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埠對於王寧的在這個問題沒有立刻去回答,而是反問道:“班長,那為什麽你們班長穿越封鎖區的時候要在最後過?你們為什麽看著有人跑的慢,還要去推他們。”
“我們是班長啊!”王寧聽到小埠的問題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道。
“可是條令條例沒有規定班長一定要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衝在最前邊。”小埠反駁道。
“我是你們的班長,我必須要為你們的安全負責,而且我是老兵,在戰場上的經驗比你們豐富,我的軍事素質也比你們好!”王寧進一步解釋道。
“班長,大家都是軍人,我們都是戰友,我的體能素質也不錯,危險來臨的時候不能隻讓你們在前邊扛著。”小埠認真的說到。
王寧聽到小埠的話,認真的看著他:“沒錯,我們是戰友!”
小埠聽到班長的話,笑了起來,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純粹,大家一起患過難,就是兄弟,很多人會問為什麽戰友之間的情誼那麽純粹,不僅僅是因為平日裡吃住都在一起,更多的是因為從開始的一起摸爬滾打,到犯錯了一起被處罰,再到最後過命的交情,這些都是記在心裡,不用說出來的。
等到三連所有人都通過了炮火封鎖區,山頂的老人看著遞上來的小埠的資料:“連續三周所訓科目在連隊龍虎榜首位,去把其他新兵連的龍虎榜記錄都給我拿過來。”老人繼續向下看,看到家庭背景的那一欄的時候,只見他隻填了母親這一欄,父親這一欄是空的:“這孩子沒有父親?”
“報告司令員,他父親還健在,但是他並沒有去填關於父親的信息。”警衛員聽到司令員的文化急忙回答道。
“他父親是幹什麽的?他這是在隱瞞組織,他不填父親的信息政審是怎麽過的?”司令員聽到小埠的父親還健在,但是他並沒有去填任何關於他父親的消息,司令員頓時覺得入伍的環節出了問題,這不得不讓他認真審視了!
“報告,政審沒有任何問題,我們調查過他的家庭背景,小埠的父親有很強烈的家暴傾向,這是他們父子倆矛盾存在的根本原因,而且,在兩年前他把他爹給揍了,也是這個事情。在他入伍的時候,出於不刺激他的考慮,我們默認了他不填父親的信息,我們一直在找人給他父親做思想工作。”警衛員急忙回答道,把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信息都向司令員進行匯報。
老人聽到這個原因,笑道:“做兒子的把老子的打了,為什麽打他爹?”
“報告,當時小埠回家的時候,看到自己母親臉上的淤青,直接暴走就把他父親摁在地上痛揍了一頓。”
“好,打得好,最看不起打自己老婆的男人,這小子的脾氣我喜歡,其他連隊龍虎榜的資料拿過來沒有?”
聽到司令員問話,警衛員從旁邊接過資料,送了上去。司令員拿到資料認真的看了看:“這小子是偵察兵的好苗子啊,他的成績在所有新兵裡面都是排在第一個的。吩咐下去,把下面的考核內容變一變,我要看看這小子的反應。”
“是!”
三連在穿越炮火封鎖區後,連長想到那片被炮彈犁過的地方,不知道最後一個科目考的是什麽?這次的新兵考核場面是不是太大了點?訓練還不到一個月的新兵就來這麽剛的考核,真的只是考核,不是洗禮?
在連長想這些的時候,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01,01,我是10,收到請回答。”
“01收到!”
“10報告,
我部遭遇敵人伏擊,史勇不幸遇難!” “什麽!有多少人伏擊?史勇是什麽情況?”連長聽到史勇遇難的消息,他的心便是猛地一緊。
此時看著自己身上冒煙還一臉迷茫的史勇,魯斌知道,有些東西自己看出來了,並不能告訴這些新兵,這是一場考核,如果是戰場的話,他根本不會給這幾個人藏身的機會,所以他看著已經“陣亡”的史勇,只能默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讓你警戒,沒讓你趴在別人身上!
