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修為讓武啟還是來了幾分興趣,畢竟張凡這人,一個散修,能有現在的水平,確實是不容易,誰都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麽,才有今天的想法。
而這個時候,張凡目光環視在場的人,說道:“不知哪位還想挑戰。”
“我來!”
這時,又是一個人上場,他此刻迅速來到台上,然後就說道:“我來賜教,準備好了嗎?”
“當然,那就動手吧。”張凡說道。
兩人立馬交戰起來,幾個回合之後,還是張凡贏了。
不過,此人的修為,也不低,看來這次來參加書院大會的武者,修為都不低,這讓夫子,也是有些吃驚。
這次書院大會,幾乎是和以往不一樣,情況看起來,似乎更有一點意思。
張凡連勝兩次,台下圍觀的人,都在議論,覺得這個張凡,確實是厲害。
他只是一個三修,就有這樣的魄力,確實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接下來,連續幾次的開始,也是被張凡解決。
張凡的修為,確實是非常的不錯,這讓在場的不少武者,都覺得是碰上了硬茬。
連書院的十二先生,都不是其對手,而且也連續了少了好幾個武者,都是如此。
這確實是讓人感覺到有些奇怪,更是有些震驚。
誰都沒想到,會是如此。
不過,對於那些強者來說,並不把張凡放在眼裡。
這些不過都是小打小鬧罷了。
此刻,在一個角落,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年,身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子,這女子,看起來容貌十分的漂亮。
而且給人的感覺,也是非常不錯,渾身都有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讓人覺得很舒服。
“小妹,你看看,這東神州,似乎也就這點力量,咱們還是高看了東神州了,真是沒想到,十年不到的時間,越來越落後了,可惜了。”盧布說道。
“哥,你行了,沒有你這樣說話的,不管人家怎麽樣,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再說了,東神州,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弱,這才開始罷了,咱們繼續看吧。”盧曉梅說道。
接下來,書院十一先生,準備動手,但有人疾足先登。
此刻,有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緩慢的走上擂台,然後就看著張凡,說道:“這位兄台,沒想到,你的修為,是如此精湛,可謂是萬中無一的高手啊,不過,你運氣不是很好,碰上了我。”
“動手吧,拿出你所有的實力,也不要手軟,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實力。”
張凡的目光,落在這個人的身上,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覺得這個身上的氣息,和自己的比起,似乎更要詭秘得多,這讓人,也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張凡也覺得,這樣一來,還是有些意思。
於是就說道:“那就對不住了。”
說完,張凡立馬就動手,他的速度非常快,這個時候,一個閃身,就出現在面前。
但是,張凡驚奇的發現,這人竟然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就這樣站在原地。
砰!
張凡一拳,砸在這人的身上,震驚人的一幕就出現了。
對方沒有張凡想象之中的倒飛出去,而是穩穩的站在原地,這讓人覺得,實在是有人令人震驚。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張凡可是一個地玄境巔峰的武者,就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天境武者,也未必不退吧。
可是,這人就沒退。
這個時候,在場的人,為之一振,立馬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
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其實,單單就是剛剛的這一擊,已經是分出了勝負。
張凡,也不是什麽執著的人,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確實是已經輸了。
而且是輸得很徹底,對方在自己全力一擊的時候,竟然是穩穩的站在地上,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張凡問道。
這人笑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說道:“這位兄弟,還需要我動手嗎?”
“不需要了,我輸了。”張凡說道,本想著,今天能實現自己的目標,沒想到,這麽快就失敗了。
此刻,夫子也是摸了摸胡須,整個人都有些驚訝,完全就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武帝,此人,實力驚人啊,地玄境武者,全力一擊,竟是沒能將其擊退一步,簡直就是令人可怕。”
夫子都這樣說,給的評價很高。
“夫子,此人是席默國的武者。”離境說道:“此人,弟子有幸見過,而且也交手過,確實是非常強,但是,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修為,他也從未把自己的修為告訴過任何人,也沒人能看出來,今日來參加唐國書院大會, 確實是讓人有些沒想到。”
夫子點點頭,他對這人,也是來了一些好奇。
此刻,盧布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心中也是微微一震,就算自己上陣,恐怕也無濟於事吧。
“小妹,你看此人,是不是太厲害了,竟然紋絲不動,還是說,那個叫張凡的武者,實力本來就很弱?”
盧布說道。
盧曉梅說道:“哥,這人給我的感覺,確實是不一樣,他的修為,深不可測。”
此刻,武啟抬起腦袋,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人,然後才發現,此人,並非是武者那麽簡單,因為,此人已經飛升成仙,只是還留在這裡,這讓人有些奇怪。
飛升成仙的人,一般都會選擇去仙界,但是卻選擇留下來,這或許有什麽隱情。
可以說,此人應該是這裡最強的存在的吧。
當然,在十二戰神的面前,自然是算不得。
隨便一人出來,都可以吊打這人。
接下來,不少人,都上去挑戰,但是最終的結果,都失敗了。
就算是夫子上去,結果都是這樣。
畢竟,對方的修為,那是修仙者了。
已經不是普通人,壽命最少也得是幾千歲起步。。
此等存在,能來參加書院大會,而且還如此低調,這確實是讓人有些吃驚。
逐漸的,沒人挑戰,不管這人怎麽說,就是沒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