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的臉色變得十分慎重,那奇怪的氣息屬性,和極其微弱的妖邪的氣息,正是從那具早已死亡多時的乾屍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樣的氣息在修真界已經不被稱為妖邪,而是妖魔,分身也是因為李泉本尊被師父青葉教導,凡是修行之人,遇到妖魔打不過就跑,若是打得過,那就能可殺錯,絕不放過。
那具乾屍明顯是被吸盡精氣而死,能將人的一身精氣毫無保留的吸食到這種地步,顯然對方修為不敵,起碼是築基境界。
不然剛才凌飛絕不可能活下來。
一支實力雄厚的妖魔,竟然潛伏在日本東京這樣的大都市,實在是匪夷所思。,畢竟太容易被普通人發現了,也容易引起修行界的注意。
在地上還散落著一應衣物,分身從裡面翻出一個錢包。
“金盛?華夏人”分身皺著眉頭,注視著眼前的乾屍,沒想到對方也是出自華夏。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的響聲在巷子路口響起,井田麗娜帶著她雇傭的幾名保鏢走了過來。
就在幾道光柱朝著黑暗的小巷照過來的時候,分身不動聲色的朝乾屍身上丟了一張神火符,眨眼之間便將屍體燒成了灰燼。
“李先生,出什麽事了?”看著陰沉著臉的分身身後突然冒出一片火光,跟他一起的凌飛倒在一旁,井田麗娜連忙輕聲問道。
“沒事,凌飛剛才被人偷襲了,凶手跑掉了!”分身開口阻止了想要走進巷子的井田麗娜,饒是如此,從巷子中飄散出去的令人發嘔的味道也是讓井田麗娜呼吸一窒,頓時巷口傳來幾聲乾嘔的聲音。
井田麗娜忍住沒有吐出來,只是用纖細的小手捂住鼻息,連忙走到一旁這才敢深呼吸了幾口氣。
“你們幾個,幫我把他帶回去!”
分身衝著一名還在乾嘔,但是離他最近的保鏢說道。
就在那名保鏢還在猶豫要不要聽分身的吩咐時,井田麗娜忍住胸中不斷翻滾的嘔吐感,不容置疑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李先生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
“哈依”
幾名保鏢鞠躬應道,那名被分身點名的連忙跑過去將昏迷不醒的凌飛背到了背上。
“我們走吧,這種地方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分身招呼那幾名保鏢道,“如果方面,麻煩趕緊讓夜店裡面的人出來,我懷疑偷襲玲妃的人並沒有走遠!”
對方的修為對比本尊也是隻高不低,並且本尊還在突破階段,方圓十裡之內被他動用大量靈玉布置下天羅地網的各種幻陣結界,就是怕別人在他突破的時候打擾到他,就連分身也是被他派了出來。
雖然本尊作為主體,因為華夏與日本之間的歷史問題,對日本人並無好感,分身自然也會被本尊影響。
但妖魔卻是全人類的公敵,一旦見到有妖魔傷害人類,即便是傷害這些日本人,李泉也要在他能力范圍之內,責無旁貸的進行搭救。
“通知警察廳,就說那裡面有未成年人出入!”
井田麗娜隨口找到一個理由,讓保鏢打電話給警察廳。
加長林肯走在中間,前後是兩輛改裝的轎車,緩緩地穿過街頭的黑暗,向著東京的中心方向駛去。
“叮鈴鈴,叮鈴鈴........”
吵鬧的電話鈴聲將沉睡中的宮野神牧吵醒,煩躁的他起手機對著電話吼道:“到底是那個混蛋三更半夜打電話來,吃錯藥了嗎!”
就在今天白天,他們手裡的十幾起乾屍岸突然被最高峰的警察總部接手了,所有的已知資料全部被總部帶走,壓在宮野神牧身上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他已經計劃好要休息幾天,並且已經向田中角正請了幾天假期。
電話裡,田中角正的聲音有些惶惶不安,“神牧君,你的假期被取消了,淺草區發生了一起嚴重的群體案件,現在我命令你馬上回到警察廳!”
“納尼?”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宮野神牧還沒反應過來,可電話那頭的田中角正已經掛斷。無奈的穿起衣服,火速趕往警察廳。
“這........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麽?”
夜店的門口,頭皮發麻的宮野神牧喃喃道,在他身後是全副武裝的特殊警務人員,夜店大門口鮮血淋漓。
宮野神牧慢慢的走進夜店內部,所見之處到處都是屍體的殘骸,有的下半身沒了,上半身頭顱只剩半邊,胸前更是被殘忍的掏空,各種人體內髒散落一地。
放眼望去,真個夜店內部就像一個戰時的亂葬崗,卻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甚至宮野神牧還觀察到,還有幾具上半身只剩雪白的骨架的屍體,令他觸目驚心。
“怎麽會這樣!是什麽人這麽喪心病狂?這是團夥作案!不可鞥是一個人完成的!”
