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趙家緣並沒立刻休息,訓練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雖然每次的訓練有多有少,但是總歸是在學習,是在慢慢的進步。
高升睡的很熟,趙家緣並沒有打擾。
大約兩點多鍾,趙家緣才從訓練中出來,慢慢的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醒來了,整理了一番之後和高升走出了客棧。
此時的街道上,已經有行人了,小販也是早已經出攤。
兩人來到鬼子醫院對面的早餐攤上,邊吃著早飯,邊觀察著醫院。
醫院門口有著四個鬼子士兵在把守著。
昨天晚上的時候,趙家緣其實也一直在想著劫持鬼子醫生的事情,自己還在訓練戰地就醫,如果能夠從鬼子醫生口中得知大柱為什麽還沒醒的原因,得到治療方案,在配合藥物,那也不必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劫持鬼子的醫生了。
而且帶著鬼子醫生回到距離70多公裡的山坳村實在是太過麻煩。
中午的時候,趙家緣再次換上了鬼子的軍服,大模大樣的進入了鬼子醫院。
鬼子這衣服確實好使,只要不遇到清平縣真正的鬼子軍官,完全可以蒙混過去。
高升沒有跟來,趙家緣讓他在外面接應,自己一個人進入鬼子醫院,反而行動會方便很多。
醫院並不算特別的大,但是卻有著兩層,院子裡,一些拿著槍的鬼子士兵在站崗。
院子裡,走廊上,受傷的鬼子坐在長椅上休息,來往的鬼子醫生也有好幾個。
趙家緣並不知道哪個鬼子醫生有能夠治療凍傷不醒的那方面的經驗,所以他並沒有直接盲目的去尋找。
醫院的院長肯定對這裡的醫生很是了解,說不定他能夠知道,找到了院長,也許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走在走廊上,趙家緣時不時的朝著房間內看去,大多數是鬼子的病房,還有一間是放置藥品的房間和做手術的房間。
慢慢的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邊走邊看著牆上的標志,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並沒有發現鬼子醫生辦公的地方。
但是在走廊的盡頭,一扇鐵門吸引了趙家緣的目光,這扇鐵門像極了防禦工事裡面的閘門,中間位置是一個圓形的手輪。
鐵門緊緊的關閉著,但是隱隱的能夠聽見從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音。
趙家緣皺了皺眉頭,也是好奇,為什麽好端端的一個醫院會出現這個與眾不同的鐵門,耳朵微微的靠近鐵門,鐵門內的聲音稍微清晰了一點,聽起來異常的痛苦,應該用慘叫更加貼切。
他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是何人這麽的痛苦,但是在鬼子的醫院,而且還是這麽的秘密,顯然鬼子是在做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實驗。
而實驗的對象肯定是國人了,趙家緣有心想要破壞這個實驗室,但是加上高升也就兩人,就算是破壞了,可這裡畢竟是清平縣,鬼子的據點,那下場只有一個。
他轉過了身,現在還是先找到院長,找到能夠治療大柱的醫生,破壞實驗室這件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
正巧從旁邊的病房走出一個帶著口罩的鬼子醫生。
“醫生,請問一下,院長在哪間房間?”趙家緣用日語問道。
“你是?”
“我來找院長谘詢下情況。”
“嗯,那你跟我來吧。”鬼子醫生前面帶路,朝著二樓走去。
趙家緣緊跟著鬼子醫生。
還沒走到樓梯的時候,
突然看見從醫院的外面走進來兩個鬼子,架著一個昏迷的村民,在路過趙家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朝著趙家緣喊了一聲:“少尉閣下。” 趙家緣點了點頭,鬼子架著村民朝著鐵門走去。
鐵門被打開,鬼子架著村民走了進去,鐵門也是關閉了。
趙家緣咬了咬牙,這幫畜生,又在禍害老百姓,現在就算在怎麽想要殺這些鬼子,也不能衝動,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中間的一間房門口,鬼子醫生看了一眼走上來的趙家緣,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趙家緣來到門前,朝著裡面看了看,除了剛進去的鬼子醫生外並沒有其他醫生了。
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鬼子醫生既然讓跟著上來,而且還進了這房間,極有可能就是院長了。
“請坐。”鬼子醫生已經把口寨摘了下來,示意趙家緣坐下。
趙家緣坐了下來,看著這個鬼子醫生,有著接近五十歲的樣子。
“我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請問少尉閣下,有什麽事情需要谘詢的?”鬼子醫生給趙家緣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問道
“院長,請問醫院內有哪位醫生有過治療凍傷的經驗。”
鬼子院長想了想:“凍傷?到了什麽地步了?”
“昏迷的狀態。”
“昏迷多久了?”
“十多天了。”
“為什麽這麽久之後才來谘詢呢?”
在鬼子院長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家緣明顯的楞住了,對啊,為什麽要這麽久之後才來谘詢,為什麽不是在意識到大柱極有可能醒不過來就在這裡詢問呢?
