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見元綠遲遲不能決定第三人,便言語得意的說道:“要是元師妹不能決定,那這局就算唐某勝了如何?下次換你先手,再贏回來就是。太陽都快下山了,耽誤這些新弟子就寢可就不好了。”
“唐策,不用你催,本小姐自有分寸。”她指向南宮嘯,“就他了。”心中恨恨的想到,這次看來贏不了了,先整治一下這個冒犯自己的混蛋。
南宮嘯目瞪口呆,幾個意思?這丫頭不想贏了?就自己這個修為是怎麽被看上的?總不能就為了出口氣連輸贏都不顧了吧?
他覺得自己還是要爭取下自身的權力,拱手道:“元師姐明鑒,本人修為不過練氣九層,實難當此重任。”
“我說行就行,你也看到了並不會死人的,所以不要偷奸耍滑,故意輸掉,否則事後有你好看。”掌門之女話語中帶著不懷好意。
南宮嘯嘴角微微抖動,要麽古人常說非禮勿視,要麽先輩常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在自己這裡真是立馬應驗。
他也泛起幾絲怒氣,自己不過想要投入宗門猥瑣發育,怎麽就又攤上糟心事了。
自己這要是輸了,有沒有出工不出力還不是身為掌門之女一句話的事,到時候恐怕這丫頭片子不會輕輕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不如搏一搏。
他再次躬身道:“既然是師姐的金口玉言,師弟我自然遵從,只是若我僥幸獲勝,希望得到的獎勵能改一改。”
元綠聽他竟還能提條件,有了些許興趣。
“師弟想要什麽,說說看。”
“我想無償借閱藏經閣典籍三個月。”
丹藥,靈石雖然他也不多,但終歸有小罐的助力下還是能有所保障。但藏經閣裡的典籍想要查閱就不是那麽容易了。他相信身為一個門派官二代,元綠應是還有些這方面的特權。
元綠有些為難,追問了一句。
“只需借閱,不用拓印?”
“只需借閱,不用拓印。”南宮嘯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希望你真有那個本事。若是贏了如你所願。”
南宮嘯拱拱手就要下場去,身旁的楊戩很是擔心。
“嘯師兄,當真不要緊?”
南宮嘯還未回答,方乾在一旁插話道:“戩哥兒,你不用擔心,別看他木木呆呆的,心思可多的很。”
這算是方乾式的誇讚嗎?南宮嘯覺得好笑。
“放心,楊師弟你也看到了,死不了人的,說不定我真能偷家呢。”
楊戩見狀,面色輕松了許多。
“呵呵,聽到師兄還會說笑,我也放心了。”
南宮嘯下到場去。場邊陸長老忽然皺了皺眉,出聲提醒道:“你和馮矩離得太近了,再走出五十步。”
南宮嘯也好似發現不妥之處,趕緊依言行事。
唐策面露不屑,向著元綠笑道:“元師妹,這人竟只能想出離近些搶先出手這種不入流的把戲,看來師兄這次就要承讓了。”
元綠並沒有搭理此人的意思,只是眼中透著濃濃的失望。僅僅是嘴皮子逞能的家夥嗎,無趣。
場內。
“是南宮嘯師弟吧,我勸你趕快認輸,八門冰殺陣是我運用最熟練的法陣,但卻不是最厲害的。早認輸能少受皮肉之苦。”馮矩見南宮嘯站定,好心的勸導。
南宮嘯無奈的攤攤手。
“師兄明鑒,這原本就非我本意,實是被人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還請師兄高抬貴手。” 馮矩笑了笑。“我也明白師弟的處境,可惜我也是受人之托,終人之事。抱歉,我會注意分寸的。”
“開始!”陸長老宣布道。
“陣起!”馮矩一聲大喝。
南宮嘯瞬間被圍在了重重石牆當中。
“陣法?他是什麽時候布下的?”楊戩驚訝的脫口而出。
方乾皺皺眉。
“應該是上一場結束後,馮矩回收陣旗時順手布下的。”
楊戩聞言,憤憤不平。
“這算什麽,不是違反規則嗎?”
“不算是違規,”一個女聲插話進來。兩人一瞧,是先前船上名叫邱麗華的漂亮女修。
邱麗華繼續說道:“原本師兄師姐就說過,這次是三人對三人,輪流上場,直到一方勝出。所以這期間做些布置都是合規的。”
“這樣的話,嘯師兄豈不是輸定了。”楊戩的面色垮了下來。
邱麗華看著那重重土牆,沒好氣的說道:“哼,誰讓他色迷迷的盯著元綠師姐看,被人記恨上了,活該。”
“奧?”方乾手抱長劍,斜眼揶揄的說道:“你倒是對他上心的緊......”
不過很快在邱麗華殺人的目光中閉口不言了。
......
南宮嘯敲了敲土牆,發出敦實厚重的悶響。心中暗歎,以後進了藏經閣一定要先找本看破法術學學,這樣人家在你眼皮底下布陣,還能毫無察覺的體驗真的不想有第二次。
陣外馮矩不疾不徐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師弟想的如何,投降麽?”
南宮嘯為難的回道:“能容我十息時間嗎?”
“不行啊,五,四,三,二。”
“一。”“一。”
“師弟你這是?什麽東西,咳咳,惡,好臭,唔。”
聽到外面戛然而止的叫喊。南宮嘯松了口氣,時間剛剛好,要是小家夥們鑽的再慢些,自己可就危險了。讓我想想,六甲旬空,甲子乙醜海中金,丙寅丁卯爐中火。戊辰己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旁土。嗯,應是這邊吧。
待南宮嘯靠著自學的半吊子陣法知識從生門走出來,陣外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等候了。
中年美婦陸長老,掌門之女元綠,刑堂之孫唐策,還有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並時而抽搐的馮矩。
其余三人離著馮矩數丈遠,仿佛有什麽東西將她們拒之於外,不敢靠近。
見南宮嘯出來,唐策目光陰沉,率先發難道:“你做了什麽陰損事,讓馮師弟成了這樣?”
“唐師兄切莫著急,馮師兄只是中了靈蟲的一些臭氣暈厥而已,我也是第一次用,還好吧。”南宮嘯面無表情,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
元綠美目眨了眨,粉紅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