宮野神牧隻覺得渾身發涼,他走到了夜店的舞池中央,整個夜店的狀況已經一覽無余,此刻的他仿佛墜入無間地獄,那一個個明顯還有些稚嫩的少女的面孔,凝固在她們臉上猙獰扭曲的表情,無不透露出她們臨死之前痛苦的掙扎。
按照統計這次總共死亡三百多人,整個夜店內部的客人以及服務人員,無一幸免,當屬下向宮野神牧報告的時候,即使是見慣了各種血腥場面的他也忍不住跑到了夜店外面的路邊狂吐起來。
“是什麽人殺害了他們?”
宮野神牧臉色蒼白的問道。
“不知道。”吉野的臉色也不好看,“裡面的監控壞掉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宮野神牧無力的點了點頭,看向被警方團團圍住的夜店大門,有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正在收拾屍體。
夜店周圍幾個路口全部戒嚴,不準通行。
點燃了一支煙,宮野神牧一字一頓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有了一個可怕的敵人!他們很可能是一個組織,一群亡命之徒,使我們警察廳迄今為止最恐怖的一群罪犯!”
恐懼侵襲著宮野神牧的腦部神經,令他無法冷靜的思考這一切,“請求支援,向總部請求支援,用盡一切手段,一定要查清楚這次的凶手到底是什麽人!”
“我明白了隊長,我馬上去辦!”
在離淺草區幾十裡的地方,坐落著一座小山頭,靈氣雖然不算濃鬱,卻要比一般的城區要好上許多。
李泉的本尊就用青冥劍在此開辟出了一個小小的山洞。布置出許許多多的隱匿陣法,以及各種幻陣,更是利用符籙將洞口處形成一個簡單的太極圖,用來吸收太陰太陽之力。
隨後李泉便走進山洞,開始閉關。
修真之路,順天應道,竊取天地之間的一絲機會,更多的講究一個頓悟。
丹鼎派留下來的煉丹秘典便有多種提升修悟性的丹藥,但這種丹藥極難煉製。反而是書中提到,這世間有一種人,一出生便身負大氣運,擁有先天道境,只要進入修行行列便能進步如飛,一路高歌猛進,遇到境界突破可以不借助外力,自然突破。
可這種人確實萬年不可見,就連李泉師父青葉根據丹鼎派的記載也從未見過先天道境的修真奇才。
“我丹鼎派的修煉之法也是不同凡響,將修煉一途看作煉丹的過程,千錘百煉,洗盡鉛華,一日功成就,方知我是我。
可惜丹鼎派收徒頗為看重心性,不然諾大的修真界未必沒有丹鼎派一席之地。不過丹鼎派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氣派,乾脆直接叫太清派還好一點!”李泉腦子裡一旦冒出一個想法,他就忍不住想要實現它,於是最終他決定,蔣師傅傳下來的丹鼎派改為太清派。自己到時候就算是太清派的開派祖師,這名偷說出去才響亮。
做好決定後,李泉便開始準備突破,青冥飛劍化為一道青光環繞在他的周身,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氣被瘋狂的吸納過來,通過李泉的口中,流向丹田。
而李泉的心神則進入到一個玄之又玄的奇妙境地當中, 在那種奇妙的境界當中他仿佛哈什成為無所不能的大神通者,明悟天地間最基本的規則之力,以自身真氣驅動外界的能量為我所用。
那枚珍藏已久的築基丹被李泉吞入空中,築基丹內龐大的靈力仿佛是決堤的山洪爆發,瘋狂的湧向李泉的百脈之中,他體內的經脈在眨眼之間便被擴充了一倍有余,身形都暴漲許多,身上的衣物頓時被撐破,變成一塊塊布條,披掛在身上。
當下無話,李泉竭盡全力的守住精氣神,任憑靈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我自歸然不動。練氣築基,首重氣血,故而修真初期的修煉之法,大多是壯大氣血,然後以氣養勁,然後用勁鍛體,只要身體的強度夠,你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追求大道。
不知過了多久,築基丹帶來的靈力衝擊漸漸平息,李泉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隨之流動,丹田之處,一團真氣形成的星雲緩緩旋轉。
“氣血匯聚,勁力滋生,而後體內真氣收放自如,丹田之內,星雲湧動,那是築基之境。”
“不過,這還不夠!”
李泉調整真氣,瞬間將體內所有除丹田以外的的真氣凝到一處,這股真氣在他的控制下,開始按照師門之中的煉丹體之法,開始在各個經脈之中遊走。
經過一條特殊的路線,流動全身各個角落,最終湧向丹田,最終形成一種循環,讓體內的珍奇自行記住這條路線,如此方可無時無刻不在打熬身體。
“經脈漲的有些難受,不過效果顯著!可以出關找人練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