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主基地
天剛蒙蒙亮,市政廳的周圍就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不是某人想不開,難得早起的王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新招募了十個農民,然後每個人都被打發去做飯,接下來,篝火就一堆堆的燃起來了…
雙手掩面的王歆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因為缺少廚具,和農民們的能力沒關系。
食材是池塘裡的鮮魚,調料是從磨坊拿來的鹽巴,其他…沒了,水果實在吃不下,果斷從早餐菜單中刪除!
話說磨坊除了作為系統單位的食堂,還能產鹽巴,這是什麽原理?
系統:…
第一屆系統單位廚神大賽就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召開了…
挑了條沒有完全碳化的魚做早餐,其他的都讓一衛吃了,希望他能體會到自家主公的苦心。
至於廚神大賽的冠軍?
抱歉,謝謝參與!
…
十位廚神大賽失敗者被打發去修路,路線為主基到分基,主基到象牙鎮;考慮到工程量比較大,而且岩礦分基又可以新建不少農舍,王歆又招募了100名農民分配50名加入修路工人的隊伍。
采石場已經在一點點的貢獻石料,考慮到主基地的安全最為重要,於是通過系統叫來了正在巡邏的保安隊長一兵。
“我不在基地時,你負責安排農民修建城牆,范圍是木柵欄內,四面各設立一個城門。”
“遵命,主公!”依舊是嚴肅的表情,堅毅的面孔。
雖然可以通過系統直接下命令,不過王歆更喜歡面對面的溝通,當然,絕對不是為了聽那句掛在嘴邊的‘遵命主公’,他只是覺得面對面更正式一些…
對,就是這個原因。
…
挨著鐵匠鋪建造了醫館,還好空間足夠,否則這種仿佛四合院一樣的建築還不一定放的下,不過醫生昂貴的招募價格讓王歆進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馬廄建在了基地入口處,旁邊不遠就是軍營和靶場,馬廄繼承了軍營和靶場大的特點,從正面還可以看到很多戰馬在馬廄內嘶叫;不用試王歆也知道這些馬牽不出來,系統不會容忍這種‘八哥’存在。
剛剛達到三位數的礦物資源已經可以稍微揮霍一下,於是一聲令下,30名手持單手劍的偵察騎兵依次從馬廄內跑出。
下不下命令都一樣,反正都是通過系統操作,不過這樣更具有儀式感,王歆如是想著。
作為馬上部隊中的最初級兵種,偵察騎兵對比其他兵種有著很大的優勢,例如全身皮甲,例如單手劍…不過話又說回來,騎兵配劍幹嘛?比較帥?
在王歆的概念裡,騎兵主要的攻擊手段要麽是拿刀劈砍,要麽就是拿長槍捅,眾所周知,劍的傷害主要來源於刺…當然,你要硬拿劍砍的話也沒人反對。
好吧,也許系統大佬偏愛於劍,又也許系統士兵用劍比較拿手,這個已經是既定事實,王歆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糾結也沒用!
沒有升級的長槍兵及弓箭手都沒有護甲,僅僅穿著麻衣,相對於出場就有小皮衣的偵察騎兵簡直遜透了。
斟酌再三,王歆決定剩下的礦物資源用來招募弓箭手。
畢竟這批士兵要跟著商隊上路,近戰有劍士,弓箭手則可以彌補遠程攻擊的不足。
一刻鍾後
在營地留守士兵的注目禮中,一支成分駁雜的隊伍出發了,沿著從系統地圖篩選出最佳路線,
直奔岩礦分基地。 一民:…
說好的來接我呢?
山路蜿蜒崎嶇,隊伍的速度行的很慢,過了好一陣也沒有走出樹林,濃密的枝葉重重疊疊,隻漏下點點細碎的日影。
身騎黑馬的王歆被顛的昏昏欲睡,相對於昨日累的叫苦連天,能騎上馬已經是相當幸福的事了。
回想起穿越前去內蒙旅行,一起同行的哥們非要拉著他去學騎馬,在磨破了兩條牛仔褲後,哥們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但他也學會了騎馬。
如果沒有那個哥們的極力相勸,想必,他現在也只能同昨日一樣叫苦連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舒服的昏昏欲睡吧。
這次的隊伍比較長,最前方是偵察騎兵隊伍,王歆暫時也混跡於其中,接下來是護衛隊緊隨其後。
仔細看,護衛隊好似多了個人,只是不知他的小圓盾藏在了在哪裡。
前偵察騎兵:…
五十人的農民隊伍夾在護衛隊和二十名弓箭手中間,主要防備對向是森林裡突然衝出的野獸。
在探索隊和哨塔的監視下,沒有任何敵人可以突然出現在這隻隊伍面前!
穿過山林, 看到鄉間小路時
“一衛,你帶著剩下的人慢慢趕路,我先行一步。”
早已忍耐不住想策馬奔騰的王歆哪還有昏昏欲睡的樣子,交待一聲便帶著偵察騎兵們離開了。
牢記自己責任的護衛隊長一衛剛想跟上,騎兵隊們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一衛:…
這隊長沒法幹了!
為了防止被熱情的象牙鎮居民攔下,騎兵隊選擇的是稍微遠一些的路程,從鎮子外繞了一圈,盡管如此,一行人依然在正午前感到了岩礦分基。
采石場位於一個小山坳裡,從小山坡側面的露天岩層可以直接進行采石。
經過象牙鎮的開采,小山坳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山谷,露天岩層就位於山谷的一側,若要進入山谷除了正對著象牙鎮的大路,還可以從周圍的小山坡翻進去。
當然,一般也沒人這樣做,有路不走非要翻山會顯得很二…
巡視一番過後,王歆叫來正在乾活的兩位首席石礦工。
“圍繞著山谷先建一圈木柵欄,每隔五十米建一座哨塔,山谷出口就不要管了,等石料資源足夠就建一個城堡。”
“是,主公。”
回話的是左邊稍黑一些的農民。
王歆瞟了一眼右邊的農民,目視前方,眼神呆滯,暗道一聲:機會是留給勇於表現的人。
“賜你名為一石,我不在這裡時,由你負責岩礦分基的一切事務。”
眼睛雖然看著右邊的農民,手指的確是剛剛回話的人。
“謝主公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