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索性助他一臂之力!”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也太陰之力,召來!”
李泉本尊拿出兩塊靈玉,一黑一白,隨著他捏出法訣,兩塊靈玉不斷地在空中旋轉,漂浮在凌飛與月光之間。
一張太極圖在其中若隱若現,隨後靈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張太極圖幾乎凝實,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周圍的月光都被其吸收進去,然後被反哺到凌飛的口中。
“爽!!”
隨著一聲大笑,凌飛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只是傷勢恢復完好,更是從他背後滋生出兩隻撐破衣服的黑色翅膀,不像他之前那樣,完全是一副蝙蝠的肉翅。
也幸虧李泉的房間一直有隔音陣的存在,不然單單是凌飛的那一聲叫喚,就已經把鄰居給驚動了。
突然增強的力量,顯然讓凌飛無法控制,渾身散發的氣勢間接在房間內掀起一陣狂風,分身立刻出手,雙手虛按,這才將狂風止住。
“多謝兩位前輩,我終於進入到墮落天使級別了!”
從突破中醒來的凌飛,一邊激動地對李泉表示感謝,一邊珍惜的摸著自己新生出來的黑色雙翼。
“既然你傷勢好轉了,可以跟我說說,你為什麽會被追殺了吧?”
正為突破而高興地凌飛當下說出了自己被追殺的原因。
原來一個月前,兩道金光自宇宙而來,橫跨蒼穹,分別飛掠到兩個地方,一個是歐洲的英國,另一個便是落在華夏了。
據凌飛所講,這兩枚兩道金光,便是進入更高級的修行之地的鑰匙。
“天河令?”
李泉和分身都是眉頭緊皺,這個名字他從未聽師父青葉提起過,或許是師父沒來得及說,又或者是就連他師父也不清楚。
“我和其他幾位吸血鬼原本是被派到英國,去打探那枚天河令的下落的,沒想到我被光明祭祀發現,被他一直追到了國內!”
李泉和分身對視一眼,即便不是在同步的狀態,卻依然能夠看出他們湧現出來的想法是一致的。
“那,你打探清楚那枚天河令的下落了?”李泉不動聲色的問道。
凌飛點了點頭說:“就在光明教廷!”
“天河令!帶我找到天河令,等我踏入更高級的修行之地,我現在所學的一切都可以對你傾囊相授。”
李泉說道這裡,神色之中隱隱閃爍著一絲精光!
華夏的那枚天河令他是不敢想了,但是光明教廷的這枚,他還是可以冒冒險的。
按凌飛的說法,只要進入修行之地,修為進境便可一日千裡。光明教廷如何,華夏修真界又如何,等到修行有成,整個地球世界他都可以橫著走。
就這樣,天亮之後,李泉直接向研究所交了辭職書。這是他見了賀函之後作出的決定,之後他還要想辦法找個地方突破到築基境界,距離開啟修行之地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足夠他突破了。
為保萬無一失,李泉將築基的地點選擇了華夏附近的日本。
從華夏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上,李泉正在望著飛機的窗外出神。
在他旁邊坐著一一對夫婦帶著孩子,另一邊則是得知李耳只是李泉一具分身而更加崇拜對方的凌飛,只是上了飛機之後,他便倒頭大睡。
“嗯?”
正在出神的李泉突然被微小的水滴濺在臉上,,原來是旁邊的小孩,調皮搗蛋,不住的朝他這邊吐口水,,他的父母聚精會神的看著平板電腦上的電影,看那樣子似乎也不想去管自己的孩子。
這種人,新聞上李泉倒是見過不少,現實中,倒是第一次碰到......既然如此,索性給他點教訓......
於是,李泉暗中捏了幾個法訣,隨後一下將目光落在那個孩子身上,也不多言,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剛才施展了一門幻術,裡面都是一些讓人恐怖的東西,想來小孩子是非常喜歡的!
“哇”
下一刻,小孩子立馬哭了起來。
“小哲,小哲,你這人怎麽回事,你把我兒子弄哭了!你神經病啊!”
剛才沒事,現在小孩哭了,那對夫婦中的女子倒是第一時間向李泉開罵,一時間引起了經濟艙內其他人員的注意。
“他是你兒子?他剛才朝我吐口你沒看見?”
李泉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沒看見,我就看到你嚇到我兒子了!”
女子繼續叫囂道。
李泉看著這個女子那明顯整了不少的臉,當下搖了搖頭,“抱歉,我也沒看到,我怎麽嚇到他了!”
“哈哈哈!”有一些坐的比較近的乘客已經笑出聲來,這種事見多識廣的華夏人一聽就能明白其中的原委,笑聲基本都是對女子的嘲諷。
“笑什麽?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這時那名女子的老公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幾名發笑的叫道。
然後又朝著李泉厲聲道:“你現在馬上向我老婆孩子道歉!”
“道歉?應該道歉的不是你們嗎?小孩朝我吐口水,你們做父母的卻是不管不問肆意縱容,難道不應該對我表示歉意嗎?”