是太過聽信劉郎中的話,還是說本身就是自己的原因呢,趙家緣有點自責。
“院長,時間長短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你現在該操心的是有誰能夠救治的了。”趙家緣伸手彈了一下水杯,水杯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你不是大日本帝國的人吧?”鬼子院長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趙家緣抬起了頭,眼睛一眯,冷冷的看向了鬼子院長。
自己從始至終好像並沒有什麽破綻露出來吧。
“哈哈哈,你是中國人吧,你是八路吧。”鬼子院長看著趙家緣,笑著說道:“你的日語真的太標準了,標準的讓人找不到一絲絲的瑕疵,沒有一個日本軍人能夠說出這麽標準的日語。”
其實趙家緣能夠說出這麽標準的日語完全是因為系統的原因。
才學了半個多月,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徹底的學會日語呢,就算有著系統的刺激幫助,半個多月的時間他才學會了基本的語言而已。
在嫂子被鬼子劫持的時候,他能這麽流利的和鬼子交談完全是因為系統。
系統中有著免費使用兩次語言轉換功能的權利,在嫂子被劫持的時候,他使用了一次。
這次為了能夠得到救醒大柱的方法,他再次使用了。
語言轉化功能兌換的積分有點多,要50點,相當於一杆三八大蓋。
趙家緣有點哭笑不得,真的沒想到竟然是日語暴露了自己。
“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正宗的日本人,活了快五十歲了,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沒經歷過,從你的身上我完全看不出一點日本帝國軍人的影子,看起來更像是支那人。”鬼子院長毫無掩飾的蔑視。
追根究底,趙家緣並不是日本人,就算在怎麽掩飾,掩飾的再好,也會在哪一方面出現紕漏的,他的骨子裡就是一個中國人,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你口中那個被凍傷的昏迷的,應該是你的首長或者是親人吧,呵呵,真是可笑,偽裝成我們帝國軍人的樣子,妄想讓我們日本帝國的醫生給你們支那豬看病,你們支那豬不配。”坐在桌子另一側的鬼子院長已經拉開了抽屜,手也摸到了手槍。
原本趙家緣不想在這裡殺人的,但是這個鬼子院長一口一個的支那人,支那豬,讓他心中起了殺意。
其實在他的印象中,侵略中國的都是鬼子軍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也是鬼子軍人,而鬼子醫生只是為了盡醫生的責任來到中國而已,他並不恨鬼子醫生。
可是在親耳聽到鬼子院長的這番話之後,讓他對鬼子醫生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軍人還是醫生,他們始終是侵略者,骨子裡充滿了武士道精神,對日本天皇也是無條件的推崇,對於侵略者,那只要一個字,殺。
鬼子院長的一舉一動沒能逃過趙家緣的眼睛,那細微的打開抽屜更是被趙家緣看在眼中。
“哈哈哈,你們小鬼子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啊,真的是好大的優越感啊,誰給你們的勇氣來侵略中國的,其實不怕告訴你,你們在不久的將來會被戰敗,會很慘,會成為俘虜,而你,卻成為不了俘虜,也看不到那一幕。”趙家緣慢慢的站起了身。
“哈哈哈,戰敗?憑你們這些支那豬嗎?笑話,真是的太可笑了,大日本帝國永不戰敗。”鬼子院長大笑道。
趙家緣也是被鬼子院長氣笑了,微微搖了搖頭,快速的拔出了手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槍響了,鬼子院長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他不甘的睜著眼睛,手槍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上,而且馬上就要對準趙家緣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接著他癱在了椅子上,腦袋一歪,直接死亡。
趙家緣舉起凳子,朝著窗戶砸去,又是朝著外面的空氣中開了兩槍。
做完這一切,直接跑出了房間,大聲的喊道:“八路,八路,有八路。”
院子中的小鬼子在聽到槍聲響起的瞬間就是往樓上衝,當他們衝到二樓的時候,正看見一臉狼狽的趙家緣:“少尉閣下。”
趙家緣狠狠的朝著一個個小鬼子的腦袋上拍去,大聲罵道:“一群飯桶,豬,有八路混入進來,你們是怎麽站崗的。”
“嗨。”鬼子士兵立馬低下了頭。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追。”趙家緣再次大聲的說道,還給鬼子指明了方向。
有驚無險的,趙家緣走出了鬼子醫院。
這身衣服對付一般的鬼子確實好用,但是對那些老油條,一些真正的鬼子軍官,像鬼子院長這樣的就很難蒙混過關了。
跟高升會和之後,兩人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朝著清平縣的出城方向走去。
看樣子劫持鬼子醫生算是要泡湯了,鬼子院長被殺,鬼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封鎖清平縣,追查下去了,而醫院肯定也會被鬼子派重兵把守。
鬼子也極有可能會發現偽裝成鬼子少尉這件事情。
趁著鬼子通知時間的空檔期, 出城是最安全的了。
出城的城樓下,偽軍還在一個個的盤查過往的路人,兩個鬼子小兵倒是空閑,在一旁抽著煙。
看來這個消息確實還沒有傳到這裡。
其實兩人從醫院出來到出城口,也才過去不到十分鍾的時間,當時又沒有手機,信息的傳遞就顯得慢很多了。
兩人走出了大門,一個個偽軍點頭哈腰的,向趙家緣示好,兩個在一旁抽煙的鬼子更是直接丟掉了煙頭,低著頭的站著。
“你們兩個,跟我來。”趙家緣朝著兩個鬼子說道。
“少尉閣下,我們現在正在值班,如果跟您走了,那可是擅離職守,被會懲罰的。”兩個鬼子說道。
“跟著我就行了,一切我來負責。”趙家緣說完朝前走去,高升緊跟其後。
兩個鬼子左右為難,但是還是跟上了趙家緣。
慢慢的離清平縣越來越遠了,兩個鬼子畢竟是小兵,在面對趙家緣少尉的情況下,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只是一直跟著趙家緣的身後往前走。
轉了個彎,在徹底看不見清平縣的時候,趙家緣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他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
兩個鬼子也是立馬停下了腳步,立正站好。
趙家緣朝著高升使了個眼色,高升會意。
兩人快速的從腰間拔出了軍刀。
“噗嗤”兩聲,兩個鬼子的脖子裂開了,鮮血瞬間飆射的到處都是。
把兩個鬼子的屍體丟進了旁邊的雜草叢中,兩人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