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神樂麻貴突然沒來由的驚醒,站起身體就要向著外面走去。 “這麽了?”草薙京不由對著神樂麻貴問道,以神樂麻貴的狀態,應該會昏睡很久才對,現在卻是意外的醒過來了。、
“千鶴,有危險”神樂麻貴神情緊張的說道,神樂麻貴和神樂千鶴心意相通,所以此刻,神樂麻貴的內心感覺到了妹妹的呼救。
“不會怎麽巧吧!”草薙京驚疑不定,但是理智卻在告訴草薙京,如果神樂千鶴真的有危險的話,暴風基烈寺到來的可能性幾乎是99%。
草薙京快步的從身後拉住神樂麻貴,雖然草薙京的炎勁被封印了,但是神樂麻貴的身體同樣的糟糕,這讓神樂麻貴一時掙脫不了草薙京的束縛。
“聽著,千鶴不會有事的,以我的人格保證,現在你出去才會有危險的”草薙京耐心的解釋道。
“放手”神樂麻貴的態度確實意外的堅決,草薙京站不住腳的說法根本說服不了神樂麻貴,這是標準的寄希望於敵人的仁慈。
“噗”的一聲,草薙京將神樂麻貴撲倒在地,卻是草薙京不希望神樂麻貴就這樣死去。
神樂麻貴龜縮在草薙京的懷裡,其實,神樂麻貴也是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去了一點作用都是沒有,幫倒忙是肯定的。無力感讓神樂麻貴變得出奇的脆弱,高潔的外表褪去,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都是不假。”草薙京看著胸前濕透的衣服,神樂麻貴卻是一點停止的跡象都是沒有,依然在洪水泛濫。
草薙京只能安撫的撫摸著神樂麻貴的背脊,希望平複一些神樂麻貴的絕望。
就在這時,草薙京全身的寒毛豎了起來,巨大的危險降臨了。
一個中年人走進了神樂一族的神社,淡藍色的修士服,平頭,此刻身上還散發著平和的氣息。但是草薙京卻是覺得這個人比惡魔還要的危險。
這個中年人不是暴風基烈寺還是誰。
神社一片的寂靜,走進神社的暴風基烈寺,沒有顧及草薙京和神樂麻貴,越過草薙京和神樂麻貴向著中央的八咫鏡方向走去。
“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雖然草薙京祈禱了無數次,可是暴風基烈寺走到一半卻還是停了下來。
隔在了草薙京和八咫鏡之間,暴風基烈寺慢悠悠的回頭,好奇的看著摟在一起的神樂麻貴和草薙京,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看著暴風基烈寺一副趕不上時代潮流的樣子,草薙京胸口一口血就想往外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