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之前我說的嗎?按李先生說的辦!”
“哈依”
保鏢點了下頭,便開始招呼其他人,開始收拾院內,以及樹林裡那些殘破的屍體。
.......
每次地球世界出現天河令,都是一次對整個世界所有修行之人的大清洗,所有對天河令有所貪圖的人都將卷入其中。
“先生....我....”井田麗娜張口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自己身體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天河令.....”
原本她以為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就連葉駱韻都被她騙了過去,可最終還是暴露了。
如今他見識了李泉的手段,自然明白,天河令.....她怕是真的要交出來了。
井田麗娜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勇氣,那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
“李先生.....”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衣服,來到閉目坐在屋內的李泉面前,開口問道:“李先生,您到底是什麽人?”
李泉睜開眼,目光轉向對方的那張美輪美奐的俏臉上,卻對井田麗娜的提問閉口不言,反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天河令的?”
“我?...我是因為駱韻小姐,她告訴的我。”
這個問題問的井田麗娜措手不及,恍惚間脫口而出道。她卻不知道這只是李泉用的精神手段,逼她說出真相。
“果然如此,你認識葉駱韻,或許知道華夏修真界,那裡強者如雲,如我之流,恐怕在整個華夏不下於四位數。
葉駱韻出生的葉家更是出過一位華夏修真界冠古絕今的奇才,葉道情,他可是一位金丹真人!
那樣的強者即便是一百個我對上也不是一合之敵。
所以不用問我是什麽人,我不過是華夏修真界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而且,修真者的領域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深入的,有可能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複。
天河令放在你身上,你也沒能力保住它,反而會成為你的催命符!”
李泉說到這裡,心下也是唏噓不已。
若不是師父青葉將自己引入修真之門,不曾體會過修真之人的強大,他有怎麽會知道華夏修真界的水之深,知道這世間的芸芸眾生都逃不過一個死字,他們這些修真之人不過是在死亡降臨的時候跑的比大多數人快而已。
一世不能飛升成仙,便要在這凡俗的世界上渾渾噩噩的度過余生,百年之後終究經歷一場大火,化為塵土,最後煙消雲散。
“金丹真人.....這麽強嗎?”
聽了李泉的一番話,井田麗娜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隱隱有一種失落感。
“先生見過金丹真人?”
這一句話倒是把李泉問住了,若是說自己沒見過,是不是太沒面子了,畢竟自己這麽一副高人形象。可要說見過,李泉臉皮還真沒那麽厚,真要是被修真界一些愛八卦的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我勸你還是先回去梳洗一番,換身衣服吧!作為一個女孩子,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不是比起你問的這些無聊的問題更加重要嗎?”
李泉連忙扯了一個對女孩子來講致命的話,結束了井田麗娜令他尷尬的問題。
井田麗娜這才仔細看了一眼身上那布滿血汙的衣服,她終究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李泉的話還是讓她微微有些羞怯:“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記得把天河令拿過來!”
“是”
面對李泉的提醒,井田麗娜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李泉收回目光,門外的凌飛見井田麗娜走了出去,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師父,我剛剛托一位朋友打聽到,這次星河令一共有十九枚,而且知道的人比之以往更加多,到時候恐怕爭鬥會很殘酷。”
十二枚,已經超出了以往天河令每次現世的數量,這種情況反而會讓形勢更加複雜。這就像超市中的物品打折,如果數量不多,別人還不知道就被搶光了,其他人反而不會心有不甘,但是如果大多數人都買到了打折的商品,那麽剩下沒買到的人就會特別不甘心。
這便是人常說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凌飛能夠想到這些,李泉自然也想得到,還有哪些華夏修真界,甚至整個地球世界的修行巨頭都能想到。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反而會讓彼此之間的競爭更加激烈。
若是他能從井田麗娜拿到天河令的消息不被人發現還好,若是被人發現.........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保住一枚天河令將會是十分艱難的局面。
李泉還在思索的時候,井田麗娜已經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她走進洗浴間,褪去襯衫,良久無言。
好一會兒她才打開水龍頭,任憑熱水從她的頭頂淋下,平複著心中的思緒。
洗完澡後,她換上了一身比較保守寬大的藍白相間運動服,充滿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之後悄悄地打開了洗浴間上的某個按鈕,從嚴實合縫的牆壁上彈出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個看上去造型古樸的青色令牌,上面滿是星雲流轉,像極了夜晚只是世人頭頂的銀河。
“天河令!”
