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城鎮內部,殘骸和廢墟點綴著這美麗的法國小鎮,戰前祥和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至少在這個時空,德軍的進攻防守還算成功,1945年快結束了戰線還能維持得住。
小鎮裡的居民早在去年就已經跑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只是一些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老人罷了。
“Bonjour老人家!小鎮中心怎麽走?(法語)”張哥上半身伸出指揮塔,向一個在路邊慢慢走的老人問道。老人抬頭看了看他,指了一個方向。
得益於在歐洲的多年征戰,張哥已經學會了部分歐洲主要國家的口語。就算沒法熟練交流,問個路還是足夠的。
“砰!”一聲槍響傳來,子彈打在四號的炮塔上被彈飛。“敵襲!”張哥被嚇了一跳,趕緊合上指揮塔艙門鑽進了炮塔內部。老人也躲進了附近的房子裡。
保持著低轉速的發動機重新轟鳴了起來,跟在後面的車隊也開始進入作戰狀態,紛紛合上艙門鑽進坦克。
“嗡_”炮塔電機的聲音傳入阿星的耳朵,他在外面看到了某個建築的窗前的火光。裝填手已經把炮彈裝填好了,就等他測好距離開火了。
“砰!__轟!”四號的KwK37L43坦克炮所射出的HE在空中劃過一條線穿透了建築物的窗戶,玻璃片的衝擊不足以誘發高爆彈的引信,等撞到建築物內的牆壁時才發生了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擊碎了附近的窗戶,玻璃片四散著落到了地上。建築物發生爆炸的那一側也被爆炸給震塌,瓦礫和灰塵成了第二位落在地上的客人。
“md,差點被一槍送回宿舍。a8連隊怎麽搞的,遊擊隊都那麽囂張了!”張哥劫後余生,後怕的同時罵了幾句a8連隊不乾事。
“步兵下車掩護車隊,我們去看看。”張哥按住喉嚨上的麥克風說道。麥克風連接著其他車組的乘員,所以不下車就可以下命令。
半履帶裝甲車的後艙門被推開,車上的步兵陸續下車,走在路邊掩護著車隊。而半履帶車的車長也換到機槍位上,“哢嚓”地拉了一下槍栓。
“嗡嗡嗡……”街道上除了引擎的轟鳴聲和系屢屢的履帶聲之外一片安靜。步兵班班長抬起右手握成拳,跟在後面的步兵紛紛蹲在牆根,戒備著有可能出現的敵人。
“鏡子。”班長簡短地發出命令,背著大包的支援兵遞給班長了一個帶手把的鏡子。班長接過鏡子,慢慢伸出牆壁的拐角處,鏡片內映出那座倒塌的建築。
他觀察了一番之後右手向前一揮示意可以前進,頓時,軍靴踩在路面上的哢嚓哢嚓聲和裝備間叮叮當當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在謹慎的前進和坦克的掩護下,步兵班有驚無險的到達了倒塌的建築邊,一個步兵班進入了建築,另一個在建築外警戒。
“安全。”“安全。”,建築物內並沒有發現敵人,“張哥!來看看這個。”班長的聲音傳來,可能是發現了什麽。
張哥跳下炮塔踩著瓦礫進到裡面,班長發現的可能是敵人的屍體,這至少能告訴我們敵人是誰,a8的失蹤跟他們也應該有一定的聯系。
“什麽嘛,果然只是遊擊隊啊。”地上的兩具都是普通的F國男性,衣著也是破破爛爛的,典型的遊擊隊裝扮。“這是他們的武器。”班長遞過來一把步槍,應該是g98,槍托上刻著a8連隊的標志。
“嗯,確實是我們的步槍。”張哥觀察了一番。
這槍保養得不錯,要不然以這幫遊擊隊的實力也不可能差點打到他。 “還有什麽發現嗎?”他問道,班長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四處一片平靜,警戒也可以解除了。“那就上車繼續前進。”他下達了命令。
“解除警戒!上車!”班長走出建築開始吆喝,步兵班收攏完畢之後,返回了半履帶裝甲車上。張哥爬上指揮塔,進入四號炮塔內。
時間已經接近上午,但還是見不到太陽的影子。天上的烏雲擋住了太陽,這對車隊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頂著還留有夏日氣息的太陽前進了。
車隊在穿過小鎮之後,來到了小鎮旁a8連隊曾經駐扎過的營地。營地內一個人都沒有,但物質並沒有全部帶走,反而還剩下很多。
“步兵班下車檢查一下這個營地,三號去附近巡邏一下,發現敵人先回來匯報。”他說著下車開始跟駕駛員一塊維護發動機,阿星則在車內調試炮鏡。
“排長,營地內沒有發現敵人。”過了一會,一名步兵小跑過來向張哥匯報。“嗯,通知全員,就地解散,休息半小時。”
“對了,叫我張哥就行了,排長排長的聽起來多生分啊。”張哥叮囑了他一句,就繼續維護引擎去了。
“張哥,什麽時候吃飯啊?”阿星昨天晚上負責值班,凌晨才睡下,現在已經餓急了。
“車上有壓縮餅乾和水,如果嫌難吃的話可以去營地內找找,a8連走的時候應該留下了一些吃的。”張哥頭都沒抬,顯然注意力集中在發動機上。
“好吧。”阿星返回炮塔內,拿了把m1911就走向營地內。營地的內部一片狼藉,都是雜亂的腳步和車轍,帳篷也是亂糟糟的。
他可以想象a8連隊離開這裡的時候究竟有多匆忙,就連電報都不發就匆匆離開了。
營地內時不時走過步兵班的戰友們,他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談論著a8連隊,也就是他們腳下這個連隊的事情。
“有吃的嗎?”阿星問他們,比較人長了一張嘴不止是為了吃。“前面那個帳篷有吃的。”步兵回答了他的話就繼續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