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驚在懷中掏出一張圖來,交給幾人傳閱,眾人看著這圖也是十分不解,不明白,杜驚這是何意,杜驚看了看眾人,指著此圖。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鄧倫啊!”
“末將在!”鄧倫連忙站起身行禮,杜驚拿過地圖,指給鄧倫看。
“你帶著信得過的士兵,把這些畫著紅圈的地方都去一遍,把裡面的東西都給我帶回來,聽見了嗎?”
“那個....這不會是藏寶圖吧
!”
杜驚看著鄧倫瞪大的眼睛,和所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買了個關子。
“你挖出來不就知道了!?好了現在研究研究怎麽復國吧!這才是正事
!”
幾人點了點頭,都閉上了嘴,讓他們打仗行,幾個大老粗談方略,可難倒他們了,這時候吳戈站了起來。
“少主,我也研究了多日,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給大家提個醒!”
“嗯,你說吧!”
“好的!現在雪國覆滅,蠻國做大,像這種國家以戰養戰肯定不會就此罷休,這附近的中山,燕,晉等國太弱小了,只有西邊地處中原的天啟國富民豐,蠻人一定會把矛頭指向天啟,我們可以先一步和天啟結盟,借助天啟的力量。”
祁子楓搖了搖頭“百年前大夏帝國分崩離析,變成了現在的諸侯割據,但天啟繼承了大夏的傳承,國富民強,兵精糧足,我看蠻國不一定敢動天啟!”
“各位現在我們的處境,拿什麽去和天啟談結盟,吳戈你實際一點,好不好!”
“嗯,現在嘛,招兵買馬壯大自己,第一解救被困邊軍,第二招募士兵。這一來好辦,可這第二條就難辦了,雪國國內生靈塗炭去哪招兵啊!”
想了好久,杜驚看了看一言不發的眾人。
“你說要你們幹嘛吃的?自己國家沒人,附近的燕,晉也沒人嗎?”
鄧倫撓了撓頭“少主啊,這樣太難了,先不說燕國閉關鎖國,就是你去人家地盤征兵,人家也不樂意啊!”
“也對,那怎麽辦啊!”
這時,吳戈用手狠狠的錘了一下大腿跪在地上“請少主給我一支令箭,我願入燕,為雪國招募善戰之士!就算再難,為了雪國,在所不辭!”
杜驚想了想,“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能先這樣了,祁子楓帶一千雷騎隨我想辦法去救邊軍,吳戈帶五百騎入燕為我雪國募兵,鄧倫帶五百人去挖東西,高天順和剩下的人,駐守藏兵谷,購置軍械軍需,聚攏殘部,打探消息,先這麽定,等雷騎換完軍裝鎧甲!立刻實行”
眾將跪倒在地“末將領命”
次日清晨,吳戈隻帶著十個親信和乾糧就離開了,留了一封信給杜驚,待杜驚發現信時已經是中午了,杜驚拿著信好奇的看起了信上的內容:
末將不忍心看著大家為我送行,此去燕國不知是凶是吉,燕國自閉關鎖國後暗流湧動,多方勢力周旋其中,此去隻帶十人足矣!現在正是少主用兵之時,還是留下士兵供少主驅使吧!我若招兵成功,到時還請少主賞個軍團長當當,前路坎坷,望少主保重。
末將吳戈叩首再拜
看完信,杜驚倚在牆上,仰著頭,攥緊信。“我的好兄弟,你若平安歸來,當軍團長又有何難!”
看著一隊有一對的雷騎離開,站在洞口的杜驚,轉過身看著牽著馬的祁子楓,接過韁繩。
“咱們也該啟程了!走吧!祁叔。
” 一隊白袍騎兵沿著山路,緩緩走下山去,鎧甲和白袍與雪山的雪融為一體,所有人都知道這次離開,不一定還能回來,不過也無所謂了,家都沒了,回來還有什麽用,倒不如馬革裹屍死在戰場上,來的痛快!!!
吳戈十騎入燕怕也是這種想法吧!不知道何日才能在於他相見啊!杜驚騎在馬上,用力的搖了搖頭,想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可是看樣子沒什麽用。杜驚看著迷茫的前路,策馬揚鞭。
“出發!”
一千多騎追隨著杜驚奔向遠方,這時的土地裡,枯木上,都長出了新芽,春天是永遠不會遲到的,不管你的境地有多難,他都會如約而至。
在滄瀾城之戰結束一個月後,耶律宏和先頭部隊已經進入了蠻國國境,耶律大石,親自迎接他這位義子,這架勢可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沒有人敢想象的,畢竟讓國王出迎,是要多大的功勞啊!
