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生又拿起那本赤陽劍訣,這應該就是面具男子所使用的功法,仔細查看之後,還沒有破天劍訣威力大,但其中一些招式倒可以借鑒。
蕭雪生把兩本書重新放好,拿起另一個木盒,木盒沒有上鎖但蕭雪生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打開,細想之後,蕭雪生覺得應該是盒中有某種陣法保護,隨即運轉元氣強行破陣。
可蕭雪生動用全部修為還是打不開,而且在自己強行破開時,木盒不斷晃動,竟想要自毀。蕭雪生大驚,不敢繼續強行打開。防護這麽厲害的盒子,裡面肯定裝了什麽天材地寶,還是等自己實力提高以後再說。
蕭雪生把這些東西全都整理放好,壓下內心的興奮,走出山洞,這個地方不能待太久,禦獸宗的人說不定隨時會到來,得趕緊離開。蕭雪生不敢在空中禦劍,就在山林中急速穿行,雖然路程遠了點,但相對安全。
就這樣蕭雪生費了一天的功夫,終於在天黑時候走出了山脈,本來蕭雪生想直接離開,但面具男子的偽裝手法給了他啟示,就想去交易功法的地方看看有沒有可以改變容貌的法術,順便將身上多余的妖獸材料和妖丹賣掉。
在臨近禦獸城的時候,蕭雪生禦劍飛得好好的,心底卻突然出現不安的感覺,而且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自己即將陷入死局,前方的禦獸城變成了一個張著巨口的猛獸,在等著自己跳進嘴裡。
蕭雪生立刻停下,眉頭皺了起來。
難道是禦獸宗的人?這麽快就找到自己了?難道是那個守門子弟透漏了自己的消息。可是如果是禦獸宗的人,不應該是在後面追自己嗎,怎麽認定自己一定會到禦獸城呢?就算自己要出售妖丹,可他們應該知道自己跟張洪相識,不會致自己於死地。但這種感覺明顯是死亡的感覺,蕭雪生停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深思中的蕭雪生突然心底一沉,難道是王家老祖追來了?對,肯定是這樣,這種致人死地的危機感絕對是王家老祖帶來的,蕭雪生想到這裡,不敢再停留,掉頭立馬全速朝南方飛去。
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家鄉了,免得帶來麻煩,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隱藏,還有提升修為,才能保住性命。
就在蕭雪生離開不久,禦獸城城城牆上突然出現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把白色長弓,疑惑的朝蕭雪生逃跑的方向看著。剛才好像有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但又消失了。男子散開神識,搜尋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疑惑的表情逐漸凝重。
過了一會,男子突然伸出右手,從右手食指中逼出一滴精血,滴入白色長弓。精血迅速被長弓吸收,並散發出紅色的光芒,轉眼間紅光又消失了,漏出如往常一樣白玉般的光澤,正是蕭雪生之前賣出的落日弓。
男子左手持弓,露出滿意的微笑,然後右手突然掐決,引動元氣往弓身一指,落日弓竟懸浮空中,不斷旋轉起來。男子口中念念有詞,右手不斷掐決向弓身注入元氣,像是施展某種術法。過了一會,弓身轉動慢了起來,等到弓稍朝著禦獸城的南方時停止旋轉,正是蕭雪生逃跑的方向。
男子收好落日弓,嘴角輕輕翹起:“小子,你跑不了,我一定要你嘗嘗絕望的滋味。”說完,化為一道白虹朝蕭雪生追去。
就在蕭雪生逃亡之時,九鬼山脈外圍正在發生影響整個燕州修仙界的大事。原來是九鬼門的鬼物再也忍受不了被圍堵,向正道聯盟下了戰書,定於今日決戰,
要麽九鬼大敗,燕州再無九鬼門,要麽正道衰落,九鬼門一統燕州。 這是一片極為廣闊的平原,空中吹著細細的微風,天空陰雲密布,地面殺氣凜然。一邊是黑霧朦朧的九鬼門大軍,一邊是旌旗招展的燕州正道聯盟。
九鬼門大軍被黑霧籠罩看不清數量,只有前方憑空飄立著八個黑色身影,黑影全身被黑色光華籠罩,就連頭部也不例外,根本看不清樣子。
除魔大軍這邊,為首站著三人。中間一人看著三十上下,英氣逼人,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把將要出鞘的利劍,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元氣波動,正是靈劍門掌門凌霄。左邊一人是一個留著大胡子看著十分魁梧有力的漢子,肩膀上爬著一個黑色七寸三目小蛇,時不時吐著紅色舌頭, 正是禦獸宗宗主雷千山。至於右邊這位正是飛雲宗宗主何鴻安。
三位掌門臉色凝重的看著對面的九鬼大軍,一言不發。身後站著三宗元丹期長老和燕州各個修仙門派的掌門,更後面則是數以千計的築基期正道修士。門派不同的修士各自站在一起,分成數十個隊伍,隊伍前方為首一人還舉著門派的大旗,除了三大宗門之外,還有紅雲谷,天劍宗,菩提寺,冷月宮等等十幾個門派,威勢甚大。
戰意與殺機,在不斷地凝聚,越來越強。九鬼大軍前方的八個黑影中突然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殺!”
只見黑霧彌漫的大軍,迅速朝前方衝去,一個個形成一團團黑影飛撲除魔大軍。
凌霄看見鬼霧大軍衝來,右手一揮,身後各門派築基期弟子全部飛起,迎向九鬼門大軍。只見一道道黑色流光與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光芒,從兩邊升起,劃過灰灰的天空,撞擊在一起。
天空頓時出現絢麗多彩的光芒,各種各樣的術法秘術在天空和地面亮起,數不清的爆炸聲和轟鳴聲響徹大地,一道道元氣風暴,震散了天空的烏雲,在地下留下一個個深坑。
狂風驟起,吹散了黑色身影上的黑霧,只見一個個與人類無異的容貌和軀體顯露出來,只是個個面孔猙獰,雙眼冒著黑光,十分慎人。其實大部分都是鬼物奪舍重生而來,只有少部分是修煉九鬼門鬼道功法的人類鬼修。
趙劍星不斷揮舞著大劍,層層凌厲的劍氣波浪就像一把把收割的鐮刀,無情的擊碎一個個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