手中握著天河令,井田麗娜神色複雜,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真的要面對李先生,她連逃走的勇氣也沒有。
“先生,這就是天河令。”
井田麗娜再次來到別墅的時候,院落裡的一切都已經被清理乾淨,就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就連那扇被打破的大門和門前被李泉踩碎的石階也都被換成新的。
有時候你不得不感慨,有錢的時候,普通人不能做到的一切事情,那些頂級富豪可以輕易的去實現它們。
井田麗娜彎下身子,雙手捧著天河令送到李泉面前,胸前的一抹美妙清晰可見。
“謝了!”
李泉點了點頭,伸手一招,天河令輕松到了他手上,把玩片刻道,“你去休息吧!”
“先生.....”井田麗娜有些無奈,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她是根本睡不著的。
“放心吧,我在日本還有事要做,在此之間,任何人想要找你的麻煩,或者找天河令,必然要先過我這關。今天晚上你大可安心的睡覺。”
井田麗娜張口欲言,卻見李泉已經再次閉上雙眼,顯然是不想再繼續交談下去。隻得無奈的離去。
整個別墅再次陷入安靜,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過。
東京,或許對於整個地球世俗界非常出名,但對於那些修行中人來說卻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
李泉從被他擊殺的那名古裝女子就知道,井田麗娜的這枚天河令一定沒有被什麽大勢力發現,否則就不會是古裝女子那樣的半步築基修士了,反而應該是金丹強者!
可以李泉實力,遇到築基修士他也渾然無懼,蓋因為他得到了巫族血脈,開啟了丹鼎派留下來的巫族的煉體之法,觀想傳說中的十二祖巫,凝練神魂,靈生血肉,到時候十二具祖巫神魂合體,其強大程度,李泉本人都不敢想象。
目前他不過是觀想了祖巫帝江的真身,單以築基境初期的實力足以憑借肉身強殺半步築基的古裝女子。
若是讓他觀想出十二尊祖巫,就是金丹大佬他也有信心一戰。
“咻咻咻”
一陣勁風掃過的聲音不分先後的響起,同時有五六十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別墅。
這五六十人比之之前的十二名黑衣人要強上許多,個個是武道高手,腳步穩健,落地生根。
為首的卻是一名比井田麗娜大不了幾歲的女子,一頭長長的黑發,白衫飄飄,身後斜背一柄長劍,看上去宛如女仙下凡。
“踏踏踏....”一行人跟著白衣女子,龍行虎步,氣勢洶洶的走進別墅的小院。
隨著白衣女子揮了揮手,眾人都停在院落裡,僅僅是她一個人走進別墅內部。
整個別墅的客廳一眼望去空蕩蕩的,只有李泉在閉目打坐,在他身後凌飛瞪著兩隻眼睛盯著白衣女子。
而就在白衣女子走進別墅的那一瞬間,李泉亦是停止了打坐,朝著白衣女子望去。
“天河令!”
白衣女子第一時間看清楚了被李泉放在身前的那一枚天河令,頓時眼神一凝,隨即又有些忌憚的看了李泉一眼,“小女子玉虛宮,寒煙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在下李泉”
李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也是為天河令而來?可是和之前的那個女子是出自一門?”
李泉原本的相貌說不上俊朗,但是他突破築基後,身形的暴漲倒是讓他的外表增色不少。
“道友!寒煙此次來並不是與道友為敵的!”寒煙的話讓正準備再次放手一戰的李泉一愣。
“之前死在你手上的確是我師妹,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竟然想獨吞天河令!”
“哦,寒煙姑娘的意思是?”足足兩米多高的李泉居高臨下的看著寒煙,眼神中透露出不解。
“一枚天河令可以帶三個人進入更高的修行之地,我要一個位置!”
“憑什麽?”李泉不屑的問道。
“憑我可以讓這裡的消息完全不會暴露出去!”
寒煙話音剛落,院中那些氣血滔天的一眾武者竟然毫無聲息的倒在地上,凌風連忙走出去,然後回到門口,深深的看了寒煙一眼,對李泉說道:“他們都死了!”
夠狠,李泉都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相比自己殺死的那些人,這些人可都是跟著寒煙來的,卻轉眼之間就被她出賣。
如此狠毒的用心,要和自己合作,李泉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寒煙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拿到天河令的事,馬上就會路人皆知!”
果然,夠狠!李泉眉毛一挑,冷聲道:“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