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的識海內。
“哈哈,哈哈......”元嬰小人兒得意的大笑著,一邊打量周圍環境。
“終於解脫了!等我重修元嬰,翰海星空還不任我馳騁?”
“嗯,這麽稀薄的識海,你這小東西簡直一般,罷了,也沒選擇余地,就你吧!”
“咦?話說,你魂識真靈藏在哪裡?這不應該啊?”
“小家夥兒,出來吧,讓爺爺疼你。”
“咦?”
“小東西,再不出現,我吞了你的識海,讓你無處藏身。不應該啊!藏不住的啊!”
“你靠不靠譜?這老貨只能在這個圈子裡轉悠?可不要突然跑出來,會嚇死人的。”唐虎識海內,唐虎和噬魂靠在一起,觀察著眼前被噬魂隔離開的一片空間,那裡面,元嬰殘神正在四處亂轉,尋找唐虎魂識真靈。
“絕對靠譜。”
“哦,怎麽樣?能不能吃的下?”
“嗯,哦......”
“就是不能?你不是偉大的,碩果僅存的噬魂一族嗎?這可是你我性命攸關的大事,你可別打馬虎眼。”
“這個......比我預想的有點強大,但也沒什麽,慢慢啃著玩吧。”
“別,你能慢慢玩兒,句族可是會關注這裡的,哥沒這時間。”
“其實問題的關鍵是,你需要對他盡量全面的了解,否則,出了這裡,很容易在句族人面前露出馬腳,到時候,句族還不炸了你,烤了你?沒這顧慮,我吞他一口,此消彼長的,還不很快完活兒。”
“油炸唐虎?”
“也許片成一片一片的清蒸。”
“說的對啊,還有,之前他好像說什麽句族為了什麽東西,一代一代元嬰兵解,顯然是有秘密啊!”
唐虎感覺為難,這樣困著不行,生吞也不行。
“小弟啊,他剛剛叫囂說吞了我的識海,這個沒關系嗎?”
“呃......還是有點問題的。你現在沒生成元神,魂和識還是逐漸接觸狀態,原理上你這魂識真靈不被吞噬,那些神識還是消耗的起的,只要不要太過分。”
“他說要吞的。”
“這個......先看看吧,實在不行我進去啃他幾口,就算丟一些記憶也沒辦法。”
兩個難兄難弟相對沉默,實在是沒什麽好辦法。
元嬰殘神似乎也知道自己處境不妙,神態也緊張起來。
堂堂元嬰級大佬,雖然是殘神,進入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神識還只是初開的識海,居然被困住了?這不科學啊!
尼瑪,族中是怎麽安排的?這是坑祖宗啊!這具肉身明顯被高級存在佔據了呀,這樣能困住元嬰神魄的存在,都需要我來仰望,這尼瑪......
元嬰哭的心都有,剛剛進來時的興奮早被恐懼替代,活了近千年,在養魂木中苦困近萬年,就這麽撞到大神級存在掛逼,你說冤不冤?
趕緊吧......
“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修行,小的裂環界銀河星系文華小星域冠昌小系地皇星句家末學後輩句時然,給前輩請安,打擾前輩清修,罪過,望前輩海涵。”
這老貨眼看事不可為,直接放低姿態。
“咦?這一大串的,我就知道個銀河系,小弟啊,這是什麽說道?”
“他自報家門,星在小系裡,眾多小系構成小星域,而眾多小星域或者直接由眾多小星系構成大星系,和大星系平行的還有大星域,
而大星系、大星域之上是界,界之上還有宇,宇之上還有更深邃的空間,空間與空間的疊層,時空變幻宇宙萬千,環宇之浩大仙之巔峰、神之上祖也不敢說知其窮盡。” “我去,把我繞蒙了,這麽複雜?星-小系-小域-大星系或大星域-界-宇,宇之上還一堆,對吧?”
“大概這樣。”
“好吧,這些離我很遙遠,眼下,你怎麽回答這貨?”
“不知道。”
“呃......不能這樣啊,我可指望你呢。”
“我只是一道分神好吧!要說幫你,最直接,進去開啃他丫的,太複雜我也搞不定。”
“呃...你這麽說,看來只有哥出手了。弟兒啊......”
“嗯?”
“你這智商......看來有點欠費啊!”
“我擦!我智商......我可是堂堂的......”
“停!你不是沒辦法嗎?看哥的!”
