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生到處翻看,大致對這些功法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每一種功法修煉之後,就可使自己的元氣附帶相應的屬性。而且有幾本功法最高可以修煉到元丹期,十分厲害。
蕭雪生由於體內紅陽草的緣故,知道自己使用火屬性術法威力更大,就想選擇一個相應的火屬性功法。
翻來翻去,蕭雪生終於找到兩本合適的功法,一個叫作“烈焰訣”,一個叫作“元陽經”。之所以看中烈焰訣是因為裡面有一個“火矛術”,蕭雪生看到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覺得這可以跟自己的弓搭配,威力肯定更厲害,而且還有其他很多術法,但只能修煉到築基圓滿。
至於另一本元陽經,則是一部可以吸收天地浩然之氣,陽剛之氣為己用的功法,最高可修煉至元丹初期,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功法了,但術法只有一個元陽掌。
沉思了一會,蕭雪生覺得還是選擇元陽經吧,火矛術畢竟是普通的術法,以後一定能找到代替的法術,還是從長遠考慮。
拿定主意的蕭雪生拿好元陽經,走下樓去,看到沈揚正在閉目打坐。就小心走上前去,輕聲道:“三師兄,師弟我已經選好了。”
沈揚睜開眼,看了蕭雪生手中經書一眼,笑道,“這次你還不算傻。回去好好修煉,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蕭雪生抱拳應是,離開了。
回到洞府的蕭雪生沒有立即參悟心法,而是拿出那幾個戒指,自己一個,馬飛一個,王長老一個。
馬飛那個和自己的差不多,蕭雪生發現裡面有一塊下品元石和一本寫有幾個法術的小冊子,王長老那個裡面有兩塊看起比下品元石元氣更濃厚的相似石塊,蕭雪生覺得這應該是中品元石,要知道一塊中品元石可換一百塊下品元石,這可是一筆大財。
興奮的蕭雪生差點笑出聲來,這個王長老真是個好人,自己以後得好好報答人家。蕭雪生也知道財不外露,隨即把戒指貼身放好,手上帶著屬於自己的那個。然後蕭雪生把以前的粗布青衣撕成幾塊,擦拭起來那黑弓上的灰塵來。
只見粗布一擦,那黑弓竟掉了皮,露出裡面白色的東西來,看到此景的蕭雪生想吐血,這質量也太差了吧。索性破罐子破摔,猛烈的擦拭起來,我到要看看你能破成啥樣。
蕭雪生使勁擦了半天,終於擦完了。可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蕭雪生。
只見一把通體白色的六尺玉弓出現在眼前,弓背弓臂圓潤細滑,什麽也沒刻,弓弦強勁有力好像是某種動物的筋。只有上面接弦的弓槽處,刻有兩個小篆,蕭雪生擦乾淨仔細一看,是“落日”二字。原來此弓叫落日弓,箭發落日,好大的氣魄。
蕭雪生試著拉了拉弓弦,發現自己傾盡全力竟然拉不動,真是奇怪。
細想一會,蕭雪生運轉元氣,丹田水潭波動,紅色氣流順著蕭雪生手臂湧入弓身。
蕭雪生左手握著弓身中部,右手虛空拉弦,只見紅色元氣瞬間彌漫弓身,弓弦便被蕭雪生拉動。此時蕭雪生感覺全身氣血翻湧,有一種萬物不存一箭之下的氣魄。不過全身元氣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嚇得蕭雪生趕快停下。
短暫休息後,蕭雪生把弓當作寶物收進那個大點的戒指,就開始參悟起元陽經來。
元陽經,乃是一部吸收一切陽剛浩然之力為元氣的功法。其實每一部功法之所以威力不同,是跟它的屬性和它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不同。天地之陽,
萬物之精,凝入丹田,成我元陽。蕭雪生按照功法所講,慢慢修行起來。 白天,蕭雪生就運轉功法吸收太陽至陽之力和天地浩然之氣化為元氣,晚上就手握元石吸收裡面的天地元氣。其實晚上也可以吸收空氣的陽剛浩然之氣,只是速度沒有白天和直接從元石中吸收快,所以蕭雪生決定用元石,畢竟財大氣粗。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蕭雪生的三塊下品元石早就用完了,石塊也在元氣耗盡後化為了粉末,培元丹也吃了,但自己的修為仍是煉氣初期,丹田水潭倒是大了一點,也算有所進步。
這天是宗門發放元石丹藥和講道的日子,蕭雪生一大早洗漱乾淨來到半山腰的青石平台上等著,過了一會,稀稀疏疏的人都來齊了。還有一兩個女弟子, 不過自從蕭雪生見到趙師姐之後,眼睛裡就容不得別的女子了。
而且顯然大家對他這個從外宗升入內宗的師弟不太待見,都不跟他站在一起。蕭雪生也樂的清淨,靜靜的等著。
忽然只聽一聲鍾鳴,平台前方有三根石柱緩緩升起,離地五尺而停,石柱上各出現一個盤膝而坐的身影。
中間石柱上是一個身體健壯身影看著像山一樣的虎目男子,是大師兄喬山。左邊一個,五官如刀削般,雙目凌厲的看著台上眾人,像一個獨狼,乃二師兄白化羽。右邊一個,是大家的老熟人,三師兄沈揚,此刻正在面露笑意的看著蕭雪生。
蕭雪生有點不好意思,不敢抬頭看,哪知沈揚笑得更開心了。還好喬山渾厚的嗓音響起,替蕭雪生解了圍。
“今日發放靈石和丹藥,各取自己應得部分,不得強搶。若有過節,可上賭鬥台解決,但不得傷人性命。”
原來為了保護低階弟子,宗門特設立了賭鬥台,台上解決一切恩怨,台下不得私自同門爭鬥,輕則削弱修為,重則剝奪修為逐出師門。
“今日我代師尊講解煉器之道,眾位師弟要仔細聆聽。”
說完,便有童子上來分發靈石,煉氣初期是兩塊下品元石,中期是五塊下品元石,後期是十塊下品元石,煉氣圓滿則是二十塊下品元石,更可參與宗門選拔,前三名發放築基丹。蕭雪生這才明白,原來培元丹是給新入門弟子固本培元用的。
接過自己的元石,蕭雪生也盤膝坐下,仔細聽煉器之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