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
伴隨著驚呼聲,一位正在用飯的客人激動的站起來。
“張三?”
這個經常在眼前晃悠的身影很好辨認。
左右看了看見陸七不在旁邊,王歆又疑惑道:
“你家老爺呢?”
“回公子,老爺出去了,這幾日老爺很少在客棧待著。”
張三回答道。
“他自己?”
王歆很疑惑,這家夥頭一次來南煌城,按說沒多少去處才是。
“還有白革商行的陳掌櫃,他們二位幾日往來的比較多。”
沒有隱瞞什麽,張三一五一十的交代著。
之所以這麽配合,一是自家老爺對王歆很信任,這是一路走來肉眼可見的,二是因為這位王公子的護衛,雖然不在身邊,但之前帶給他們的震撼和安全感一直持續至今。
“哦~~”
王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有地頭蛇帶著,怪不得…
“公子,您的馬已經栓好了,喂的都是最新的草料~”
店小二回來匯報工作了。
“賞!”
聽聞此言,一衛熟練的扔過去一個銀溜子。
“謝公子,謝公子!”
接過銀溜子,喜笑顏開的小二哥忙不迭的彎腰道謝。
“好酒好菜盡快端上來,酒要溫一下,幾日沒吃你們家飯食,還真是有點想念。”
一路縱馬,雖說主要是馬在跑,但人也會累,再加上天上一直在下雨,又濕又冷,王歆此時隻想吃點熱乎的。
“好嘞~”
輕輕答應一聲,隨後店小二一揮毛巾對著後廚高喊:
“好酒好菜備起~”
見王歆落座,張三便準備離開,不過卻又馬上被攔下。
“別急著走,待會兒再陪我吃點喝點。”王歆道。
張三苦著臉道:“公子,小的真吃飽了,您看。”
邊說邊拍打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在王歆離開的這幾日,商隊也沒什麽事要乾,每天除了買買買就是吃飯睡覺,從上大小都胖了幾圈,最明顯的要數張三,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吃飽了看著我吃!”
王歆瞅著張三說道:“順便再給我說說這幾日的情況,陸老爺和陳掌櫃現如今都這麽熟了?。”
“那可不,陳掌櫃隔三岔五的就來找老爺,而且一出去就是一天,有時到深更半夜才回來!”
“他們去了哪兒?”王歆好奇問道。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老爺沒說小的也不敢問呐~”
“你猜一下。”
張三一臉懵逼:“這個怎麽猜…”
“不過有次老爺回來是我去伺候的,在老爺身上我除了聞到滿身酒味,還有就是一股香味…”
“香味?”王歆的興趣被勾起來了:
“什麽樣的香味?”
“就像…就像…上次花間集姑娘身上的味道…但又有點不一樣。”
仔細想了片刻,張三才吞吞吐吐道。
“廢話,每個姑娘身上的味道大多都不一樣。”
這話似乎在吐槽張三。
“怪不得,陸老爺玩的挺花啊…”王歆喃喃自語道。
“公子,這玩的挺花是什麽意思啊?小人實在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行了沒你事了,趕緊洗洗睡吧。”
答案知道了就沒必要再留人了,王歆揮揮手把人趕走,卸磨殺驢這個技能熟練度即將點滿。
張三:“……”
這會兒天是比較暗,
不過卻是因為下雨所致,要洗洗睡起碼要等到天黑吧?但這光景,等到天黑還有段時間。 不過想想也就罷了,微微行了一禮張三就離開了。
“客官,您的酒,還有您的菜~”
小二哥適時的出現了:
“您看夠不夠,不夠咱再加。”
“差不多吧,這就行了,一衛,你也坐下吃,這裡都是自己人。”
有葷有素,有酒有菜,此時的王歆是相當的滿意,連忙招呼一衛坐下。
目光稍微掃一圈,除了店小二和掌櫃,大廳裡就只有用餐的民兵等人,於是同樣早已饑腸轆轆的一衛便坐了下來。
“開吃開吃……”
……
二人一頓酒足飯飽之後便欲去休息。
“掌櫃的,還有空房嗎?”
一邊剔著牙,王歆一邊問道。
“公子,您那個房間沒人動,陸老爺有交代,一直在給您留著呢。”
拿著對方剛結的飯錢,又小掙一筆的掌櫃很客氣。
“您放心,房間除了打掃時小二進去過,就沒有外人進入。”
“謝了啊~”
了解情況後,王歆帶著小尾巴回到了客房,隨後一頭扎倒在床上。
連日趕路早已疲憊不堪的他早就扛不住了,再加上喝點小酒有些微醺,沒過兩秒,床上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哎…”
一衛見狀長歎一口氣,隨後默默將被子蓋在自家主公身上。
真是操碎了心…
一夜無話
等王歆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高高懸掛在天上。
“賢弟?賢弟?”
熟悉的叫醒聲…似乎曾經在哪聽過?
“嘎吱”一聲推開房門,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王歆不由歎道:
“大哥,長得帥的人需要休息的時間也會久一些,您得理解。”
“這不是好幾天沒看到賢弟了嘛~為兄實在想念,難免心急了些,賢弟莫怪~”
看著滿面笑容的陸七,那滿腹的牢騷實在說不出來。
“大清早就敲門,有事嗎?”
“無事無事,不過這附近有家店的湯做的不錯,我特意準備帶賢弟過去嘗嘗。”
陸七看上去很開心。
“……啪”
沉默的看著對方兩秒,王歆狠狠關上了房門。
陸七正好奇王歆到底去不去吃時,門內傳來了對方懶散的聲音:
“我先洗漱一下…” 1800
無奈的聳聳肩,陸七隻得先到大廳等著。
……
“嗯~~味道真不錯。”
“是吧,哥哥怎麽會騙你?”
“呵呵,我寧願多睡會兒…”
“……”
用過早餐的三人慢慢走在街道上,昨日裡因為降雨變得冷清的街面已經恢復了繁榮。
“大哥準備什麽時候返回象牙鎮?”
“就最近兩日,最後一件貨已經出掉,該買的東西也采買的差不多了。!”
“這次走官道吧,已經在外面耗了大半個月,再從原路返回耗時更多!”
“賢弟啊!”
提起官道,陸七興致就低沉了許多:
“你當我不想走官道嗎?道路平整又能找到地方休息,實在是因為那群…”
“那群山賊已經解決掉了!”
沒等他說完,王歆就打斷來了他的抱怨。
“解…解決掉是什麽意思?”
目瞪口呆的看著王歆,陸七雖然能猜到卻又不敢相信。
“就是你猜想的那種意思,山賊已經是過去式了!”
陸七:“……”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不聲不響的就解決了困擾他多年的難題!而且還說的這麽輕松寫意…
“難不成這位是哪個將軍的兒子?”陸七開始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