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攬人才這方面,不能怪朝廷太小心。因為隨著將來郵票和紙幣的發行,總是避免不了私自仿造的人或者勢力出現。到那時,就不能只是靠著強力手段來打擊了。
聽了當時太子李承乾,對紙幣將來可能遇到的各種問題和挑戰的分析。李世民等人都明白,一旦紙幣發行,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只能在技術上不斷的創新,然後在合理的時間段內不斷的推出新版本紙幣。
只有這樣才能不斷的加大仿造者的成本,最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使得那些有心人或者勢力有心無力。再結合強力和高壓的打擊力度,才能保證紙幣發行和使用的穩定。
為此這裡最關鍵的還是科技人才的培養,更重要的還有怎樣留住這些人才。要知道對於那些有心人或者勢力來說,挖一個直接相關的技術人才,比自己大海撈針要簡單的多。
這方面其實朝廷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只能加大違法的懲治力度,還有就是提高相關人員的待遇。剩下的就只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來進行針對性的預防了。
……
隨著時代的發展,郵票還沒能發明製造出來,可是信件使用范圍的需求卻是增加了很多。這都是因為李唐王朝這些年和周邊國家和部落的交往,越來越頻繁帶來的。
為此,最近李唐王朝又推出了一種特殊信封,專門用於國外的李唐王朝百姓和國內的親人們書信往來。這種信封的樣式也和之前的不同,除了一個和國內完全相同的正常規格信封,還附帶一個三十厘米見方的木質小包裹箱子。
這也是根據實際需求所提供的服務,因為在國外的人們,很多時候和家人書信來往,不止是單單只有書信。很多時候還會帶著各種物品,不管是寄往國外的親人,還是他們往回郵寄。
這種信件包裹的郵寄費用就高了,一套一百文。對於遠在國外的人來說,這個費用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只是對於李唐王朝朝廷來說,成本損失會更大一些,好在現在對外貿易相對更發達了,來往更便利了一些,這也使得這部分的損失變小了很多。
其實郵政系統雖然收取這麽多的費用,可是李唐王朝的這套系統一直都是在賠錢的。只是這個損失和它能給整個社會帶來的收益相比,是值得付出的。
本來還有官員建議,郵票可以設計一個專用於國外的圖案,但是最後被朝廷否決了。給出的理由是,完全沒必要,那些國家和部落如果不承認李唐王朝發行的郵票,李唐王朝也是沒有辦法的。為此白白浪費了資源,根本不值得。
其實李世民等人心裡想的是,郵票算什麽,等紙幣的技術成熟了,那時李唐王朝對外推廣的可就是紙幣了。也只有紙幣的價值,才值得李唐王朝用整個國家的實力來和對方談判,最後達到李唐王朝發行的紙幣,在周邊所有國家和部落流通。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有了防備,所以在需求不是特別大,並且有替代手段的情況下。李世民等人直接就否定了那個官員的提案,並且嚴令今後任何人都不得再提與此相關的任何話題。
但是對於那個官員,李世民和魏徵等人還是很看好的。因為他能提出這個提案想法,證明他就是一個善於觀察和思考的人。最後這個官員經過一系列明暗兩方面的考察,被安排在了郵政系統裡工作,並且還是個很重要的職位。
只是那個位置比他原來的官職小了一些,朝廷對外的說詞是他犯了錯誤,
提了不恰當的提案建議。所以別人都以為他是因言獲罪,被降了職,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再提有關郵票方面的建議了。 其實那個官員到了新崗位之後,才發現自己可能是被明降暗升了。因為他的新官職,看似級別很小,可是負責的事情卻是很重要的。再結合他調動之前所接受的各種考察,他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只是他也沒有必要到處去嚷嚷,最後只能自己暗地裡偷著樂了。同時他也開始思考自己之前提案的合理性,以及為什麽最後被否決。雖然他認為朝廷給他的理由不夠充分,但是他根本想不到朝廷這方面的野心更大。
沒辦法,在紙幣沒有出現之前,能直接聯想到郵票和紙幣之間關系的人很少很少。到現在為止,整個李唐王朝就只有兩個。一個是開掛的李承乾,另一個才是真的天才,推出紙幣概念的公羊商。
……
對於書信,以及由此引發的這些複雜問題,唐行健和左天陽三人此時根本就想不到。他們也只是覺得現在的郵政系統,對於他們這些在外闖蕩的人和家人之間的聯系幫助很大而已。
