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到後院,唐虎直接本體出現,想在後院悄悄的帶走歐陽雨是不可能的。
果然,唐虎剛一出現,一束金光從空中垂落,一個巨大的圓圈將唐虎罩定。唐虎抬頭,一個老者,手持圓缽,正飄在空中。
這正是那件可以破開他土遁的法寶。
而同時,五道光華從五個方向同時衝天而起,於空中交匯,如煙花綻放,向四周散射的靈力波動像水波一樣蕩漾,隨後垂落,如一隻倒扣的巨碗,把木王子行宮後院籠罩。
這是一種封禁法陣,唐虎臉色難看,這明顯是針對自己金光閃的。看來木王子準備的很充分啊!
地面被封禁,天空被封禁,想離開的確有些麻煩。
木王子行宮這麽大動靜,自然引起人們注意,有人破壞禁空法規大膽飛空,隨後,發現唐虎的消息迅速傳遍全城。
人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片刻之間,木王子行宮上空已經是黑壓壓一片。
唐虎被金光圈定,躲閃幾次,卻逃不過金光的速度。所幸,這法寶只是破他土遁而已,躲幾下沒躲開,唐虎也就懶得理它了。向四周搜尋,一個房間門打開,從裡面走出兩人。
木王子還有他身邊一位老者,在他們身後,門打開的一瞬,唐虎神識清晰的捕捉到歐陽雨的存在,和她在一起的是那個險些死在自己手中的木王子小妾。
木王子出現的同時,後院各個角落閃現出十幾個侍衛,都是練氣八九層的修為,迅速把唐虎包圍,天上地面,形成一張大網。
三個築基帶著十幾個練氣八九層,地面、天空又都被封禁,唐虎是插翅難逃。
“哈哈哈......”所以,木王子笑了,笑的很開心,“那個無情免費送你了,不過每一次你都能帶給我驚喜,這一次的驚喜更大,人族的道法神通果然獨到,難怪眾多領域,八方環宇都窺視你們。”
“廢什麽話?擺這麽大陣仗不就是想抓小爺嗎?”
“放肆!木族統領文華域南部諸天,尊貴萬方,你一個卑微的螻蟻,誰給你的膽量敢無視木族的尊嚴?”木王子身旁老者爆喝,隨後轉向木王子,“區區一個螻蟻用不著這麽多人動手,他所依仗的上天入地的逃跑本事已經破去,老夫一人成擒,把他獻於王子膝下。”
“族叔請!”
那老者跨步走出,臉上掛著冷笑。
唐虎正發愁這些人一擁而上恐怕有些麻煩,誰想到這老貨居然玩單挑,尼瑪,這是讓哥我從容打怪升一下經驗?
唐虎也笑了,揚手一個物件奔向老者。
老者說的輕松從容,動起手來他還真不敢怠慢,唐虎的手段鬼變百出,稍不留神就會陰溝裡翻船。
一把法寶飛劍驚鴻一掠,斬斷飛來的小小儲物袋。
嘭!
空間法器被擊破,帶來一陣輕微空間震蕩,隨後漫天血雨飛灑,幾塊殘屍掉落。
“這是老朗!他今天值守假山地牢。”周邊有侍衛驚呼。
“這就是你們的主子剛剛送我無情的時候,捎帶免費送的,你們的兄弟吧?還有一個死在地牢,你們在他木王子眼中不過是可以隨便送死的螻蟻罷了,大家做事也別太較勁,命是自己的。”唐虎冷冷環視一圈兒,這話管不管用不知道,但至少惡心一下姓木的。
老者被惡心到了,以為唐虎是對他一擊,沒想到是這結果,咬牙切齒,老者出手,不再顧忌以大欺小的身份會被空中那些看熱鬧的恥笑。
飛劍如一道極光閃電奔向唐虎。
築基初期實力的一擊,迅若奔雷。
唐虎腳下微微光芒閃爍,人已經在百米之外,手中一面巴掌大的漆黑小盾出現,上面貼著一張符籙。
這正是唐虎在虎靈主人洞府得來的那面防禦靈器,用符籙催動它稍稍勉強,只能接受兩次築基初期實力的擊打,符籙激發的威能就會耗盡。
符籙極速燃燒,黑色的光芒忽起,小盾飛起迅速變大,把唐虎護住。
嘭!
飛劍劃開一道弧線追擊而來,砸在巨盾上,發出一聲顫鳴,被彈了開去,而巨盾紋絲未動。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唐虎把持的巨弓上升起,四周靈氣匯聚,一支金箭極速凝實,一股威壓向四方擴散。
嗖!嗡......
一聲弓弦的顫鳴聲響起,金光已到老者面前。老者身上騰起一層護罩。
嘭!
金色光華四射,化作漫天金雨,消散在天地之間。那老者護罩微微顫動,輕松擋下這一擊。
唐虎點點頭又搖搖頭,又仰頭喝下手中一個小小玉瓶中一滴回靈液,法力瞬間補滿。
剛剛這一箭動用了唐虎所有法力, 威力大概能達到剛剛進入練氣八層修者的全力一擊。威力也算可觀,卻奈何不了築基修者,唐虎收起屠仙,準備動用更強力的手段。
一隻小巧火紅飛劍出現,同樣一張符籙貼在上面,這是同樣得自虎靈主人洞府的一件極品法寶飛劍。
唐虎的特殊符籙激發法寶類器具獲得的威力要大一些。
唐虎引而不發,握在手中,而是扔出五彩石,全部法力注入五彩石內,五彩石散發五色光芒美麗迷幻,吸附周邊靈氣,極速變大,像一間房子一樣砸向老者。
唐虎乘機服下一滴回靈液。
五彩石自帶禁錮,把老者肉身圈禁,帶著呼嘯的風聲砸落。
這威力......圍著的練氣修者臉色難看,這威力已經超出了他們可以承受的范圍,天上圍觀的修者同樣驚呼。
老者臉上也現出凝重,這威力他還能受的起,只是這禁錮太特麽煩人。他的頭頂一張符籙飄飛,炸開,五彩石的束縛力隨即被化去,老者急閃身。
轟隆!一聲震響,地面被砸了一個數米深大坑,煙塵暴起。
唐虎收回五彩石,向後邊跳離。
破禁符!
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哥哥這邊一旦露出點什麽底牌,你們馬上堵上是吧?
草!唐虎這個鬱悶。
如果處處這樣受限,今天帶走歐陽雨恐怕要大費周折,而且,就在這一瞬間,唐虎腦海裡突然出現了煉器鋪外那個畫面,那個神秘的卜卦者的話在他耳邊回蕩。
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