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隻隻的飛蝗妖蟲,看不到多少空閑之地,東方穆的心思被拉回了現實。
沒有猶豫,兩隻幽啄被放出,給它們下了命令,任由它們去獵殺飛蝗妖蟲。
同時,手中一召,煞靈幽冥針在手,沒等他有動作,煞靈幽冥針已飛出他手中,自行射殺飛蝗妖蟲而去,讓他吃了一驚,這煞靈幽冥針也有意識了?
召出怕怕,拍了拍它腦袋,怕怕霎時間變成二十丈的金色巨蟒,就要向飛蝗妖蟲殺去。
東方穆一縱,盤座在它突出的腦袋上,惹得它一臉不高興,可是很快,捕殺飛蝗妖蟲的興趣,又讓它飛騰起來。
怕怕吞噬冰火蟒後,達到七階後期,可在東方穆這,如今使用它的機會更少了,畢竟帶來的幫助已經很少了。
東方穆也沒閑著,手中巫器召出,不停收取飛在半空的飛蝗妖蟲。
他得留下一些飛蝗妖蟲,以備幽啄、煞靈幽冥針、怕怕所好,這此家夥,可都好這一口。
兩隻幽啄、煞靈幽冥針、怕怕各走一個方向,一路向飛蝗妖蟲收割而去。
煞靈幽冥針的獵殺最慢,畢竟它擊殺後還要吸收,而東方穆還不算慢,手中巫器抓活的,他卻可以用他的勢,把眾多飛蝗妖蟲絞成碎渣,吸納所含能量。
怕怕則負責地面對飛蝗妖蟲的吸食,完全跟得上東方穆的步調。
最猛的要屬幽啄,不愧為飛蝗妖蟲的克星,所過之地,乾乾淨淨,連地下的蟲卵已生機全無。
所有能量都被那腐蝕性的毒液氣息,無孔不入,幽啄的氣息非凡,可直接致使蟲卵報廢!
只要是幽啄所過之地,都沒有飛蝗妖蟲的蹤影,而且幽啄所經之地,都有飛蝗妖蟲不喜的氣息。
四周的飛蝗妖蟲實在太多,密密麻麻的黃褐色覆蓋了地表和底空。
從開始滅殺飛蝗妖蟲到如今,小半天時間,也就在方圓十裡之地。
“唉!”
“這進展還是有些慢啊!”東方穆心裡想著,只可惜他也只能控制兩隻幽啄,多了沒辦法。
“看來,得改變方法了!”東方穆如今深處在飛蝗妖蟲中心地帶,算是腹地。
可如果他從中間開花,一個人的力量,難免有些弱。
飛蝗妖蟲可飛行,速度也不慢,四面八方亂飛,也會造成脫逃不是。
得從邊緣著手,讓人族起包圍之勢,以包圍之後,往中心收攏,這才是最佳辦法。
東方穆心裡盤算著,如今混亂城有皇室參與,守住沒問題,其余方向呢?
他心裡也沒個底,糾結了一陣,選了個方向,召著幽啄,煞靈幽冥針,騎在怕怕身上,一路向東而去。
幽啄開道,跟在後面的怕怕沒有了收獲,很是不爽,抗議不斷。
東方穆也被它吵得厭煩,隻好讓怕怕往旁邊靠,這才讓它安靜下來。
怕怕也不知道吞吃了多少飛蝗妖蟲,可卻沒喊過吃飽的情況,只見它的鱗片越發閃亮,看來這貨吃了飛蝗妖蟲也不是沒收獲。
而煞靈幽冥針也在一旁,逐個擊殺,東方穆感覺得到,這煞靈幽冥針,如今愈發氣勢洶洶,意識也強了不少。
如今它在東方穆的心念下令後,能自主擊殺的表象更多,越來越準確。
兩隻幽啄基本平行而出,不管吃了多少飛蝗妖蟲,也不見胖一分。
東方穆無法想象,這兩貨能吃多少,也難怪大君說他養不起了。
雖說兩隻幽啄吃得多,
可東方穆還真沒看到這兩貨有其他的表現,毛色依舊宛如剛抓到那時的樣子,沒啥變化。 兩隻幽啄修為依然是七階後期,滅殺飛蝗妖蟲沒得說,正看著這兩貨,就有一道意念傳入東方穆的腦海中,“主人,左前方有人類。”
東方穆略微改變方向,如今,他確實也需要有更多人圍殺飛蝗妖蟲,防止它逃脫出去危害更多地方。
東方穆自己停止殺戮,在怕怕身上修煉,一點點恢復所耗元力,他的輔助靈藥已經在地底空間耗盡,沒有了靈藥補充,恢復元力慢了不少。
雖說以戰養戰,可在修為等級中,高於他修為的,或者等同於他修為的元氣或能量,他吸收可恢復快。
可如果等級低於他的生物,他是食之無味,扔了可惜,能量補充進入的太少。
半天后,東方穆看到前方一座高山上,護宗陣法閃爍不停,眼看陣法在密密麻麻的飛蝗妖蟲衝擊下,就要撐不住了。
陣法中傳來哀嚎聲和嚎啕大哭之聲:“沒想到我煉血宗,竟被這一些個蟲子逼成這樣!”