至於郵票他們更是還沒有聽說過,也更不能想到這裡還有這麽多的意義和作用。
唐行健現在關心的是馬邑縣的郵局在哪裡,從這裡郵寄書信,正常需要多少天才能寄回祁縣。他好根據這個時間,來安排後續書信郵寄的時間。
好在他不熟悉馬邑縣的情況,左天陽三人畢竟來過幾次了,對於馬邑縣甚至比他們自己家鄉的縣城都更熟悉。只是他們也只是知道郵局在哪裡,至於寄往祁縣需要的時間,就只能到郵寄之後再詢問了。
於是第二天早早起床之後,吃過早飯,趙飛和徐錢良都找到吳老爹買信紙,然後讓老大幫他倆寫信。本來他們還要請唐行健來幫忙的,因為他們以為昨天晚上唐行健就寫完了書信。
唐行健昨天晚上確實是寫完了一封書信,可是也只是一封而已,還是第一封。他要寫信的對象比趙飛和徐錢良多多了,所以他今天的任務有些重,必須趕在郵局下班之前都寫完,這樣明天信件才能寄出去。
知道了唐行健要寫信的對象有這麽多,左天陽三人都是很羨慕他的。只是三人羨慕的點不同,左天陽更多羨慕的是唐行健有這麽多的親人和朋友可以傾訴。他自己出來之後,每年也隻給他爹娘寫一封信,簡單交代一下自己做的事,僅僅是讓他們二老知道而已。
至於其他的兄弟姐妹,以及之前的朋友,他都很少聯系了。在家的時候沒辦法。偶爾還會在路上遇到,總也會打個招呼什麽的。但是出來之後,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聯系。
所以左天陽這些年在外面寫的信,更多的還是幫助身邊這兩個兄弟,當然也都是不收錢的,這個忙在他看來都是力所能及的。
而趙飛和徐錢良除了左天陽一樣,也羨慕這點之外,他們更羨慕唐行健能自己寫書信,就因為他自己識字認字。
他們的內心想,要是我自己也能寫書信,那麽自己要寫信的對象也比現在多。雖然老大對他倆很好,但是有些對象的信,他們都不想讓老大幫忙,更不想讓老大知道他們要和寫信對象說的話。
這無關乎信不信任的問題,就只是不想。雖然在他倆的心裡還沒有隱私的概念,可是有些事,確實隻適合自己一個人知道。或者在某一個階段,隻適合他們自己知道,誰還沒有個秘密呢。
其實對於趙飛和徐錢良心裡的這點小九九,左天陽都知道,只是他沒有挑破而已。畢竟他自己也是有秘密,不想對他的倆個兄弟說的。
唐行健對於這哥仨對自己的羨慕根本沒有察覺,在他看來自己第一次出門,給所有自己認為重要的對象寫信,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更何況自己第一次出遠門就走這麽遠,按照他原來的計劃,到了草原上,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也要寫信,提前把自己在那邊的情況告知家人。
當然前提是他在那邊一切都順利,報喜不報憂的意義,他還是知道的。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出發之前,沒有和大爹說過從草原寄信回來,就怕到時候讓他更擔心。
這些問題以後再想吧,唐行健開始了今天的任務--寫信。因為他的很多話,都不是什麽秘密,所以他把房間留給了那哥仨,自己在院子裡收拾出來一個空桌,安心的寫了起來。
期間住在這裡的人們, 來來往往的走動,一開始還會打擾到他,但是越到後來,他越進入自己在學校學習時的狀態。這種狀態是他非常喜歡的,每次進入這種狀態都是他學習效率最高的時候,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好習慣。
不知不覺昨天買的信紙就用完了,之後他又找吳老爹買了兩次,才在規定的時間內寫完了全部的書信。
這中間他只有吃午飯的時候停了下來,就是碗筷都是左天陽三人幫他收拾的。左天陽早早的就幫倆兄弟寫好了信,就等著唐行健寫完一起去郵局呢,所以中午時他們才主動幫的忙。對於他們仨來說,這都是小事,彼此幫忙都是應該的,唐行健也沒有和他們客氣。
此時看著終於寫完的唐行健,趙飛說道:“老三,我真是服了,你寫字的速度比我看的都快。雖然我也不認識幾個字,哈哈哈…”
“習慣了,要不然上課的時候邊記筆記邊聽課,哪個都做不好。”
“我說別扯了,趕緊走吧,要不然郵局該關門了,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徐錢良在邊上急的,衝著趙飛抱怨到。
於是四人收拾好信紙,一起說說笑笑的準備離開了。
“小朋友,你的字寫的真好,回來時交流交流?放心我只是看了你的運筆,沒有看你信件的內容。”
就在唐行健他們快要出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謝謝誇獎,回來時晚輩再來討教。”唐行健回頭對著一個中年人禮貌的說道,雖然他還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