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父正在家中推敲酒廠建造的細節,忽然聽到敲門聲。
難道是兩個兒子回來了,可不應該這麽快吧?
帶著疑惑他推開門,然後就看到兩個漂亮時尚靚麗的年輕姑娘。
“請問這是孔老師家嗎?”林筱雨笑著道。
孔父一愣:“孔老師?”
“哦,就是孔孟,我們是他朋友,特意來找他的。”
“你說孟子啊,快進來坐!”孔父慌忙道。
孔孟走之前已經說過,今天會有兩個姑娘找自己買歌,如果到了,請他負責接待一下。
對於此事,孔父可不敢怠慢,因為它牽扯到自己酒廠的啟動資金能否成功到位。
接過孔父遞來的熱水,林筱雨語氣溫柔:“孔老師不在家嗎?”
孔父下意識道:“哦,他和他弟去相親了。”
“相親?”林筱雨眨眨媚態十足的眼波。
“嗯,一個鄰居安排的,孟子這不工作了嗎,也該考慮結婚的事了。”
“是這樣啊!”林筱雨很自然的看向旁邊的方瓊。
果然,聽到“相親”二字,方瓊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呼吸也因憤怒而變得急促:“他在哪?”
孔父:“這……”
多年的經驗,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他忙補救:“今天只是去瞅瞅,這個主要是街坊之間的情分,不去不太合適……”
方瓊一字一句,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感情:“我-問-他-現-在-在-哪?”
“我……”
“快——說!!!”
“哎喲!”
卻是方瓊猛然一聲大喝,嚇得孔父下意識一個激靈。
*
“在長期醫療實踐中,針灸理論已遍及十四經脈、奇經八脈、十五別絡、十二經別、十二經筋、十二皮部和孫絡、浮絡等,更複雜的還有361腧穴以及經外奇穴等知識。
比如針灸減肥,就是通過刺激經絡腧穴,調整下丘腦—垂體—腎上腺皮質和交感—腎上腺髓質兩大系統功能,加快基礎代謝率,從而促進脂肪代謝,產熱增加,使積存的脂肪消耗,進而調整、完善、修複人體自身平衡……”
孔孟侃侃而談,聽的吳青眼中異彩連連:“這麽複雜啊?你真厲害,好像什麽都懂。”
“我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大家互相學習,共同探討……”
孔孟萬萬沒想到,他來原本只是走個過場,誰知竟因出手救治母親,神奇的和吳青熟絡起來。
不過也就如此了,吳青雖然漂亮,卻不是他理想的擇偶標準。
他打斷對方還想繼續聊的話題:“都中午了,要不今天就到這?我一會還有事,你真想學習針灸知識,咱們可以在微信上詳聊……”
“小孟啊,有啥急事不能以後再辦?這樣,你帶小青去吃個便飯,彼此加深下了解……小王莊不是新開了家烤魚店嗎?聽說環境好,味道也很不錯。”
小軍媽不知什麽時候走了出來,話音裡全是歡喜。
當時吳媽找到她,說是看中了孔家兄弟,想請她幫忙說和。
吳家姐妹小軍媽也見過,真真的一個賽一個水靈,怎麽都配得上孔家人,她沒多想就同意了。
誰知今天一見吳紅的態度,她臉色立刻難看起來,這丫頭太不懂事了,虧自己還將其在孔母前面誇成了花。
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多年的老姐妹。
誰知下一刻竟然峰回路轉,
雖然她並不知道孔孟和吳青相互“看對眼”的原因,但這根本不重要。 只要自己在中間添把火,能將兩人關系推進一步,對孔母也算有個交代。
“這……”孔孟有些為難,在他看來,自己能和吳青聊得來,只是大腦中得自系統的高級中醫學知識。
對方想學,他抽空教教就是,至於一起吃飯,就沒必要了。
從沒和女孩單獨吃過飯的孔孟表示十分不習慣。
誰知吳青一聽直接一蹦三尺高:“吃烤魚?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就是一直沒機會。”
她對孔孟道:“這樣,為了感謝你教我醫術,今天本姑娘請客!”
孔孟:“呃……還是我請吧!”
事情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再推辭。
和其他人打個招呼,孔孟帶著吳青走出小軍媽家大門。
然後,他就愣住了。
只見方瓊和林筱雨正站在大門口,林筱雨看看孔孟旁的吳青,又看看方瓊,眼裡全是古怪的笑意。
孔孟的眼皮也開始不住跳,他結結巴巴:“你……你倆什麽……時候到的?”
方瓊冷哼:“我想你應該欠我一個解釋。”
“我……你別誤會,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孔孟說道,但話到一半,卻不知該怎麽說。
自己和方瓊之間有些複雜,可不管怎樣,也算不上真正的男女關系,所以他覺得也沒必要多解釋。
吳青突然甜甜的問:“孟哥哥,她是誰啊?”
說完她很自然的拉住孔孟胳膊,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
“你……快放開他,本姑娘才是孔孟的女朋友!”方瓊氣的臉都青了。
“是嗎?那為什麽我沒聽孟哥哥說起過?孟哥哥,你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聽到幾人在門口大聲說話,小軍媽、吳媽、吳紅、孔仁都出來了。
孔孟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頓時頭皮發麻。
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不管說和誰有關系,都會變得不可收拾,何況他真的和雙方沒多少關系啊!
最後他決定實話實說,至於結果,誰知道呢!
“方姑娘,咱倆是朋友,但也僅是朋友而已。昨天在好聲音現場我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幫你緩和緊張的情緒,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然後他又將樹袋熊一樣黏在胳膊上的吳青撥開:“吳姑娘,雖然你我是因為相親認識的,但今天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
而且根據你我的個人情況,我覺得咱倆進一步發展的希望不大,當然,若是牽扯到針灸方面的內容,你若問我也義不容辭。”
聽了孔孟的話,方瓊臉色一白:“你……”
吳青卻無所謂的翻個白眼,伸手又將孔孟胳膊抱住:“你什麽你,既然孟哥哥都說和你沒關系了,你還不從哪來回哪去?
孟哥哥,咱別理她,你不是要請我吃烤魚嗎?走走,本姑娘都要餓死了。”
方瓊怔怔看著孔孟,以她的脾氣,若只有孔孟和自己,聽到他吃乾抹淨不認帳,自己肯定扭頭就走,再也不理會這個臭家夥。
可看吳青囂張得意的樣子,不知為什麽,她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念頭竟毫無征兆的竄了上來。
然後她做出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只見她走到孔孟身邊,伸手抱住他另一隻胳膊,語氣酥麻柔媚:
“孔子,你這沒良心的,昨天對本姑娘又抱又親,現在卻說是幫我緩和緊張情緒,這分明是喜新厭舊。
我不管,既然你親了我,就要對本姑娘負責,我這輩子賴上你了。”
吳青看方瓊撒嬌,漂亮的眼珠一瞪:“切,以為又抱又親就能賴上我的孟哥哥?按你的說法,我這樣是不是就能直接和孟哥哥去民政局領證了?”
說完,她竟“嗯、嗯、嗯……”在孔孟臉上用力親了三下。
“你……不要臉!”方瓊氣的眼珠都瞪了出來,然後……她也對著孔孟的臉親了三下……不,是五下!
“喲,你還敢佔我家孟哥哥便宜?……我也要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你……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看著自己兩隻胳膊各自被兩團柔軟用力擠壓,孔孟不僅沒感到絲毫香豔,相反,他額頭現在全是冷汗。
在鄰居家大門口,在親朋好友的注視下,這兩個妹子這麽乾,分明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