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的懷疑並沒有得到任何的解釋,他此時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陰謀當中。
“季大德,我,我們的人……”
“死傷慘重。”
武天面露凝重之色,這種詭異的大虛生物,讓所有人都不禁是感覺到恐怖,他們能夠佔據人類的身體,並且完美控制。
這讓陳一行自己都覺得似乎這種生物除了不是實體存在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的區別。
更加恐怖的是,他們對於氣血充足的弱小武者似乎更加喜歡,想到這些,陳一行就有些不寒而栗。
“這,不會吧,那小姐,小姐呢!”小翠突然變得有些著急起來,看著武天,想要起身。
“你放心,三焦高手沒那麽容易出事,再說了,你沒看到神胎境的高手出手了嗎?”
武天心中雖然有些驚懼,但目前的形勢還是可以看清的,敵人雖然厲害,但是高階戰力似乎並沒有全部出手。
況且他們這邊還有一個半步大宇的高手,趙家老祖宗,怎麽說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就是這些炮灰損失的有些多了。
武天並不知道的是,這些被殺死的低階武者,此時龐大的氣血卻悄無聲息的陷入了地底。
小翠神色有些恍惚,咳了咳嗽,好奇的看了看武天,卻是並沒有再說話,正如武天說的,她的內傷真的有些嚴重。
對手太強了,更重要的是那毒甚是厲害,不過好在的是季大德給她解了毒,這讓她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默默地運功調息,將氣血理順,武天看了看小翠,卻是沒有說話,他目光警惕地看著周圍。
就在這時候,遠處猛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就有怒吼聲傳來,似乎是什麽人極為憤怒。
大地一陣劇烈的晃動,就好像是地震了一般,武天看得心中駭然不已,神胎境的高手大戰太恐怖了。
一招一式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狂暴的能量瞬間讓山川,河流,樹林直接消失,所過之處猶如是隕石天降一般,到處都是冒著火光和深深地大坑。
“死!”
就在這時候武天看到幾名家主迅速懸浮島高空,周身狼狽不已,然後一道巨大的人影在他背後出現。
隨後緊跟著他們的動作,然後怒吼一聲,一拳打向對面的瘋狂的魅影。
“轟——”
天塌地陷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身體晃動,大虛外圍,山石震裂,可怕的衝擊波在瞬間將方圓百裡全部破壞。
“所有人!立刻馬上給我撤出百裡之外,等候通知!”這時候趙天龍怒吼一聲,擦去嘴角血跡,看了一眼這邊退下來的低階武者一眼。
說完這些,這幾大家族的人還有幫派大佬們一個個都是接連發生,隨後就向著大虛衝了進去。
“什麽情況,為什麽要退!”
“我們這麽多人死在這裡了,難道就不報仇了!”
“估計是大虛裡面出大事了,族長和那些門派掌門都急了,說不得是什麽大機緣也不一定!”
“那,我們要不要進去?”
很多低階武者猶豫不決,雖然很危險,但為了那些機緣,這些忍不住就想要跟著進去,哪怕是身死道消也無所謂。
“瑪德,來都來了,難道還會怕死不成,不管了,你們要離開就離開,我反正是絕對不會離開!”
“可族長不是說了嗎,讓我們離開離開這裡百裡,應該不會……”
“呵呵……”
武天聽著不遠處一些人的對話,不由得心中疑惑,到底這個大虛是什麽地方,又發生了什麽,竟然會讓這些人這麽瘋狂。
雖然有很多人意動,但更多的人則是驚懼不已,他們沒有想到還沒有進入大虛,就已經是死了這麽多人。
所以他們害怕了,在聽到家族家族和掌門說撤退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往後面撤。
什麽機緣,什麽成為人上人,大高手這些,全部都不如好好地活著,看了看周圍缺胳膊斷腿的同伴,很多人心中不禁有些戚戚然。
這炮灰當得也太沒有價值了,一不小心,就死了這麽人,有些人先前還好好地,下一秒直接是連個全屍都找不見了。
濃鬱的氣血味道讓他們有些作嘔的感覺,但更多的則是心裡上的恐懼,魅影太詭異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中間,早就是混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季大德,我,我們怎麽辦?”小翠這時候終於是恢復了一絲力氣,看著武天問了一句。
“情況不明,還是先退下去,估計等會會有大事發生。”武天看了一眼遠處,然後對著身邊的小翠說道。
“那,那小姐老爺他們?”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他們可不是我們這種低階武者,應該可以保全自己,就是不知道這大虛到底出了什麽事?”
小翠看了看武天,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看著遠處,似乎是有些擔心自家大小姐到底有沒有事。
“咱們退吧,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武天看了看遠處,又看了看滿目瘡痍的大虛外圍,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武天心中有些涼意,似乎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盯上了他們這些低階武者一樣。
“走,立刻馬上走!”
武天心中的驚懼越來越深,下一刻,武天也不管小翠到底怎麽樣想的,拉著她迅速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跟著武天撤退的還有一些人,這些人似乎都是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個迅速向後撤。
就在他們撤出了幾百米的時候,大地突然抖動了起來,而且速度是越來越快,動靜越來越大。
“跑!”
武天不由分說,直接拉著小翠,開始狂奔,有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啊——”
一聲慘叫響起,所有人都是一驚,武天頭也不敢回,跑的更快了,至於禦空,武天不是不想,而是他感覺空中似乎更加的危險。
這種危險的感覺讓他覺得,只要他敢這麽做,下一刻就會被離開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