“10報告,情況不明。”
聽到魯斌說情況不明,知道這最後一個科目果然如自己所料,變得更令人難以預料了:“原地待命,等我們過去。”
“是。”
連長帶著後方部隊剛趕到魯斌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有幾個穿著吉利服的人從地面站了起來,其中史勇藏身的那個灌木叢也站了起來,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魯斌一點都不意外,這一幕倒是嚇了史勇一跳:怪不得班長說自己陣亡了。
其中一個人來到連長面前,敬了一個軍禮,嚴肅的說到:“連長同志,前面是一百米的利用地形地物的考核,規則是你方只能利用現有的地形地物進行躲避,對面只有一個人,他每次只有十發子彈,你們每次也只能過一個班,而且你們只有一分鍾的時間。而班長則負責看管戰士的槍械並負責在所在班到達對面後將槍械送過去,連長同志,是否明白考核規則?”
“明白!”連長回了一個軍禮。
來到連隊面前,連長則開始講述這個考核的考核規則:“同志們,這是這次考核的最後一個內容,他考核的是你們對戰術基礎動作的掌握,這次的考核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簡單的地方在於這裡沒有鐵絲網,沒有泥濘,更沒有火線,但是他也不簡單,對面有一個敵人,他有武器、有彈藥,而你們什麽都沒有,你們要利用所學的戰術動作,在一分鍾之內穿過前面這些障礙成功的到達對面,大家有沒有信心!”
連長問完話,下面一陣沉默,沒有人回答他,看著這沉默的一幕,連長繼續說到:“對面的彈藥是演習彈,打在你們身上不會傷到你們。”
看著沉默的眾人,連長火了:“瞧瞧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沒有武器就不打仗了,想一想革命老前輩是怎麽給我們打下的和平環境,現在我再問你們一次,有沒有信心!”
“有!”
“好,按照建制順序一個班一個班來!”
聽完連長的話,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這是一次考核,並不是戰爭!他們齊齊的看著自己的班長,沒想到他們最信任是的班長竟然騙了他們。
一班由於史勇的提前陣亡,只剩下九個人,魯斌將他們的槍接過來後,對他們說到:“我們班是接觸戰術動作最早的班級,希望你們能領悟到戰術的精髓,別的我也不多說了,祝你們好運!”
志文看著這一百米的距離,想著當初學習戰術動作的時候,班長講的戰術是用來躲避對面的攻擊的,從瞄準到擊發,正常人在2.5-3秒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麽前進三秒必須臥倒一次,志文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一聲:“躍進準備,前進!”讓他從思考中反應了過來,腦子還沒反應,身體已經有了動作,聽了太多的這個口令,他們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但是情況並不樂觀,剛跑出去不到三秒,盧布就被敵人淘汰出局了,看著盧布被淘汰,朱家豪便想趁著盧布在淘汰的瞬間向前猛,但是想象是美好的,還沒等他跑起來,他便被爆頭了。
看到這一幕,志文大致計算了一下,對方的瞄準擊發在兩秒左右,如果他們七個一起跑的話,對面要抉擇一下打那個,會給他們爭取半秒的時間,現在距離對面還有八十米的距離, 如果幸運的話,他們能有三四個人過去。
想到這裡,志文大聲喊道:“一班的兄弟們,我們每次前進只有兩秒的時間,如果我們一個個的前進,只能當活靶子,我建議大家聽我指揮,一起出發,一起臥倒,我不知道對面那個人會瞄準誰,我只知道在這兩秒的時間裡我們要拚了命的向前跑,不要跑直線,吃雞大家都玩過,現在是現實版的吃雞,也需要走位!”
“好,我們聽你指揮,你說怎麽辦吧!”在這個時候,大家聽著志文的話,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便暫時放下對他的成見。
“好,我喊跑,大家一起跑,槍響的時候,無論有沒有人被擊中,大家都不要去管,聽到臥倒時,大家一起臥倒,每次槍響可以給我們爭取四秒的衝刺時間,只需要四次槍響我們就能到達對面,大家停明白了沒有!”志文說到
“明白!”
“出發!”喊完,剩下的七個人一起站了起來向前跑去,一聲槍響,林閑中槍,當第二聲槍響還沒到的時候,一秒後,志文大聲喊道:“臥倒!”
魯斌看著志文的表現,他有點欣慰,志文終於變了!看著志文的做法,他知道,志文這個方法雖然不是最好的做法,但絕對是最穩的方法,只是需要用戰友的生命去填,不過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這樣的結果也是不錯的了,至少沒有全部陣亡!
當一班到達對面的時候,對面趴著的那個人對他們豎了一個大拇指,看著身邊的三個人,志文笑了:至少沒有全部“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