圈內,元嬰殘神耐心等了一會兒,沒人答覆,又小心翼翼的恭敬的:“前輩!前輩能以如此羸弱的神識布置陣法,圈禁晚輩,足見前輩是世外高人,能與前輩相遇是晚輩機緣,不求前輩指點,晚輩本如螻蟻,前輩自不放在眼內,但求放過。”
圈外。
“怎麽和他對話?”
“意識鎖定他即可,他能感覺到你的強弱,收服他恐怕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唐虎意識沉入圈內,鎖定元嬰。
果然,句族老祖馬上感應到了這道意識,沒感到絲毫壓力。
“句時然?”
句家老祖稍稍遲疑,這大能弱的一逼呀!但隨後又恭敬道:“正是晚輩。”
“跟我就不用自稱晚輩了,我是這具肉身的主人。”
“啊?”句家老祖頗感意外,這具肉身被佔據,魂識真靈居然還在?
“怎麽?感到意外?”
“晚輩......呃......老夫的確沒想到。”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在被困,我隨時能讓你魂滅神消。”
“呃!單憑......先生,恐怕不能。”句家老祖的恭敬逐漸消失,如果只是這具肉身的主人,就算有陣法相助他也不怕。
“嘿嘿......你要不要賭一賭?我任由你施為,看看我能不能滅了你?你也許會有機會突破陣法,並且反殺我的呦!一具不錯的肉身就在這裡呦!試試吧!你有機會的!當然,你賭輸的賭注是你失去我將給你生存的機會。考慮一下吧!我給你一炷香時間,時間到了,你沒有答覆,或者不是我想要的答覆,我直接滅殺你,沒的商量。”
“現在,我們開始計時吧!”
唐虎收回意識,注視著圈裡的元嬰。
元嬰沉默了,預示著他在衡量。
唐虎魂識波動,雖還沒凝聚實體或者幻體,這波動代表他笑了。
“怎麽?幾句話就能解決?”一邊的噬魂感應到唐虎的反應。
“之前沒想過,現在有你的陣法在,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他思慮,而思慮時間越長,最終就會臣服。我以前讀過一些心理書籍,也是突然想到的。”
“這是為什麽?”
“我也是在賭,你的陣法對他壓力很大,他根本不知道咱們的底細,未知才是令他恐懼的根源。而我賭的是人性!”
“人性?”
“是的,我不知道別的種族生物如何,但他和我同根同源,都有人性的劣根。能夠堅持苦守萬余年,他想的越多,時間越長就越不想死。哪怕這陣法吹口氣就破了,他也不敢輕易碰觸,失去的是他無法承受之重。”
“我......靠!你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這條似乎適合很多種族啊!”
“你計時了沒有?”
“沒,幹嘛是我計時。”
“我去,你這是小弟的態度嗎?弟兒啊,哥教你個乖,以後,類似這種計時啊,打下手的事,一定要搶著做,這才是做小弟的覺悟,才有發展啊!”
“好吧,你總是有道理,我給你計時。”噬魂一支小短腿兒抬起,在唐虎識海輕輕劃動,好像妙手丹青,一支由神識幻化的燃香迅速形成。
燃香如淼如真如幻。
“這......我的乖乖,這手段......真是讚!”
“給你的法決裡就有。 ”
“話說,你有這手段,這老貨立刻跪服,快,弄進圈裡。”
“呃......馬上,其實吧......我也是一隻蠻聰明的神獸,只是元神被分割,受到點影響。”
“收到!你有前途的,快弄進去,這是壓垮他的那株稻草。”
圈子裡。
句時然此時的心情的確是複雜的,正如唐虎所料,他猶豫難決。萬年的等待,族中多少代元嬰,又經歷了多少個萬年?究竟值不值得?
祖輩棄了這方天地,帶走族中精英,作為旁支外附的自己這支宗族,被無情拋棄。那也罷了,為什麽你拋棄我,還要我們以損失族中精英的代價,漫無止境的一代一代等下去?
這一天終於來了,這是自己的幸或者不幸?
拿到東西,突破封印,找到宗族,把寶物交給那些曾拋棄這支外附,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
得到的只是一個承諾:可以回歸宗族。
但意義何在?滄海桑田,多少萬年過去,一切都變了。
一支燃香縹緲,似真似幻,從空中飄落。
這手段......
“哎!罷了!”
句時然一聲歎息,他苟活萬余年,早以心境如妖,不用猜想,圈子之外定有大能。
但他能圈住自己是手段使然,卻未必能吞了自己元神,否則,也不必圈了,直接吞噬不更簡單?
知道又如何,他賭不起,他不甘心......
所以,如唐虎所料,句時然選擇拜服,靜觀其變,或者還有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