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撞開山,這一招出去,武天是用了八分勁,直接撞到黑熊胸口,打的黑熊不斷後退,踩的擂台轟轟轟的直響。
黑熊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武天不等招式使老,半步崩拳突然用出,直接向著黑熊的心窩子就打了過去。
不過這一擊武天沒有用全力,全力之下,搞不好會把人打死,所以自然是留了幾分力氣,然後擊打在黑熊心口,然後一記橫拳,打到黑熊側臉。
連環攻擊,讓黑熊本來準備好的殺招瞬間失效,此時的黑熊直接被重拳大懵了,腦袋發暈,在接連退了好幾步之後,砰的一下子直接倒在地面上。
KO,黑熊被武天的連招直接打的暈死了過去,沒有半點的反擊力量,甚至是還不如第一局,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懾力的大個子被打翻了。
拳場瞬間一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場上差距明顯的兩人,一個瘦弱的小子,把一個黑臉大漢挑翻了,而且是打的大漢絲毫沒有半點反擊的力量。
不過這拳場還沒有安靜一會,所有人全部爆發了,全部嘶吼起來,武天的名字瞬間燃爆拳場,竟然是得了一個武王的名號。
“武王!”
“武王!”
“武王!”
……
至於此時的黑熊,早就是暈了過去,臨了之前,他都沒有想到,武天的力量為什麽會那麽大,雖然盡力防著武天打他心窩子了,但還是被打在胸口,氣息全亂。
武天看著拳場的觀眾,也不禁是熱血沸騰,取下拳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仰天長吼。
黑熊直接被醫療組的人員抬了下去,一邊的精瘦男子看著被打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樣子,看著填上狂吼的武天,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完了,這下尚田先生恐怕是惹了硬茬子了,這小子還跟警察有關系,恐怕少不了要被報復了。”
“不行,我要趕緊通知尚田先生,此人絕對不可再招惹。”精瘦男子跑了,看也沒有看黑熊一眼。
失敗者,在他們眼中就是廢物,沒有一點用處,換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武天從擂台上下來了,坐在休息室的板凳上,渾身汗水直流,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他渾身一陣熱血沸騰。
不過緩和下來之後,武天則是靜靜地思考起來,要是再碰見這種拳手,以後該如何對付。
想來想去,武天最後總結出了三個字,快,準,狠。
這一切也同樣符合武天對於國術打法的思想,想通了這些,武天心中暢快了不少,至於黑熊,武天沒有再管,拳場有拳場的規矩。
雖然這個規矩有時候就有些傻-逼妄想著打破,甚至是直接暗箱操作,但在一切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這拳賽真的不好打啊。”武天一邊換衣服,一邊則是感歎著。
曾經武天就看過這麽一則新聞,有一個大學生訓練了幾個月,上了拳台直接被金腰帶拳手打的住進了ICU,然後幾天后去世。
想到這些,武天其實早就明白了,雖然現在的規則看似嚴謹,但在金錢利益名譽的腐蝕下,有些人根本不顧這些。
“唉,這也就是遇見我,遇上別人,恐怕就不是這麽順利了,打輸了起不來,打贏了,恐怕也是落不了好。”
武天出了更衣室,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拳場的負責任則是急忙叫住了武天。
“武王,不知道您能不能來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拳場的負責人是中年大叔旗下的一名簽約拳手。
曾經也是拿過金腰帶的存在,不過隨著年齡大了,力氣不如從前,再加上一身的傷,然後直接退役。
最後隨著機緣巧合,這家夥到了中年大叔的門下,然後做了拳場的負責人之一,其實說白了就是以前的那種看場子的。
“咦,劉叔,什麽事情,看你這麽著急,莫非是那黑熊出了什麽事?”武天看著劉叔一臉著急的樣子。
“你都知道了?”劉叔本來是在焦急,但現在卻是一臉的詫異。
“真的出事了,不會吧,我還保留了好多力氣呢,並沒有全力出手,要是全力出手,恐怕當場……”
“你小子,知道你力氣大,但誰知道你小子戴著拳套就把人給打的昏迷不醒了,早知道,就不讓這家夥趟這場子了。”
“趟這場子?”武天看著劉叔心中一動,不知道這劉叔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拳場和天龍集團的人有關系。
武天沒有再問,而是直接跟著劉叔進了一邊的醫務室,此時醫務室之中,黑熊此時面色慘白,不,準確的來說是灰白灰白的。
武天看著已經被按上了氧氣罩的黑熊,面色凝重起來,這家夥身體素質這麽過硬,怎麽可能會昏迷不醒。
“劉叔,這……”
武天看著劉叔,然後問了一句,滿臉的疑惑不解。
“你問醫生吧,沒想到身體素質這麽厲害的家夥,竟然受不了你的拳頭。”劉叔坐在一邊,翻了翻白眼。
“那,咱們要不送醫院,這麽下去也不行吧?”武天看著劉叔。
“不用,上台前,就簽了生死狀,拳賽有拳賽的規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再說了,這家夥的主子可不是我們,只是這家夥似乎命不好,遇到了你。”
武天看劉叔的意思,這簽了生死狀,恐怕就是不用拳場負責任了,但武天知道,出了這種大事故,恐怕免不了要被警察詢問一遭了。
“那您這叫我來是?”武天看著劉叔,不知道劉叔是什麽意思。
“叫你來其實是想問你,這家夥現在怎麽處理,我給你小子透個底,這家夥被拋棄了。”
“老王,你說吧,你是拳館的大夫,你給這小子說說黑熊的情況。”劉叔看著身穿白大褂的老王。
武天有些糊塗了,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不用管,然後又說要負責,搞什麽啊,難不成這黑熊還有什麽秘密不成。
老王看了看老劉,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就知道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