前我爹，我爺他們可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看來大明朝真的要完了。”范長壽也口無遮攔。

　　“老爺慎言，小心隔牆有耳。”老仆提醒道。

　　范長壽在書房來回轉圈，一是也沒有主意。

　　去了，就好比羊入虎口，肯定是有去無回。不去就真的被扣上了反賊的帽子，缺少糧食，這水師基地也堅持不了多級。

　　這時有人下人稟告，外面有一位自稱姓王的先生求見。

　　“一定是王先生到了，你快去把人請進來。”范長壽對管家說道。

　　來的人正是王大柱，

范長壽見他身著長袍，面向清秀，怎麽取了這麽個粗鄙的名字。　　但嘴上卻熱情的說:“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王先生你盼來了。”

　　“范千戶，你現在可不該盼著我來，你該操心你和你手下那幫兄弟。”王大柱說話很是犀利。

　　“這，王先生，你消息挺靈通的。那你也應該知道，你的生意我們可能做不了了。而且銀子也已經花了。想要回銀子，也不可能了。”范長壽光棍的說道。

　　“我是真心相交范千戶這個朋友，朋友之間不能老提錢。我今天來不是朝范千戶要銀子的，我是給范千戶送銀子來的。

　　等會有人會再送來十萬兩銀子和一些糧食，夠你水師上下過一段時間了。”

　　“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左良玉現在認定你勾結流寇，如果你不去武昌乖乖投降，他很快就會派大軍來圍剿。

　　如果我是你，何必在左良玉一棵樹上吊死。而且你們水師從來就自成一系，只是在崇禎十五年才劃歸左良玉指揮。”王大柱淡定的說道。

　　“王先生到底是什麽人。”范長壽急切的問道。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待到明年出暖花開時，我們有緣再見，到時候范千戶就不必這麽糾結了。”王大柱還是一貫的語氣。

　　王大柱走了不久，果然有人送來了錢和銀子。

　　“老爺，現在我們怎麽辦。”管家問道。

　　“還能怎麽辦，跑唄。以前在左良玉面前裝孫子，還不是為那點餉銀。現在我們有銀子有糧食，何必再去給人裝孫子。

　　我們把人往湖中小島一撤，就算左良玉他有百萬大軍，能奈我河。在岸上我們得退讓三分，在湖中就是我們說了算。

　　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這天下時局，怕是大明真的要完了。那王先生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先等一等，說不定情況就明朗了。”范長壽說了這麽一大通，最後才對管家說道:

　　“吩咐下去，叫兄弟們收拾好東西，帶上家眷，我們要離開這老君島一陣子了。”

　　武昌寧南侯府

　　既然左良玉已經開始對范長壽動手了，柳敬亭也開始對他監視的譚崇年等人人開始收網。與此同時，王大柱也派人向他們送去了緊急撤退的信號。

　　他們知道如果能逃出去該到什麽地方去，聯系什麽人。這都在他們來之前的有過簡單的訓練。至於能有幾人逃出，就要按他們的運氣了。

　　但幸運的是，王大柱一共派出了十幾組人馬來湖廣，除了譚崇年和另外兩組人馬被發現外，其余人馬都安全的潛伏在了湖廣。

　　收買軍官，刺探軍情，獲得了大量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