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們慘叫著,有點趴在地上已經沒了聲息,有的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有的毫無目的的亂跑,帶起一片火光和焦臭。
還沒等剩下的反應過來,老李和劉鵬開始一一點名,“Feind!Hier !”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們。
“砰,哢嚓”,身旁不時有子彈飛過,幸好我們佔據了一個掩體,我打倒一個之後立馬縮了回去。
“啊!”被我打倒的人在慘叫,我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沒有仔細瞄準就打,所以不小心打到了腳。
我準備了解那人,為他減輕一點痛苦的時候,有敵人跑去想把他拉回掩體。“呼…砰,哢嚓。”我的戰績添上添上了一筆。
“woc,劉鑫你好卑鄙啊。”馮順感歎,這招不是我刻意的圍屍打援確實很卑鄙。
“Henry!Nein!”那唯一的掩體處傳來喊聲,“Komm nicht her!”那倒地的傷員強忍著疼痛叫他的戰友別過來。
老李已經去繞側去了,我們負責把剩下的人壓製在地上抬不起頭來。“Ah!T?te mich!Beeil.”那倒在地上的人喊道,似乎想要戰友幫忙了解他。
“砰!哢嚓。”我把地上的那人補掉,並往彈匣裡再裝了個5發彈夾。反正沒人再過來救他,在地上嚷嚷還挺吵的。
他們好像已經發現我們這邊沒什麽人,只有兩把步槍在開火。“Angriff!”喊著,掩體後幾個人開始衝鋒,還有幾個人開火壓製我們。
這時候英77射速快的好處就來了,我和孫鵬連續射擊,衝鋒的幾個人都死在路上,壓製我們的敵軍也在一連串槍聲之後沒了聲。
“老李!你那清了嗎?”孫鵬喊道,“清了,裡面的人都死光了。過來清理戰場吧。”他繞側時趁他們壓製性射擊的時候把衝上去他們全打死在地上。
“踏踏…”我們腳踩著泥濘與血水混合的水泊,走向那邊,視線不遠處便是那座教堂。在教堂的面前,地上的屍體有的殘破,有的猙獰,沒一個人死得安寧。
“你們的主到頭來還是沒有保佑你們,就算在他面前。”我感歎道,有些替這些人不值。“哈哈,你看上帝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哪有時間管他們啊!”孫鵬走著指向殘破的教堂。我默默地為他們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希望他們的上帝能讓他們上天堂。
“瞧瞧這個,孫鵬你肯定會喜歡這玩意的。”老李在拿起了一挺輕機槍,這挺輕機槍長得有點像抗日戰場上的zb26,仔細一看又有點像英國人的布倫。但問題是他倆都是二戰時期的機槍了,至少一戰是不可能看到他們的。
“這是啥槍啊?從來沒見過欸。”孫鵬撓了撓腦袋,接過了這挺機槍。“小劉,這些人是誰你看得出來嗎?”老李問向我,除了德國人,這裡還有些英國人的屍體和一些不知道什麽國家的屍體。“看這身藍衣服,應該是法國人吧?”我有些遲疑。
“法國人?法國人裡面還有黑人?”孫鵬被嚇得做起了法式軍禮,“可能是法國外籍軍團吧。還有,就是因為法國有血性的男人都死在了一戰,所以才會導致法國風評被害的啊kora!”某個法國梗警察出警了。
“法國人?那這槍應該是法國人的咯。”老李轉移話題,回歸原初。“老李,這槍哪來的?我去找點子彈。”孫鵬拿到這把機槍,但是沒有子彈,有點急著找子彈。“哦,
我想起來了,這好像是哈奇開斯m1909輕機槍吧。孫鵬,你去找的時候注意找彈板就行了。” 老李跟孫鵬前去找彈板,我則在附近找找有什麽有用的東西。這片廢墟靜悄悄的,只有槍聲和炮火聲在遠處隱隱傳來。這塊廢墟前有一小片血泊,泥土上泡著一具屍體,好像是被我圍屍打援的那人。
他腳上的槍傷使他痛苦地倒在地上,隊友趕來救他卻被打死使他感到愧疚和彷徨,敵人的威脅使他讓隊友了解他,最後他的生命的卻是我由發射的那發子彈終結。我走進蹲下,看清了他的面龐。
他的臉被硝煙熏成了黑色, 歲數看起來不大。他的頭髮是金色的,但那日耳曼人典型的藍色眼睛卻一片暗淡,仿佛失去了平時的光澤。
他的瞳孔放大,表情卻十分放松,好像回歸了天主的懷抱,透露著一股解脫和祥和。我翻了翻他的東西,找到了子彈,防毒面具,幾張照片和一些德國馬克。
黑白照片裡是一片草地,上面陽光明媚,照片的主人正和兩位老人站在一起笑著。另一張照片則是更年輕一些的他,在一座大房子裡跟一位女郎跳舞。
最後一張則是身著軍裝的他站在軍列旁,照片後面寫著一些德文,估計應該是信。但我看不懂,便把它和剩下的照片,鈔票一起塞回了他的衣服裡。
“願天堂沒有戰爭。”我慢慢地合上了他的眼睛。一位士兵的死亡,雖然他有父母,有愛人,但也只是一位士兵的死亡而已…
“哈哈!劉鑫你看,我找到了一整箱子彈!”孫鵬提著他那把輕機槍,背上背著一個箱子。
“你背得了那麽多東西嗎?”我看著他壯實的身體。雖然他很壯,但這些重量也不輕。
“沒事,我把步槍扔了,子彈啊補給啊也都給老李了。”孫鵬放下機槍,拍了拍手。
“老李,我們繼續往教堂那邊走嗎?”我看到老李背的東西有點多,便上去幫忙。
我把一些我能用上的子彈拿了過來,再拿了一些戰地乾糧和水。我打開一瓶水壺,遞給了老李。
“我們喝點水,然後立馬出發。”老李說著接過我的水,喝了兩口遞給了孫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