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蕭雪生便修為盡複,傷勢也不礙事了,看來這丹藥真是好東西,以後得想辦法弄他兩顆。
蕭雪生站起來正準備觀看築基期的比試,哪知台上無一人比試,都在打坐調息。難道自己錯過了,蕭雪生忙眯著眼細看,搜尋心中那個白色身影還有沒在台上,果然那個身影映入眼簾,仍是那麽潔白無瑕。
趙詩婧本來正在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睜開眼四下看了看,發現蕭雪生在遠處盯著自己,看到那個有點熟悉的煉氣弟子,心中有點疑惑。
突然,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趙詩婧看到瓷瓶,恍然大悟,原來是當年外宗那個瘦弱弟子,沒想到幾年間就到了煉氣大圓滿,不免高看蕭雪生許多。
當年自己因為突破築基後期時境界不穩,急於煉製固本培元的丹藥,但缺少一味主藥,無奈才會接下內宗任務,去調查馬飛失蹤之事,當時就對這個少年的坦誠無懼感到詫異,沒想到如今能修煉到如此地步。
陳泉山在一邊看到趙詩婧注視著蕭雪生,頓時醋意大起,雙眼惡狠狠的瞪著蕭雪生,像是發出警告。
蕭雪生看到趙師姐想起自己,傻笑幾聲,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不敢直視趙詩婧。但當他看到陳泉山的眼光後,不但不懼,反而也瞪著陳泉山,這可把陳泉山氣個半死,差點就無法保持瀟灑的身姿,就要衝上去教訓蕭雪生。哪知趙詩婧突然朝自己看來,陳泉山強作鎮定,回之一溫柔的微笑。
趙詩婧看到陳泉山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厭惡,便轉過身去,看向遠方的天空。
掌門何鴻安的聲音突然響起,
“煉氣期十七強,築基期十七強已經產生,接下來全部休整,五個時辰後再進行比試。在此期間,有人對名次不滿或有異議的,可隨意挑戰。”
剛說完,器峰峰主秦風子右手一揮,只見兩塊石碑從遠處飛來,不一會就矗立在石台前方。正是兩個實力榜,榜上人名和名次不斷變幻,按照最新排名一一排列。蕭雪生瞪大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已經從三十六變成了十七,沈揚師兄七十,白化羽三十一,榜首幾人沒有變化,看來他們都沒輸過一場。
很快,榜單一出,很多弟子都上台挑戰自己的目標去了,沈揚也是,誰讓他運氣不濟,早早遇到趙劍星。不過宗門也算公平,利用這種方式讓每個有實力的弟子獲得相匹配的名次。
別看蕭雪生排十七,可沒人挑戰他,蕭雪生也樂得清閑。台上比試頓時熱鬧起來,蕭雪生就看起三師兄沈揚的比試來。
這次的對手是跟沈揚境界相同的都是築基中期的丹峰弟子,沈揚的法寶明顯比對方厲害跟多,沒多久,那丹峰弟子就被沈揚扇中山影砸中,吐血認輸了。稍後,沈揚的名字就出現在了四十五名後面,沈揚對此很滿意,雖不再挑戰。
蕭雪生主動朝沈揚走去,沈揚看見蕭雪生走來,很是開心:“走,我帶你認識認識大師兄和二師兄。”
說完帶著蕭雪生來到喬山身邊。
蕭雪生抱拳道:“見過大師兄,見過二師兄。”
喬山盯著蕭雪生,毫無臉色道:“你的弓不錯,你要是沒了此弓,能到達十七名嗎?”
蕭雪生頓時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麽。
沈揚趕緊打圓場:“大師兄別那麽嚴肅嘛,掌門都解釋過了,況且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呀。”
喬山聽到沈揚的話,臉色稍微好轉,
道:“你的弓是你最強的攻擊法寶,現在人人皆知。沒有必要藏著掖著,要學會先發製人,一招製敵。” 蕭雪生心想,是啊,自己沒必要等到最後才用落日弓啊,完全可以一開始就一箭製敵,完全不給對方施展的機會。想通的蕭雪生大喜:“多謝大師兄教誨。”
喬山不在說話,倒是二師兄白化羽說道:“繼續努力吧,為我們器峰爭光。”
蕭雪生重重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便和沈揚一起閑聊起來。
沈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蕭雪生嚴肅說道:“你要小心陳泉山,我不管你跟趙詩婧有什麽關系,在你實力不夠的時候千萬不要跟她走的太近。”
蕭雪生皺起眉頭:“是因為陳泉山?”
“不錯,你別看此人表面風流瀟灑,謙謙君子,實則城府極深,是個小人。他傾慕趙詩婧已久,將她視為自己的掌中之物,誰要是敢靠近趙詩婧太近,他絕對不會放過。而且他還有一個元丹中期的長老父親, 我們峰主才元丹初期,平時對陳清水也十分客氣。”沈揚小聲說道。
蕭雪生握緊拳頭,沉默不語。沈揚搭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師兄肯定支持你,但你要明白修真界實力為尊,目前還是不要招惹陳泉山。”
“我知道,但我不會放棄的。”蕭雪生堅定道。
沈揚哈哈一笑,“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有魄力!”
轉眼間五個時辰已逝,太陽早已落下,天空一片黑暗。突然一陣強光出現,只見天空升起一對散發著強烈白光的圓球,替代了白天的太陽。圓球光芒四射,把整個場地照的如同白晝。蕭雪生看著天空的圓球,心中驚奇不已。
掌門何鴻安站起身來,正準備宣布比試開始,突然一道白光從遠處飛速射來,轉眼就到了何鴻安手裡,變成一枚玉簡。何鴻安神識一掃,臉色大變,仿佛有什麽十分嚴重的事。
劍峰峰主宮勇,疑惑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何鴻安也不講話,而是向周圍幾人傳音道:“大事不好,九鬼門封印松動,有鬼物現世害人。”
幾人臉色頓時大變,宮勇道:“怎麽回事?八十前才加固封印,如今不足百年啊。”
何鴻安一臉嚴肅,吩咐道:“方師弟立馬出發,前去調查,順便清理現世的鬼物,然後跑趟禦獸宗和靈劍門,告知他們情況。”
方祖中不敢怠慢,立馬禦風走了。
何鴻安又道:“接下來的比賽,我親自主持。”
台下眾人明顯感覺到有事情發生,但也不敢詢問,隻好接著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