“嘖,你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那麽多你丟不丟人?”
“哦,都做了孩子父親的人了,還這麽不講道理,你還要不要臉?真把我國的未成年人保護法當免死金牌了?又或者........你怕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吧?”
一句你怕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吧,立刻讓女子和她老公臉都綠了,她老公氣急敗壞道:“你別扯那些沒用的,我現在就是讓你跟我老婆孩子道歉!”
“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飛機上的女性空乘走了過來,溫柔的問道。
乘這名空乘不過二十三四的年紀,相貌頗為清秀靚麗,有些略顯緊身的製服套裝將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來,讓不少在場的男士眼前一亮。
“空姐來了,剛好,你給評評理,他把我兒子嚇哭了,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孩子......”
見到空乘的到來,那女子立刻惡人先告狀,對著空姐就是一通喋喋不休。
“欺負小孩子?”
空乘的目光頓時落在看上去斯斯文文一臉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小帥的李泉身上,又看了一眼女子一家三口,並沒有第一時間相信女子說的話。而是向周圍看了一眼,向其他乘客問道:“有哪位乘客能告訴我具體法還是能了什麽事情嗎?”
“還能發生了什麽,就是小孩子沒家教,朝人家小夥子臉上吐口水。”
這時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看了那一家三口一眼,從容的開口說道:“剛才那個小孩也往我身上吐口水,我沒搭理他,也沒見他父母呵斥,剛才又朝小夥子吐口水,估計被他嚇了一下,就嚇哭了,然後他們就吵起來了!”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那女子的老公瞪了中年男子一眼,後者卻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李泉驚訝的發現,中年男子身上竟然有細微的靈力波動,明顯是一位修士,就連過來的這名空乘也有同樣的修真者的氣息,但明顯兩人的修為都很淺薄,不然也不會被李泉發現了。
自己在研究所上班那麽多年都沒遇到同道中人,剛離開研究所就一下來了這麽多,李泉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空乘但是觀察幾人的言行就足以判斷誰對誰錯了,當下神色肅然的看著女子一家三口,輕聲道:“飛機上屬於公共場所,家長有必要管理好自己的孩子,不要讓他們影響到其他人。”
“你這說的什麽話他欺負我兒子,你還幫他,你信不信我投訴你!你這是什麽態度?”
女子頓時像是炸了毛了一樣,當下不依不饒的大叫道。
“不好意思,如果您對我的處理方式不滿意,你可以在本次航班結束後,隨便投訴我!但是在這次航班上,您最好還是聽我的,不然我們空乘能也是可以投訴乘客干擾秩序的,到時候您很可能會被國內的航班拉入黑名單!”
一身紅色製服的空乘冷聲說道。
“那是什麽東西?是流星嗎?”
此時突然有一名乘客將目光放在窗外,一道宛如流行的金光,緩緩的朝著華夏大陸飛去。
而原本一直不急不緩的李泉此時卻是臉色一變,又一枚天河令!
“前輩,是天河令!”
凌飛在女子跟李泉爭吵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只是李泉暗中叮囑他不要干涉,所以才一聲不吭,此時看到又是一枚天河令降世,頓時臉上滿是驚奇。
“華夏已經兩枚天河令了,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每次修行之地開啟,會出現多少天河令?”
“天河令每次出現的數量都不一樣!”
那名女空乘突然開口說道,看著那消失的天河令,臉上的表情既複雜又驚懼。
作為華夏某大型修真門派的弟子,女空乘對天河令的了解倒是不少。
每次天河令的其實都是死亡漩渦的開啟,所有修真界的頂尖大能,都會被卷入其中,掀起腥風血雨。
“昆侖山,葉駱韻,不知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通過凌飛認識天河令,並且對李泉口稱前輩,使葉駱韻對李泉的態度恭敬了不少,一句話,以她的修為但凡是有人能被任何人稱為前輩的,也同樣都是她的前輩,更何況她還真的看不出對方的修為。
“昆侖山?葉道情你認識嗎?”
這個名字讓葉駱韻繡眉一皺,倒不是她不認識葉道情這個人,而是因為對方竟然直呼自己太爺爺的名諱,雖然心裡不不舒服,卻還是點頭道:“葉道情正是我太爺爺”
“原來如此,家師曾和葉前輩有過數面之緣。”
李泉往自己臉上貼金道,其實是他師父偶爾在一次修真者交流會上見過幾次葉道情而已,對方根本就不知道有李泉師父這麽個人,當然了這點李泉卻是不會說出來的。
“原來是葉前輩的後人,真是幸會幸會!”
之前那名為李泉開口作證的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在聽到葉駱韻自報家門以後,頓時驚喜道,隨後雙手遞出自己名片,“我是大河集團的張博仁,我大哥張博濤便是在葉前輩門下修行!”
“原來是張博濤師兄的兄弟,駱韻失禮了!”
話雖這麽說,言語之間卻似乎很是隨意,目光更多的是放在李泉的身上。
“哪裡哪裡,我能認識葉小姐才算是三生有幸。”
張博仁謙虛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