東方穆聽聞到“煉血宗”這幾字,也不由眉頭一蹙,他在混亂城也聽人介紹過。
聽別人對於煉血宗所述,大都是把人或妖獸的血提煉出來提升他們的修為,還製成傀儡殺人,早被定義為邪惡宗教。
更有甚者,把妖獸或武者的軀體煉成血屍,對這,他是反感的。
在他猶豫之間,煉血宗護宗大陣被飛蝗妖蟲衝擊轟破了。
“轟隆隆!”
那座山體暴露出了原貌,山清水秀,綠色盎然。
山上數千人手持武器在去殺著入侵的飛蝗妖蟲,可絕望的神色盡顯在他們身上。
令他看不透的是,那幾名元丹境武者竟然沒離開,還守護著眾多同門!
“唉!畢竟還是人族,不救,心中的道心不穩呀!而且,這混亂之地,又那來什麽好人!不都是犯錯之人嗎?”
當下,命令幽啄殺向煉血宗入侵的飛蝗妖蟲。
“宗主,快看那兩隻怪鳥!”
有弟子喊道。
“這是什麽鳥?如此厲害,專吃飛蝗妖蟲,啊,我們有救了!”
那中年人大喝,手中指揮著兩頭暴猿殺著飛蝗妖蟲。
“大家盡力,救兵來了!”
“殺!”
“保衛宗門!”
……
眾多煉血宗的武者不斷大喝,軍心也大振起來。
在東方穆的指揮下,兩隻幽啄在煉血宗的地盤上,盤旋不停,良久,在各處都留下了幽啄氣息。
除了被吃的飛蝗妖蟲,剩下的也退出了煉血宗,煉血宗得救了。
“啊!飛蝗妖蟲撤了!”
“啊,我們得救了。”
“咦,一條大金蟒!”
“看,那條金蟒上有人!”
……
幾個宗內的美女喊道。
“是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子,咦,還有幾個身材飽滿,熟透的漂亮姐姐,這煉血宗,美女還真不少。”東方穆在怕怕頭上站著,打量著下面的人。
“恩人,在下煉血宗宗主相龍師,感謝少俠救了本宗數千弟子!”相龍師領眾弟子朝東方穆施了一個大禮。
“無妨,本少也是適逢其會,順手而為。”東方穆揮了揮手。
“恩人,可否請入宗內喝杯茶水?”相龍師恭敬問道。
“行俠仗義,解救人族於水火,乃是本少該做之事,相宗主不必客氣。”東方穆言道。
“這飛蝗妖蟲數量數不勝數,也非一朝一夕之能消滅,恩人稍歇也是無妨。”相龍師出言道。
“好吧!”
東方穆想了想,他也是為找人幫忙而來,如今這有不少人,即便是邪惡教派,如今也是面對同一敵人,大家都有責任不是。
煉血宗大殿,一桌酒席已經擺上,相宗主屢屢道謝,頻繁敬酒。
“這燉妖獸肉不錯,好久沒吃過這麽香的燉肉了。”東方穆手中抓著一根妖獸殘骨,看向相宗主。
“東方少俠喜歡就好,這肉是宗內廚師秘製,配不少靈藥,才有這口味香薰。”
兩人進入大廳之時,東方穆也自報了門戶,不讓相宗主老喊他恩人。
“相宗主,你教以後作何打算?”東方穆看向相龍師,抿了一口酒問道。
“唉,世人皆說我煉血宗是邪惡宗教,我們也被逼入這混亂之地深處苟活,如今此處被毀,前路迷茫啊!”相龍師歎氣道。
“難道不是?”
東方穆眉頭一皺,這家夥不承認?要為自家宗門辯解不成!
“煉血宗,以高等妖獸血液為主材,修煉血功秘術,不曾以人族之血提煉,卻把我宗門列入邪惡教,我等如何不冤?”相龍師道。
“嗯?那人屍又如何解釋?”
東方穆一言中的。
“唉,所謂人屍,都是宗門的前輩,自願立遺,死後才煉,並非其他武者。”
“煉血宗列位長老宗主,自甘煉屍,目的死後也要自保宗門安危,只在宗門之內守土,並無在外行凶過,只是被有心人暗貶。”
“可惜,如今世道都認為我宗屬邪惡宗教,四處追殺,我等即便有抱負,也無法展開。”
聽了相龍師所言,東方穆愕然,他從未想過,這外界所傳的邪惡宗教會是這樣。
不過,他也不可能聽相龍師所言,一說他就信。
“煉血宗,修煉的功法,是以妖獸血液為前提,怎會讓別的宗門所排斥,這不應該吧?”東方穆眉頭一皺。
“我宗門所習,都以強大妖獸血液為源,提煉元力精華,從未向人族下手。”
“我們修煉者,都沒有感到有什麽問題,旁的宗門,不一樣也是取妖獸血液畫符、取妖獸製秘寶、取妖獸皮肉使用嗎,為何我煉血宗就不可,反而被追殺!”
“本宗主實在不服,心中不甘!”
相龍師氣惱言道。
東方穆看得出他確實這口氣憋屈久遠了。
“事情若真如此,難道旁人就不了解?”
“若是相宗主對外界解釋,我想應當可以得到各宗門諒解才是,要知道,被列為邪惡宗教可不容易!”
“難道是此事另有原委?”
東方穆看著相龍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