二人相見,耶律大石還沒等耶律宏行禮,一把搭在了他的肩上,兩人有說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耶律大石的馬車,在別人眼裡這是多大的榮譽啊!可此時的耶律宏表面上受寵若驚,可心裡卻是古井無波並未當成一回事,可見此人所謀甚大,心機之深。待蠻國慶功宴結束後,此人便不知所蹤!
杜驚和祁子楓二人邊趕路,邊想對策,據他們了解的情況,草原上的遊牧部落派出了鐵浮屠這種戰爭殺氣,雖然只有兩千,在戰場上猶如絞肉機,再配合步兵,若是雷騎強盛時期,放有一戰之力,可現在根本不是人家對手。
就在兩人眉頭緊鎖的趕路的時候,一個衣著襤褸,頭髮散亂的年輕人躺在道中間嚎啕大哭,擋住了杜驚等人去路。祁子楓本來就不爽,現在又碰見個哭喪的,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其夾到一邊,別擋路。兩名軍士架著他的胳膊準備拖到一旁,那人哭的更厲害了,別哭邊說。
“將軍啊,你死就死了,幹嘛要這幾千人陪葬啊!可憐你啊!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這兩句話倒是讓杜驚來了興趣,讓人放下他,自己坐在馬上看著他,卻發現此人雖然髒兮兮的但掩蓋不了眉宇之間的一絲英氣,這倒是讓杜驚一驚,事出無常必有妖!
“喂!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沒別人,我聽你這意思,怎麽專程在這哭我呢?”
“不是,我家將軍此去兩狼山必死無疑,我怕將軍沒人收屍,故在此先悼念一下!”
不僅是杜驚坐不住了,連祁子楓連拔刀下馬,將刀架在此人脖子上。
“你到底是何人?在此目的為何?”
那男子雙手舉起看著祁子楓的刀,瞬間止住哭聲,“那個這位將軍,可要小心些,刀劍無眼,別傷到我啊!那個蒙江湖朋友不棄小人無良計,專門等候將軍!”
“無良計?什麽東西!”祁子楓皺著眉頭,看向了走過來的杜驚,杜驚走到身前,讓祁子楓將刀放下,俯身行禮。
“閣下是無良計田授嗎?田相的孫子?”
田授連忙下跪行禮“草民田授見過少主!”
杜驚連忙扶起田授,示意祁子楓原地休息,自己帶著田授走到一旁。
“田兄怎知我在此?”
“那日我本在外遊歷接到爺爺傳書,才知道都城被圍一事,我爺爺執意一死,叫我輔佐少主,我就急忙趕回,經過打聽,聽說有大隊騎兵突出圍困不知所蹤,我猜到少主肯定去了藏兵谷,可是我不知道是在哪裡?可急壞了我!我一想少主兵少將缺,必會去救兩狼山,故此在這必經之路等候殿下。”
杜驚激動的抓住了田授的肩膀“田兄,可有良策教我!”
“這辦法自然是有!可是我也只是紙上談兵,不知道是否可行!”
杜驚單膝下跪,雙手抱拳,田授見此連忙去扶,可杜驚就是不起。
“田兄,此時國破家亡, 我有心復國,可深感無力,早就聽問無良計器智多謀,今得遇田兄,真如久旱逢甘霖!田兄如若不棄,做我軍師可好!”
“殿下快快請起!有我爺爺囑托在前,今又有殿下這般禮賢下士,我乃雪國人,今國破家亡,小人願為殿下效力!主公快快請起!”
杜驚這才站起來,兩人坐在一處,杜驚開始講述自己的大概方略,田授就眼下而言,還是認可的,但對於十騎入燕的事,也是不抱希望!
這時祁子楓湊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小子,你是田相的孫子?就是那個天天不務正業,遊山玩水,每出一條計策,就要索取十兩白銀的那個小子?”
田授一臉茫然的看著祁子楓像看物件似的,看著自己,還說著自己的糗事,看了看杜驚,杜驚笑了笑,
“忘記介紹了,此人是原雷騎副軍團長祁子楓,現雷騎軍團長!此人有參讚軍事之權,可能以前聽別人提起過吧!那個祁叔,這等事就別提了,他現在是我軍師了!”
“啥,少主你瘋啦?”祁子楓一臉驚訝的摸了摸杜驚的額頭,被杜驚嫌棄的擋開。
“你說我哪裡瘋了!你要說不出來,我讓你跑去兩狼山!”
“少主啊!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你讓他當軍師我沒意見,畢竟人家江湖上有些名氣,又是田相之後,可是....可是,他一條計謀要十兩,咱們本來就窮,還沒復國,就該破產了!”
田授杜驚對視一眼,田授哈哈哈大笑,杜驚無奈的用手拄著額頭,真不知道這個奇葩是怎麽當上雷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