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烈日當空,熱浪灼人。
張望平與黃世傑並肩而行,走在這人山人海的鎮北商業區街道上,各種店鋪遍布道路兩邊,皆是生意興隆。
鎮北關雖然時不時會有戰事發生,但同樣也因為每戰後會產出極多的異獸肉與異獸骨皮,前者食用可強生,後者則是極佳的製造武器的材料;若是全部都由鎮北軍親自處理,一來鎮北軍日常訓練繁忙,若是瑣事太多,未免會耽誤訓練,影響鎮北軍的戰鬥力,把一部分的後勤工作交給商人,可以大大減輕鎮北軍的負擔。
二來引進商業可以刺激經濟流通,鎮北關乃是人族之邊陲,兵員眾多,佔人口比例大,參與生產者少,邊關人民不免生活困苦。發展商業之後,可以極大的刺激了鎮北關的經濟,亦是極大地改善了邊關人民的生活。
若是在這商業區說到最好的賞玩遊樂吃飯之處,首當其衝的便是那聽雨樓。
聽雨樓並非指的是單獨的一座酒樓,乃是由幾座樓閣亭榭連綿相接,環抱而成,坐落於長江之側,推開窗戶便能看見那煙波縹緲的江面,江水蕩漾,景色極佳。
此時正是正午飯點,所以這聽雨樓倒是有不少衣著華麗之輩邁著闊步進入其中。
張望平仰望著眼前這富麗堂皇的龐然大物,眼角不禁抽搐兩下,摸摸了自己的錢袋子,有一說一有點小慌。
“走,今天可是得好好地大吃一頓了。”
黃世傑大笑著拍拍張望平的肩膀,隨後便領著張望平慢步走入這聽雨樓,見二人一身軍裝,站在門口一位張望的富態中年男子趕忙走了上來,彎腰行禮道
“黃少好,歡迎您賞臉聽雨樓,已經為您在頂樓備上了一桌酒席,我來領您上去。”
“今天可不是我做東,是這位張少爺掏腰包。”說著便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張望平。
“張少爺既然是黃少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們聽雨樓的貴賓。在下黃壽祥,添為聽雨樓掌櫃,幸會幸會。”說著便朝張望平微笑示意,細細打量這位眼前的少年:
臉上的稚氣還未褪去便著一身軍裝,漆黑的眼眸精氣內斂;
勻稱的身材將軍裝高高撐起,英俊挺拔,端是一位朝氣蓬勃的好少年。
只是從進來便四處張望打量,臉上卻無半點高興之意,以為是張望平是有點看不上這裡裝飾的意思,便出言解釋道
“張少,邊關之地艱苦,凡事皆以實用為先,加之文仲謀文大帥不喜歡奢侈之風,所以裝飾倒是不如華國中心處開設的聽雨樓分館奢華,但也是請了專門的師傅設計而成,用料也是從華國各地運來,還望張少不要見笑。”
張望平眼角連跳兩下,趕忙開口
“沒事沒事,實用一點好,實用一點好,我們去吃飯吧。”
“二位公子請隨我來。”
說著便帶著張望平,黃世傑向頂樓去。
眯眯眼見拍怕張望平的肩旁小聲道:“狗蛋莫慌,吃不了你多少的。”
待到三人來到頂樓那唯一一間包廂,便看見窗外浩渺的江面,晴空萬裡下寬闊的長江,便如一條燙平的金色飄帶,又像一條搖擺飛騰的金龍,一路東去不複返,這頂樓確實是賞金極佳之處,可以一覽邊關風景。
“二位公子請先用茶,此茶乃是泰山祖地懸崖峭壁之上采摘的靈妙茶,喝之有滋潤肉身,穩固魂魄之效。”說著便未黃世傑張望平一人斟了一杯茶。
茶香蔓延,還未喝,
張望平便覺心神寧靜,端起茶杯,只見茶水清澈;一口喝下,微微苦澀,隨後便覺一股暖流從喉頸處流入腹腔,未做停留,便又化作點點星芒輻射身體各個部位,被身體各個部位所吸收。 待閉目細細感受,便覺身體如在溫水暖陽之中,經脈,肌肉骨骼均有一絲微弱的增長。睜開眼,一絲精芒在瞳孔中閃過,張望平便覺得世界比剛才明亮清晰了幾分。
“好茶。”喝一次便有這種效果,若是日積月累常年飲用,怕是能讓修煉速度快上幾分。
“不知黃掌櫃這茶怎麽賣?”
“此茶生於泰山懸崖之上,采摘不易,且一年一產,故而產量倒是不多,只有貴賓光臨聽雨樓時才會泡上一壺。所以不便販賣。”
說著便看了眼黃世傑,見黃世傑微微點頭便笑著說道:“若是張少喜歡,聽雨樓便送一罐給張少,還望張少笑納。來人啊,給貴客上菜。”
張望平詫異的看了眼黃世傑,便見黃世傑一臉淡然道
“這店是黃家旁支開的,現在歸我管,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你錢多你說的都對。那能多送一點嗎?闊少”
“呵呵。”
說話之間便見一道道奇珍異獸所做的美食紛紛被端上了桌,菜香撲鼻,令人食指大動。張望平喉結聳動,咽了一口口水,便開始大快朵頤,極佳的原料加上高超的廚師,讓每一道菜都無可挑剔,而這些奇珍異獸中更是蘊含精氣,吃下去之後便如同吃了靈藥一般,潛移默化的滋潤肉身。
相比靈藥而言,這種食補並無丹毒,也不會讓人產生抗藥性, 更加安全且持久,所以一些大勢力培養武者均是每天食用各種奇珍異獸來加快修煉。所幸邊關常有這些異獸,所以邊民大多身體強健,這同樣也是邊關商業發展的關鍵之一。
張望平,黃世傑兩人均是武者,所以食量極大也吃的極快,不一會兩人便是將這桌飯菜吃完,直打飽嗝。正所謂酒足飯飽時,張望平一拍桌子“黃掌櫃,結帳。”
“張少您好,本次就餐一共消費六萬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還是移動支付?”
張望平一聽這價格手一抖,“黃叔你看我也是世傑兄的朋友,你看這頓是不是可以打個折?”
“張少,您原本消費十萬兩千三百元,已經給您打了六折還抹了零,您看是刷卡還是現金還是移動支付?”
“手,手機付。”說著從口袋掏出那部二手國產神機,眼角直抽的看著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從他的手機刷掉了他辛辛苦苦征戰三年攢的六萬元。
“慢走,以後常來啊張少。”
……
訓練場,張望平隻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體內充斥著剛吃完的食物中蘊含的豐富精氣,無處發泄。怒吼一聲:“顏叔文叔,來打架。”
話音剛落,便見兩堵巨牆圍了上來,“小子,這麽快就忘記昨天的疼痛了?叔叔滿足你。”
“肉體上的疼痛再痛,也沒有我現在的心痛,來打!”
張望平怒吼一聲便向兩人攻去,然後
然後就被拋到空中,便見漫天掌影,啪啪啪拍擊之聲不覺。
今天,是混合雙打。