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軍旅生涯的第一個三公裡,小埠送了最後一程,看著志文是如此的殘樣,小埠對四多一少的理解更深了一個層次:“古人誠不欺我啊,禍從口出!”
魯斌看到志文如此的落魄,他知道,此時不是他袖手旁觀的時候,他知道,排長是個暴脾氣,志文這樣的跑步方式,不可能一次就完的,如果此時不給他好好的放松一下肌肉,明天他能不能下床還很難說
想到這裡,魯斌來到志文身邊,開始從小腿給他放松。
因背著背包,志文現在的姿勢像極了北京癱,他現在累的什麽都不想說,隻想好好的躺在這裡歇一歇,小腿上突然傳來的揉捏感讓他感到十分的舒適:“再,,用,,,點,,力!”
看著志文有氣無力的樣子,魯斌也沒和他一般見識,漸漸的增大手上的力度。
“對,,,就是,,,這個,,力道。”志文不知道是誰在幫他捏,他只知道,此時和剛才宛如兩個世界,果然,閉上眼才是天堂!
這周二班長值班,他整完隊,看到魯斌在跟剛才被推著跑的新兵放松腿,他就沒叫魯斌,開始組織剩下的這些人兩兩結對放松。
等著時間差不多了,二班長開始組織帶回,這邊張志文聽到哨聲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魯斌:“班長,怎麽是你?早知道我就不讓你放松了。”
“怎麽,我放松的不好?你以為是誰啊,就你那張嘴,班裡面有幾個人喜歡你?”魯斌看到志文吃驚的表情,第一次覺得,也許這個兵自己還能帶回來。
“沒有沒有,班長,我就是覺得你給我放松不太合適。”
“沒有什麽不合適的,既然感覺放松好了,那就給我起來麻溜的集合去。”
“是!”志文答到,並且給魯斌敬了一個十分不標準的軍禮。
看到志文這個樣子,魯斌覺得這孩子還有的救。
吃過晚飯,晚上的夜巡是緊急集合,聽到這個訓練科目,這些新兵才有了點當兵的感覺。
“誒,周宇,你說這緊急集合是幹嘛的?”
“我哪知道啊,電視上不都是拿著槍啊什麽的集合?”
“這麽說我們能拿槍了?”
“我不知道,可能吧。”
“小埠,你別不說話啊,你說我們今晚會不會摸到槍?”
“我覺得希望不大?”
“你能不能樂觀點,馬上就要緊急集合了,你看電視裡那些一個個拿槍的姿勢多帥,你就不想摸槍?”
“想啊,怎麽可能不想,但是這是緊急集合,緊急集合是幹什麽的你知道嗎?”小埠看著這些人聽到緊急集合一個個這麽開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那緊急集合是幹什麽的,你和我們說說。”
幾個人正說著話,忽然房間的燈熄滅了。
“什麽情況,斷電了?部隊還斷電?”
話剛說完,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臥槽,緊急集合了。”
“這麽黑怎麽打背包?”
志文一看,這麽黑,背包怎麽打都看不清了,他二話沒說,跑過去就把燈給打開了。
排長剛進來時關的燈,一個轉身的功夫,哨音還沒落,燈就打開了:“誰,誰開的燈?”
志文聽到排長問話,經過今天下午的事情,他對排長還是比較害怕的:“報,報告,是我開的。”
“誰讓你開燈了,關上!”
“報告排長,燈關了看不清楚,
怎麽打背包?” “讓你關你就關,哪來那麽多廢話,我不也在打!”排長吼道。
“是,我這就關。”志文被排長一吼,整個人都在哆嗦,急忙跑到門口把燈給關了,回來繼續打背包。
當志文打完背包的時候,房間裡就剩下他一個人,當他來到洗漱間拿毛巾牙刷得時候,傻眼了,沒了!
志文看到這裡,也不管了,背著背包就向外跑去,一排長看到他出來,急忙喊道:“一排人員物資到齊。”
站在最上方的連長,聽到一排報齊,才卡停了手裡的秒表:“十一分四十七秒?這是你們第一次緊急集合,我估計的時間在九分鍾,這次沒有去取槍,你們卻給我了一個十一分將近十二分的成績,第一次,我不怪你們。”
“一排長!”
“到!”
“一排是尖刀排,我希望你們拿出尖刀排應有的樣子,明白沒有!”
“明白!”
“好,現在所有人解散,回去之後把內務秩序回復到位,所有班長再和班裡的新兵門講一講緊急集合都要注意什麽,剛才都吵成什麽樣子了?害怕敵人不知道你在這裡?竟然還有開燈的?回去你們班長給我講清楚了, 下一動,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各排帶開自行組織講評!三分鍾後帶回整理內務”
一排長讓二班長整好隊:“剛才連長點名說道,一排是尖刀排,我們應該有尖刀排的樣子,剛才的緊急集合是大家第一次,無論結果怎樣,我不怪你們,可能是我第一次沒講清楚,現在,我再將緊急集合你們要幹什麽給你們講一遍……明白了沒有?”
“明白!”
“好,解散之後回去恢復內務秩序。解散!”
排長剛喊完解散,志文一看這麽多人都在這,就吼了句:“誰多拿了一套牙缸毛巾,記得放回去。”
“誰在講話?”
“報告,是我!”
“你是誰?”
“志文。”
“怎麽又是你。”排長聽到又是志文,這小子不冒泡是不是心裡不舒服?
“報告,我的牙缸毛巾不見了。”
聽到志文的話,排長也沒繼續為難他,但是在排長心裡,志文的名字後面,正這個字又多了一筆,真不知道等志文湊齊正字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回去之後,所有人把東西歸回原位,拿錯的東西及時的放回去,不要讓你的戰友著急!”排長說完便宣布了解散。
等到他們回到排房,剛才一直活躍的旭寶就開始對著周宇說道:“你真是個烏鴉嘴,果然沒摸到槍!”
“這能怪我嗎,我就是隨口一說。”
“小埠,你來評評,這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