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一個白發少女在一個病床上,旁邊有個醫生再給她的身上上藥。
“別動!”然後那個醫生直接一手刀,打在因陀羅的麻筋上。
“你可不可以輕點,好疼啊。啊!”因陀羅咬著牙說到。
“好啊,我現在輕點,然後你一輩子的這裡都會疼。”說著,用手用力按了一下因陀羅受傷的位置。
然後因陀羅因為疼痛大叫了起來“啊!!!金!你這是公報私仇!”
“你個白老虎就別說,還有,為什麽你的同類都是黃黑相間,而你是白黑相間呢?好像食鐵獸啊?”說著,金的力度又大了一點。
“疼疼疼!我錯了,金你饒了我把,啊!”然後因陀羅又開始了求饒。
“好了沒事了。”說著,便從旁邊的藥櫃裡拿出了跌打損傷藥膏,貼在因陀羅受傷的地方。“走吧,下一個,老德。”
“終於到我了。”一個壯漢走了進來,熟練的躺在病床上。
這時因陀羅也走出了診所,回到了格拉斯哥幫的地盤,其實金的診所就在格拉斯哥幫的地盤上,格拉斯哥幫也因為這個華佗在世的診所,專門打穿了三個幫派,獲得了這個診所的受保護費的權利,但是格拉斯哥幫是有求於金的,所以不要保護費,只是希望金可以醫助格拉斯哥幫受傷的人,金也答應了。
“朗誦德啊,你這沒有傷啊?怎麽回事?”金問起了老德。
“金大夫,您知道小麗吧?”德坐在病床上和金說到。
“知道啊,格拉斯哥幫裡除了維娜和因陀羅以外最水靈的姑娘,你難道有意思?”金問道。
“不瞞金哥了,我其實喜歡人家。但是,我這一副凶神惡煞的,我怕嚇到人家,來谘詢下你,如何得到女孩子的芳心?”老德問道。
“我可真不會,你去問威仔吧,他都結婚了。”
“金哥,別謙虛了,整個格拉斯哥幫誰不知道,因陀羅對你有點意思。”老德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有金和老德兩人才能聽到。
聽到這句話,金四處望了望,“首先,你也知道她喜歡什麽,如果是錢,首飾和化妝品,你就沒戲了,如果她生活不檢點,也別去,容易做綠化。如果都沒有,就按照她的性格順著她,或者讓她靠近你,但是不能是強迫。只要只要呆的時間夠長,就算是老鼠和貓,也能好上。”
“在一起?知道了金哥”然後,老德就走出了診所。
——所有人都救治完成後——
因陀羅進來了,“喂,金,我們今天要去打架,你要不要幫我們治療一下。”
金回頭看了一眼她,“可以啊。”
因陀羅又說,“是讓你也參加,這次可能有刀傷,請你在後面,防止有人搶救無效。”
“你們!”金做出一個即將開罵的動作,因陀羅習慣的把胳膊護在臉上。
金看見這個動作,隻好摸了摸因陀羅的頭,
因陀羅發現,罵聲沒有傳來,自己的頭反而被摸了一下,然後因陀羅的臉紅了起來,然後就跑了出去,“我就當你答應了。”
金看著因陀羅的身影,“哈,我也不算沒有女人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