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絲毫不知道自己作死嚇壞了幾個照顧他的人,老張更是嚇得面色大變,急忙直接叫來了醫生。
然後對著武天就是一陣瘋狂的搶救,只是就在醫生準備動用一些科技設備的時候,一管腎上腺素下去,心電圖卻是不響了。
醫生看了看血壓,恢復了過來,奇怪的看了一眼武天。
“好了,病人沒事了,家屬們先回去吧,留下一個人就好了。”醫生對著一大三小看了看,然後說了一句。
三個孩子看到武天恢復了,這才是放心下來,一個個擦著臉上的淚痕,生怕武天就這麽悄無聲息地丟下他們走了。
老張見此,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隻好跟醫生打了一聲招呼,兩人到了走廊,商量著什麽。
武天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在看完消息之後,覺得自己好累,然後直接昏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武天這一睡就是好幾天,這幾天可把老張給累壞了,除了暗中調查案子,還要兼顧三個孩子和武天,整個人是連軸轉,都快忙成狗了。
“你小子,倒是睡得舒服,你他麽的不知道你把老子快累死了。”老張看著躺在床上還是不醒來的武天,罵了幾句。
“今天給你帶了雞湯,老子讓我媽煲的湯,你嘗嘗,對了,三個孩子我送他們到我媽那裡了,你放心。”
老張不厭其煩的說著,一邊則是打開飯盒,倒了一碗雞湯,然後拿出杓子,給武天嘴裡面一點一點的灌了進去。
“你小子倒是會享受,都倒在病床上了,都有人伺候,老子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伺候別人,你小子算是佔了我的便宜。”
“還有,你小子欠我一頓酒,你可別忘了,這次一定要你小子大出血!”老張嘴裡面嘀咕著,心中則是暗罵武天這小子會享受。
雞湯入喉,睡夢之中的武天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砸吧砸吧幾下,急忙吞咽了幾口。
原本還在一邊碎碎念的老張,這時候看到武天吞咽雞湯的速度,不由得心中一喜,然後又加快了速度。
“哎呀,你小子還挺能喝,老張加快了速度,也不怕武天會不會被嗆到,接連灌了好幾口。”
“咳咳咳!”
武天這一下子直接被嗆住了,老張嚇了一跳,急忙停了下來。
“武天,武天,你丫的醒了沒有,你要是再裝睡,老子可要捶你了!”老張笑罵一句。
“別別別,我醒了,老張,你丫的要不要這麽狠啊,我可是病人!”武天其實早就醒了過來,不過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不能動之後,卻是沒有睜眼。
“靠!你丫的果然醒來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個東西,能動手不?”老張看了看武天被打了石膏的胳膊。
“你這不廢話嗎,老張,你最近嘴皮子漸長啊。”武天翻了翻白眼,打著石膏你讓我動,開玩笑呢。
“好吧,看來腦子還沒有壞掉,那我就放心了。”老張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武天將自己的心收回了肚子裡。
“廢話,我要是傻了,還能跟你聊天,快,給老子喝口湯,餓死我了,對了,我這是昏迷多久了?”
“八天了,你小子真是夠能睡的,要不是送來的早,你小子失血過多就掛了知道嗎?”
“還有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誰打架了,這麽慘,要不是三個孩子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
老張一臉嚴肅地看著武天,想要問出一些什麽事情來。
武天看著老張,想了想,要不要告訴他,不過看老張一臉執著的樣子,武天權衡利弊之後,決定還是告訴他部分真相。
“來了兩個家夥,很厲害,打了一場,然後就成這樣了。”武天眉頭緊皺,看著老張說了一句。
“兩個人打你,然後把你揍了個半死,可是據我所知,恐怕不是兩個人吧,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你應該知道,打架鬥毆那可是犯法的。”
老張面色嚴肅地看著武天,想要從武天臉上看出一點什麽來,只是看了半天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第三個人,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來的人明明是兩個人,老張,你可不要騙我,我的眼睛可不瞎。”
武天看著老張,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總覺得是武天再跟自己開玩笑。
“誰跟開玩笑了,現場我都勘察了,絕對有第三個人出現,你要知道,我可是警察,刑警專業畢業,只不過最後當了片警而已,痕跡分析,我可是很拿手的。”
老張看著武天,一臉的嚴肅,覺得武天懷疑自己,完全是在質疑他的專業性。
看到老張這麽說,武天知道,老張不是在開完笑,那麽,這第三個人到底是誰,難不成是那個背劍的家夥。
七殺,貪狼,破軍,這不正是殺破狼格局嗎?
看著武天思索的模樣,老張沒有再打擾,而是一臉的懷疑,他不明白武天到底惹上什麽人了,自從他認識這家夥,事情就不斷。
“老張,既然你所有第三個人,那你有什麽推測沒有?”
“推測,是有一些,不過沒有什麽用,判斷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人,不過我建議,你小子還是說出具體情況,不要對我隱瞞,你要相信警方。”
老張看著武天,決定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老張,不是我不相信警察,可真的就只是江湖之間的切磋,你應該明白,練武的人,總是會招惹一些麻煩。”
武天看著老張,說完擠了擠眼睛,嘴巴努了努。
老張一愣,隨即卻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立馬說道:“那好吧,不過你自己小心,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報警,畢竟你只是一個人。”
說完之後,老張這才站起來身子,拿起了一邊的水壺,不經意的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還真是有人在監視。”老張嚇了一跳,心中則是暗自佩服武天的警覺。
打完了水回來,老張看到武天百無聊奈的盯著天花板,躺在那裡發愣,不由得笑了幾句。
“怎麽樣,又發現沒有?”
老張面色變得嚴肅,順手關上了門,從玻璃裡面向外看了看,然後看向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